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81307" ["articleid"]=> string(7) "72817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861) "林晚晚到底是认了命,既然穿越到了沈小满身上,往后她便以沈小满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眼下虽有灵泉水滋养身体,可长久未曾进食,腹中饿得厉害,浑身沉重乏力,起身都格外费劲。

睡了一觉后,沈小满扶着墙壁慢慢走出屋子,院里沈家众人见了都十分诧异,暗自吃惊她身子竟好得这般快。原本一家人都等着她断气送去配冥婚,如今她不仅活了过来,还能下床走动,显然已是渡过难关,只需休养几日便能彻底痊愈。

沈朗立刻凑到母亲沈氏身边,满脸嫌弃地说道:“娘,你看这贱丫头居然缓过来了,都能下地了,瞧这样子定是饿极了,要出去找吃的。”

紧接着他又压低声音,说起听闻的消息:“娘,昨儿我听说宋长安那边正四处找人冲喜,那酸书生身子极差,怕是撑不住了,他家急着寻姑娘过去冲喜续命。”

沈氏的丈夫沈大山听闻这话,心里泛起几分担忧。沈小满并非他亲生,平日里家人苛待欺负这孩子,他向来冷眼旁观,从不出面阻拦。先前得知小满快要撑不住,他心里还隐隐有些难过,如今见她醒转过来,心底也暗自欢喜。可家中向来是沈氏做主,他事事都听妻子的,儿子心中的盘算他也一清二楚,明白母子二人又要打起沈小满的主意。

他在心中反复劝慰自己,罢了,好歹也算养育这孩子一场,女儿长大了本就该为家里分担,终究也是要嫁人的。几番思虑过后,沈大山最终选择沉默,默许了母子二人的心思。

沈氏听完儿子的话,瞬间也想起了这件事,听说给的还不少呢,越想越是中意。在她看来,谁家姑娘终究都是要嫁出去的。她向来只看重眼前实打实的利益,一心盘算着将沈小满送去宋家冲喜。

沈小满先前强撑着身子走出院子,勉强寻了一点粗粮野菜垫腹,腹中饥饿感稍稍缓解,再加上灵泉水持续滋养经脉,原本虚弱发软的身子总算舒坦了不少,浑身的虚乏感褪去大半。

她实在身心俱疲,懒得看院里的人,直接折返回破旧的小屋。

这间屋子放满了杂物,十分的杂乱。

沈小满静静地地看了一会,缓缓躺倒床上。她心里清楚,在沈家,唯有身体养好,才有底气。

两天后,一大早沈小满刚睁眼,屋外便传来了脚步声,直奔她这间破屋而来。

沈小满心惊。

冷眼看着房门被推开,沈氏带着沈大山、沈朗一家三口径直走了进来,狭小的屋子瞬间变得压抑窒息。

沈小满心底暗自警惕,猜不透这一家人又在打着什么龌龊鬼主意。

屋内气氛沉闷,沈氏先是故作和善,脸上堆起几分虚伪的客套神色,慢悠悠开口。

“小满啊,娘瞧你这两日身子恢复得不错,看着气色好多了。”

假意寒暄两句后,沈氏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缓缓道出了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娘今日过来,也是有一桩好事要与你说。隔壁村宋家你知晓吧?那宋家小子宋长安,人品模样都是拔尖的。”

“娘思来想去,觉得这是一门顶好的亲事。如今你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正好合适。你现在也长大了,到了相看人家的年纪,早点定下来,也好。”

沈小满听完满脑子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什么鬼?我才十三岁啊!

她来自文明开明的现代,那里的女子二十多岁嫁人是常态。

现在的她才十三岁,这群人居然就急着让她相看人家、嫁人婚配!

沈小满直直盯着面前虚伪至极的沈氏,带着压抑的愤怒与不解,直接开口质问:“你们就这么着急,想要把我赶出去?就这么着急,要把我卖掉换好处?”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一静。

沈氏脸上的假笑骤然僵住,心里暗自嘀咕,怎么不过一场大病,这丫头居然敢瞪她,还敢顶嘴!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谁家姑娘不是十三四岁就相看人家、定亲出嫁?十三岁嫁人刚刚好,再拖上几年,年纪大了就成没人要的老姑娘,到时候谁还肯娶你?”

她话说得理所当然,半点不觉得逼迫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嫁人有何不妥,态度强势又霸道:“这门亲事是为你好,也是为家里好,这事由不得你任性!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一旁的沈朗立刻跟着附和,满脸不耐,语气刻薄又自私:“就是!你别总想着赖在家里吃白食!这么多年家里白养你一场,你该懂事帮衬家里。”

沈氏见状,顺势接过话头,把所有算计都包装得理所应当,字字句句都围着自家儿子的前程算计。

“你好好想想,你哥哥如今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可咱们家里光景本就拮据,哪里挤得出多余的钱财给他置办婚事、娶媳妇?”

“如今宋家这门亲事正好,你嫁过去拿到聘礼,就能给你哥哥攒钱娶媳妇。既能让你有个婆家依靠,又能成全你哥哥的婚事,一举两得,天大的好事。”

从头到尾,在他们眼里,沈小满从来不是家人,只是一个可以换银子、给哥哥铺路的工具。

沈小满硬生生逼自己冷静下来。她快速在心里权衡利弊,眼下她孤身一人,身子刚好,面对沈氏、沈大山、沈朗一家三人,她的胜算不大。

硬碰不行,只能暂且隐忍,静观其变,再做长远打算。

她暗自思忖,沈家本就是狼窝泥潭,日日磋磨她、压榨她,毫无半分温情。若是那宋家境况尚可、宋长安人品不算恶劣,那嫁过去,说不定反倒比困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沈家要好得多。

思及此,沈小满看向沈氏,“你们口口声声说这门亲事是为我好,执意要我嫁人,那我总要问个清楚。”

“我要嫁的人他为人品性如何?他家什么情况?”

先摸清宋家所有底细,再判断是伺机逃离,还是顺水推舟离开沈家,无论如何,她都绝不会任由沈家随意摆布自己的命运。

沈氏见她不再硬碰硬,反倒松了口愿意问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脸上的虚伪笑意更甚,张口就开始天花乱坠地糊弄,半句实话都不肯说。

“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多,瞎操心!宋长安那孩子,是个读书人,知书达理、品性端正,模样周正、性子温和,哪里差得了?”

她绝口不提宋长安病重垂危、命不久矣的实情,只捡好听的话说:“你这一嫁过去,就是正经的秀才娘子,体面又尊贵。”

说起宋家家境,沈氏更是夸大其词,极力诱惑:“宋家你嫁过去,妥妥的享福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614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