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81321" ["articleid"]=> string(7) "728171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6204) "看着满满一筐的鱼,沈小满十分满足。

这一趟河边之行,远比她预想的收获更丰厚。

宋家。

宋母在屋门口,低头飞针走线赶制鞋袜,沈熹微则跟着她的母亲学习本事。屋内,宋长安身子已然大好,早已无需拐杖支撑,正安然端坐桌前静心看书,他想进一步,他想当官,他有自己的抱负,只是可惜身子太弱。最近也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的身子十分的良好。

沈小满背着竹筐刚进门,宋母与宋熹微齐齐抬眸望来。

看清那满满一竹篓活蹦乱跳的鲜鱼时,宋母手中的针线也瞬间停住,宋熹微张大了嘴巴,眼里全是震惊。二人怔怔地看着满满一筐肥鱼,只觉得眼前一幕太过虚幻。

“你这是哪里来的鱼?”

“河里捞的。”

宋母连忙快步上前,凑近细细打量,语气满是惊疑:“小满,这些……真是你在河边捕来的?这怎么可能,现在天这么冷,竟然还有鱼,你捞这么多,太不可思议了。”

宋家紧邻河道数十年,最清楚那里的情况了,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寒冬时节有人能这般满载而归。

屋内的宋长安原本静心看书,隐约听见院中传来动静,并未放在心上。直到沈小满清亮柔软的说话声响起,他才放下手中书卷。如今身子大好,他缓步走出屋门。抬眼望见院中满满一篓鲜活鱼,清澈的眸中瞬间掠过一抹讶异。

但讶异过后,涌上心头的便是满满的心疼与轻责。冬日寒风刺骨,河水更是冰凉要命,寻常汉子都不愿沾一丝冷水,她这般年纪,竟独自下河捕鱼。

宋长安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责怪,更多的是藏不住的疼惜:“天这么冷,河水寒凉,你怎么敢独自下河?万一冻坏身子,着凉受寒可怎么办?你还要不要命?你忘了你之前的事了,都去了一次柜门关,怎么嫌命硬又要再去一次!”

一想到她方才在冰冷的河水中站了许久,心底就又气又疼。

当目光往下落,瞥见她裤脚微微潮湿,鞋面沾着泥水,心底的怜惜更甚。她的脚一旦受凉落下病根,往后年年都要遭罪。

宋长安当即上前,轻轻拉过她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催促:“快别在院里站着了,赶紧回屋暖暖身子。腿脚沾了冰水最是伤身,一会用热水泡泡脚,务必把寒气逼出来,千万不能落下病根。”

沈小满闻言忍不住弯眼浅笑,“我哪里有那么娇气,不过是沾了点河水而已,不碍事的。”

她心里透亮,宋长安看似是责怪,实则是担心她,怕她受寒受累,落下病根。这般细致真切的关心,让沈小满心底软软的,涌上一阵温热的暖意。

沈小满心中嘀咕着:臭弟弟,还是个是会疼人,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哪家姑娘。

“爹明日不是要去镇上赶集吗?正好把这些鱼带去卖掉。”

宋母闻言眼前一亮,“那你要不要跟着一同去镇上逛逛?”

沈小满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宽大粗糙的衣衫。身上穿的皆是宋长安从前的旧衣,尺寸宽大不合身,料子粗糙老旧,松松垮垮罩在纤细的身子上,格外寒酸不体面。镇上集市人多眼杂,各村百姓汇聚,她这般模样实在不便出门。

她脸颊掠过一丝浅淡窘迫,轻轻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不太方便。”

宋母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那爹明日独自去卖鱼。这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明日卖得的银子,我全数给你拿回来。”

沈小满连忙摆手,“不必全数给我。若是卖得顺利的话,帮我布摊扯一块布料回来就好。”

她心里盘算得十分清楚,成衣价格昂贵,性价比极低,实在不划算。这些日子闲居家中,她日日看着宋母做针线,裁衣裳,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了些基础手艺,勉强可以自己缝补,改制衣物。

“你是想做衣裳?”

“对。但是我做的不怎么好还是需要娘帮我的。”

宋母拍了拍胸口。“那没事的,有啥不懂不会的你就找我,我们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

“那就辛苦娘了。”沈小满真心谢谢。

“傻孩子,该是我们亏欠你。”宋母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你这般懂事顾家,任劳任怨,我们早就该给你添几身新衣了。”

一旁的宋熹微安安静静站在侧边,将全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小姑娘睁着一双澄澈干净的杏眼,一瞬不瞬地望着沈小满。在她稚嫩的认知里,嫂子温柔又能干。

宋熹微心底认认真真地敬佩:她的嫂子,是天底下最好,最厉害的嫂子。

宋母与沈小满谈话间沈长安已经将热水端了进来。

“不要只顾着讲话,快泡脚。”

宋母见儿子竟然自己端水,她有些担心,她怕他累着,刚伸出手去接,直接被宋长安躲过。

宋母一看,心里暗道:小兔崽子眼里只有你媳妇。

而沈小满还不知道自己背着竹筐回来时,恰好被蹲在门口择菜的王婆子看到。

王婆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最爱窥探邻里私事,搬弄是非,村里半点风吹草动,都能被她添油加醋传遍全村。她眯着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那满满一篓活蹦乱跳的鲜鱼,看着身形单薄的沈家小媳妇背着满满一筐鱼,她简直羡慕的要死。

她好馋啊,好想要,但人家又不认识自己,自己总不能明强。

“这死丫头命怎么这么好,看到我也不知道分几条给我,都乡里乡亲的,一点规矩也没有。”

王婆子心里那个恨。

为啥我就没有那个好命。

王婆子越想越气,回到家看到自己的儿媳林月,生着闷气正愁怎么发泄。

她儿媳也是惨,正撞到枪口上,被王婆子好一阵羞辱。

“看看人家儿媳妇再看看你,没用的东西。”

林月被骂久了,早就习惯了,她只是默默听着,受着。

问她为什么不反抗,男人不中用,娘家靠不上,她没底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614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