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86575" ["articleid"]=> string(7) "72820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603) ""回陛下……仵作查验后,说是……说是中毒。"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江澈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
主考官考试前被人毒死了?这他妈的是谋杀啊?还是冲着春闱去的?
谢临晏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嗒,嗒,嗒。
那节奏不紧不慢的,却让跪在地上的顾松年后背的汗把官袍里衣都浸透了。
"太医署验过了?"谢临晏问。
"验过了,太医署的孙院判亲自去查验的,确认是……砒霜,投在陆府的夜宵羹汤里。"
顾松年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几乎哑了,"陛下,春闱就在五日后,主考官……事发突然,臣等实在措手不及。"
谢临晏没有说话。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某一处,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等顾松年把话说完。
顾松年跪在地上,膝行往前挪了半步,额头又磕了下去:
"臣有失察之罪,请陛下降罪!主考官人选皆由礼部拟定、吏部复核,陆允和乃臣亲自举荐,如今出了这等事,臣难辞其咎——"
"行了。" 谢临晏开口打断了他,语气有些烦闷,"现在不是论罪的时候。"
顾松年抬起头来,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哆嗦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谢临晏的手指在扶手上又叩了两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几分:
"陆允和死后,礼部可有备选方案?"
顾松年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双手举过头顶:
"臣与吏部、翰林院连夜商议,拟了三个人选,请陛下定夺。"
刘广德快步上前接过折子,转呈到谢临晏手中。
谢临晏翻开折子,目光在上面扫了一遍,没有立刻表态。
他合上折子,指尖在封皮上轻轻点了两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三个人,朕需要再考量,你先回去,稳住礼部和翰林院,此事在春闱之前不许外传。"
顾松年愣了一下:"可陆府那边……"
"陆府的事,朕会派人去处理。"
谢临晏的语调恢复了平淡,"你先管好礼部的人,谁要是先乱了,谁就不用干这差事了。"
顾松年浑身一凛,连忙低头应道:"臣遵旨。"
他站起身来,退了两步,又犹豫了一下,像是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殿门合上的那一刻,殿里安静了下来。
江澈站在龙案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根墨锭,指节微微发白。
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番对话,主考官死了,春闱还有五天,砒霜,投毒……
一阵静谧后,谢临晏的声音响起来,不高不低,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墨都滴到案面上了。"
江澈低头一看,砚台边缘那几滴墨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淌了一小片,沿着案面慢慢洇开,在暗红色的木纹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他身体猛地一僵:“卧槽,啥时候滴的,他应该不会扣我money吧?”
然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放下墨锭,转头四处找布巾。
"属、属下马上擦——"
谢临晏没看他,伸手从案角抽了一块帕子递过来,语气淡淡的:"先擦了。"
江澈赶紧接过来,弯腰把那片墨渍擦干净。
擦完了,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谢临晏正低头看着那份折子,悄悄松了一口气。
谢临晏盯着折子看了片刻,抬眸看向门口垂手侍立的刘广德。
"刘广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715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