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81318" ["articleid"]=> string(7) "728171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6285) "宋长安长时间昏迷,全家人都很很担心。

宋母一般有空就会过来看一看宋长安的情况。

刚掀开粗布门帘,目光落在床榻的瞬间,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醒了,宋长安醒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席卷了宋母,她再也绷不住眼眶通红,哽咽的哭声骤然响起。

“醒了!我的长安终于醒了!”

这一声悲痛又欣喜的哽咽,瞬间穿透了安静的农家小院。屋内屋外的家人听见哭声,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长久的担忧早已让全家神经紧绷,下意识以为是最坏的结果——宋长安终究是没能挺过去。

院里干活的宋父,偏屋还在帮宋母织布的宋熹微,两人听到宋母的哭声全都慌忙丢下手里的活,脚步匆匆地循声跑去。

可看清里面的情况,简直不敢置信。

他竟然真的醒了,宋长安醒了!

宋父红了眼圈,反复低声念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人平安就比啥都强。”

年纪尚小的宋熹微踮着脚尖凑到床边,一双清亮的眸子紧紧望着兄长,声音带着欢喜的哭腔:“哥哥,你醒了,你真的醒了!”说罢便忍不住哇哇哭了起来。

宋母擦着止不住的泪水,声音带着哽咽:“我儿,你可算熬过来了,你不知道,我们一家人日日盼夜夜盼,苦苦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啊。”

宋长安看着自己的家人,心里有许多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刚才他怪他们找人给自己冲喜,可是他又怪得了他们什么呢?

家人里那么爱他,他又怎么能伤他们的心,尤其是爹娘,肉眼可见地瘦了许多,是自己让他们操心了太多,是自己不孝。

当初他病危昏迷,恐怕郎中也束手无策,家里也不过是病急乱投医,拼尽所有办法,只想留住他的性命。

家人的做法荒唐草率,可藏在背后的,全是对自己的爱呀。

一番激动落泪过后,宋母再看沈小满越看越觉得这个儿媳她娶对了。

此时的宋父宋母都认为沈小满便是宋家的福星,是她福气深厚,冲散了宋长安身上的灾厄,救了儿子。

他们正式认可这个儿媳妇。

宋母快步上前,温柔拉住沈小满的手,“小满,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长安昏迷这么久,全靠你日夜相守贴身照料,任劳任怨,辛苦你了。若是没有你悉心照看,他断然好不了这么快,我们全家都真心谢谢你。”

“是啊孩子,你是我们家的福星。”宋父连连点头,看着沈小满的眼神满是感激。“别人都说他不行了,我们不信,有你是我们的福气。看来娶你是对的,原先我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真的醒了。”

宋家小妹也仰着稚嫩的小脸,乖巧软糯地道谢:“谢谢嫂子,辛苦你照顾哥哥,哥哥终于醒啦!”

沈小满被一夸,有些不自在。抬头看向宋长安,两人目光猝不及防相撞,皆是一顿,有些尴尬。

宋父宋母与宋长安又说了几句,怕儿子累着,便想让他多休息。

“儿啊,想吃点啥,娘给你做,好好补补身子,你看你瘦的都只剩骨头了。”

“随便什么都可以。”

宋父在一旁提醒宋母。“长安刚醒来,不要整些荤腥的,要清淡的,不然对他肠胃不好。”

“骨头汤也不行吗?”

“可以,就弄这个,但别整那么浓。”

“知道了。”宋母转头看向沈小满,“小满啊,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沈小满面对宋母的热情,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做长安的就好,我不是已经吃过了么。”

宋母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这是高兴傻了,忘了我们已经吃过了。”说着笑了起来。

宋父宋母与长安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便拉着宋熹微出了房门。

待人走完,屋内又安静了下来。

宋长安试着微微抬了抬身子,想要坐得更稳一些,但是自己使不上劲,想坐起来还是很困难。

沈小满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扶住他的后背,稳稳将他托住。

“你身子还虚,别乱动。”

突如其来的近身触碰,让宋长安有些不自在。

“多谢。”他低声道谢,声音很是温柔。

沈小满稳稳扶他靠好,细心替他垫稳身后的破旧棉枕,又顺手拉过薄被,轻轻盖好他的身体,做完这一切,她便自然后退半步,拉开合适距离。

宋长安无法起身下床,很多事情都需要别人帮助。

每一次与沈小满的近身接触,都让他脸红。

他望着她安静垂落的眉眼,忍不住轻声开口,主动打破沉默:“这些日子,辛苦你日日守着我,受累了。”

沈小满正低头收拾桌边的药碗,闻声抬头,淡淡摇了摇头:“不碍事,你好好养身体就好。”

她语气平淡,仿佛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分内之事。

只是他看着她,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熟悉感,比先前更清晰几分。

他蹙着眉微微沉思,认真回想,可记忆依旧一片模糊,怎么也抓不到源头。

他忍不住轻声唤她:“沈小满。”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唤她的名字。

沈小满闻声回头,神色平静:“怎么了?”

宋长安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温声道:“若是累了,便歇一会儿,不用一直忙着。”

沈小满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头:“好。”

白日里,一人安静静养,一人默默打理家务,熬药伺候,气氛倒也还好。可入了夜,屋里的气氛越来越尴尬。

沈小满想打地铺,可院子里晾着的两套被褥还没有干,家里又没有多余的。

她没地方去,除了睡到床,真不知道去哪睡。

从前宋长安昏迷,沈小满只顾照料,倒没怎么在意那么多需要忌讳的。

如今他醒来了,再躺在一起,怎么想怎么别扭。

沈小满躺在床的最外侧,整夜不敢随意挪动,刻意拉开最大的距离,但其实没什么用,因为床就那么大随便伸个手就能碰着对方的身体。

宋长安也同样如此,整夜睡得不踏实,生怕出了什么不受控制的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614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