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81347" ["articleid"]=> string(7) "728171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750) "“我身为公爹,有些管束的话,提点的话,终究是男女有别,不好开口多说,免得落个苛待儿媳的名头。”他转头看向宋母,“你是她婆母,是最适合跟她交心提点的人,你得好好跟她说说。”
“居家过日子,靠的是勤俭安稳,不是日日折腾这些新奇花样。万一这些东西耗钱耗力最后一无所成,白白糟蹋家里的物料,岂不是得不偿失?”
宋母闻言迟疑不定,眼底满是纠结:“我其实也想好好跟她说道,可这几日她做事勤快、待人温顺,对长安体贴,对熹微也和善,我实在找不到由头开口。”
顿了顿,她又小声问道:“老头子,那……咱们要不要把家里的真实境况跟她说说?咱们家底单薄,存粮不多,银钱更是紧张,若是她知晓家里难处,或许就能收敛心性,踏实安分一些。”
这话一出,宋父当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这老婆子,怎么越老越糊涂?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宋母被他一顿训斥,瞬间委屈涌上心头,眼眶唰地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我这不是拿不定主意,才跟你好好商量吗?你凶我做什么?”
“我跟了你快二十年,风风雨雨一路熬过来,我是什么性子、是不是为家着想,你还不清楚吗?一家人过日子,不就是有商有量,你这般动不动就凶我,算什么道理?”
宋父见她红了眼眶,顿时语气一滞,心底暗自叹气,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商量?当初你执意要给长安冲喜娶妻,死活要定下这门亲事,那时候你跟我商量过半分吗?还不是一意孤行,逼着我点头同意。”
提起旧事,宋母的眼泪瞬间簌簌落了下来,抬手抹着泪水,满是委屈:“我当初那般执意,难道不是为了长安?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那时候长安缠绵病榻,日日虚弱不堪,大夫都束手无策,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想着冲喜搏一把!好在我赌对了!你看看现在,长安身子一日比一日硬朗,精神头越来越好,这难道不是喜事?我辛辛苦苦为家操劳,到头来还要被你数落埋怨!”
看着妻子落泪的模样,宋父心里的火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连忙放软了语气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嘴笨,说话不好听,不该凶你。”
“旧事都过去了,我也不是怪你,只是心里顾虑家里的日子,一时心急罢了。这么多年,你为这个家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快把眼泪擦干净,别被孩子们看见了笑话,好好的日子,何苦闹得落泪。”
宋母依旧满心委屈,别过脸嘟囔道:“不用你假好心劝我,我心里清楚该怎么做,用不着你管。我这辈子就是命苦,嫁了你这么个闷木头,一辈子不会说软话,不会哄人,半点情趣都没有。”
宋父看着她明明委屈,还要嘴硬逞强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疼,又无奈又心软。都一把年纪的人了,遇事还跟小姑娘一样情绪化,说哭就哭,说恼就恼,常常闹得他束手无策,嘴上总觉得烦,可心底偏偏半点恼意都没有。
他无奈叹气,再次低声叮嘱:“真别哭了,小满和孩子们都在屋里,传出去多不好听。”
“谁哭了,我可没哭!”宋母闻言,立马抬手飞快擦干眼角泪水,瞬间恢复了平日里沉稳温和的模样,转头看向灶房方向,“但她若是真能做出好用的肥皂,省下家里买胰子的钱,甚至能换些零碎银钱补贴家用,那咱们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614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