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80238" ["articleid"]=> string(7) "728166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5210) "第5章 突发情况------------------------------------------,瘴雾稍散。,黑水沉底,常年滋养着整片山谷的毒虫巫气。,玄色衣袂被山风轻轻吹起,袖中符息隐隐躁动。,心思始终清醒克制——任务为先,温柔是演,顺从是装,他是来诛蛊主、平蛊患的正道符师,半分心神都不能乱。,语气是独对他才有的温和纵容。。。——、极阴森的蛊鸣,自楚厌郁骨血深处炸开。,骤然暴起。。、穿脉、啃噬心肺的疼,是他从小到大百年无休、夜夜难安的酷刑。,血色顺着指节悄然渗出。,原本温顺蛰伏在村寨各处的万千蛊虫,齐齐躁动暴走,整座千蛊寨的蛊阵隐隐翻涌凶光。,齐齐跪地伏首,惶恐望着蛊潭方向。

——蛊主血蛊反噬,是南疆最恐怖的天祸。

楚厌郁脊背骤然绷紧,身形微晃,喉间涌上腥甜。

他死死咬牙忍住剧痛,不愿在温景川面前失态,更怕自己失控暴走,戾气误伤眼前这人。

他第一反应不是自救,

是后退、远离、隔绝。

他怕自己满身毒戾、万蛊狂躁,弄脏他干净的符光。

可下一瞬,微凉的指尖骤然扣住了他颤抖的手腕。

温景川几乎是本能出手。

看着方才还温柔纵容自己的人骤然痛得面色惨白、唇色褪尽,看着那双盛满偏执深情的眼瞬间覆满破碎痛苦。

他心底那层筑起的冰冷防线,轰然裂开一道细缝。

“蛊主,你别动。”

清冷声线压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紧。

不等楚厌郁反应,温景川指尖凝起朱砂,抬手凌空画符当最后一笔过。

一道浅金色的清心镇蛊符转瞬成型,稳稳落在楚厌郁心口。

温暖而纯粹的符光缓缓铺开,正道符息温柔镇压暴乱的血蛊戾气。

滋滋滋——

符蛊相克的细微声响在两人之间炸开。

楚厌郁的浑身剧烈一颤。

那不是痛。

是从未有过的、极致松弛的安稳。

百年了。

楚厌郁百年遭血蛊反噬、百年夜夜剧痛、百年无人可救。

所有巫蛊秘法、所有寨中至宝,都只能暂缓片刻痛楚,从无一物能像此刻这般,一针便抚平他翻涌癫狂的血蛊。

他僵在原地,浑身戾气尽散,万蛊俯首安歇。

黑雾褪去,眼底的疯狂碎裂,只剩下怔怔的、难以置信的隐忍不语。

身侧万千躁动的蛊群,竟然因为这一道符、因为眼前这人,尽数安静如死。

温景川收回手,指尖微麻,心底已然回神。

糟糕!!!

失态了。

方才是本能救人,全然忘了自己卧底的身份、忘了自己刺杀的任务。

他立刻后撤半寸,重新拉回疏离距离,垂眸掩去眼底所有波动,语气恢复平淡克制:

“你的血蛊躁动太盛,寻常蛊药无用,清心符可暂时压滞戾气。”

“嗯,多谢”

刻意冷静,和公事公办。

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心慌、不忍、下意识护他,从未存在。

可楚厌郁看见了。

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看见了他来不及遮掩的动容。

看见了冰冷任务之下,这人最本真的温柔悲悯。

他看穿他演的顺从、看穿他装的乖巧、看穿他步步为营的算计。

可此刻——

他看见了真的温景川。

不是卧底符师,也不是携刀而来的猎手。

是心软、善良、见不得人受苦、本能会救人的正道君子。

一见钟情是痴迷。

此刻,是真正的彻底沉沦。

楚厌郁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腹掐出细密血痕,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滚烫偏执。

原来你不是天生冷心。

原来你也是只对我设防、对我藏刀。

原来你心底,也是真的有温柔、有悲悯、有不忍。

那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怎么舍得让你回到所谓的正道,让你去遵从那道杀我的任务。

楚厌郁抬眸,黑白分明的眼死死锁住他,声音低哑破碎,带着刚熬过剧痛的微颤,却偏执的入骨:

“温景川。”

“你救了我。”

“你本能的救了我。”

“你明明时时刻刻想着杀我,而且就在刚刚,你明明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可你心软了见我痛,依旧会伸手护我。”

步步逼近。

苗疆银饰轻响,带着浓重的蛊香,彻底将黑红玄衣少年笼罩。

病娇的占有欲轰然炸开,再也压抑不住半分。

“完了。”

他低低笑起,笑声沙哑、执拗、又带着极致珍重。

“景川,你完了。”

“你心软了。”

“你是不是也对我,动心了。”

温景川背脊一僵,心口骤然乱了节拍。

他想否认,想反驳,想继续维持冰冷的任务本心。

可方才指尖符光熨过他心口的温度、那人眼底破碎又炽热的深情,清清楚楚落在心底,骗不了人。

风卷蛊香,缠骨绕心。

一人方才溃防心软,破了任务戒律。

一人彻底深陷疯恋,认定此生唯一。

骗局开局,刀刃相向。

却在这一道清心符落下的瞬间——

正邪两心,双双乱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596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