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81350" ["articleid"]=> string(7) "728171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579) "“你看看你,花了我那么多钱,你就知道花钱,怎么不知道赚钱,你看那死丫头都比你强。”

沈朗见沈氏拿自己和沈小满比,面上微微有些不自在。

沈氏越想越发恨铁不成,愤愤不平嘟囔:“这个臭丫头也太走运了,谁也没想到冲喜之事竟然真的成了!往后她的日子定然安稳,她嫁的可是年轻有为的秀才宋长安,前途一片光明,日后定然风光无限。”

沈朗连忙搭腔,言语间满是艳羡,直言宋长安年纪轻轻考取秀才,不仅享有诸多乡间特权,日后继续赶考仕途坦荡,沈小满跟着定然衣食无忧。沈氏心中越发不平衡,从前只将沈小满视作累赘,随意打发出去冲喜,未曾想她竟然命这么好。

沈父蹲在墙角沉默许久,才小心翼翼低声劝道:“可咱们当初早就跟她当众断了亲,话都说绝了,如今上门讨要,实在不妥。”

一句劝解,瞬间让院内气氛死寂,沈氏脸上的火气一顿,随即彻底爆发,蛮横又偏执地反驳:“断亲又如何?一句话斩断?我养她十几年,供她吃喝长大,这份情分,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沈朗立刻上前帮腔,“就是!当初断亲不过是一时气话,当不得真!她如今日子好过,理所应当回馈娘家,不然就是不孝不义!”沈父连连苦叹,反复劝说二人顾全体面,莫要惹人笑话,

沈氏母子二人压根听不进半句劝说,沈氏只觉得丈夫太过软弱迂腐。她当即瞪圆双眼,叉着腰厉声呵斥沈父:“你就是个没出息的软骨头,总把断亲挂在嘴边!是我辛辛苦苦将她拉扯长大,她这辈子都得感念我的恩情,休想轻易摆脱沈家!当年若不是我好心将她捡回家收留,这丫头早就冻饿而死,哪里能拥有如今的好日子,她这辈子都休想撇开我!”

沈父被说得哑口无言,垂首低头再也不敢多言。沈朗也在一旁连连附和母亲的话,打心底里觉得沈小满亏欠沈家良多,理所应当任由娘家拿捏。

一踏进宋家院门,沈氏立刻扯开嗓门哭喊卖惨,道德绑架,句句控诉沈小满发达忘本,不孝绝情,刻意拔高音量吸引邻里围观,想借着众人目光逼沈小满妥协退让。

沈朗紧随他娘身后,一唱一和,不断拱火补刀,刻意哭穷卖惨,渲染沈家日子艰难,句句绑定“养育之恩大于天”,强行给沈小满扣上忘恩负义的帽子。二人算盘打得精妙,想靠着舆论施压,亲情绑架,逼迫沈小满碍于名声妥协,让出好处。

沈小满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他们怎么来了?

随后想到自己这几天确实捞了些鱼,让宋家人去卖,但她记得自己去的时候都是趁着没人时捞的。

难不成没注意被人看到了,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带鱼回来时没有盖住,不会是那个时候吧?

屋内温书的宋长安早已将院中的闹剧听得一清二楚,缓步走出屋内,第一时间便抬手将沈小满稳稳护在身后,目光扫过撒泼的母子二人。

院外闻声围拢的邻里越聚越多,冬日暖阳底下,一众百姓或踮脚张望,或靠墙伫立,各怀心思地看着院中闹剧。众人性情各异,心思不同。

最先忍不住低声议论的,是村里那群心肠软,爱操心,嘴碎却不坏的妇人。她们常年凑在一起做针线,唠家常,最知晓各家底细,尤其清楚沈小满在沈家的十几年苦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614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