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76000" ["articleid"]=> string(7) "728118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810) "沈青棠推门进去。一股药味迎面就来了。

库房不大,三面墙都是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名。中间一张长桌,桌上摆着药碾子、药臼、戥子,还有几本翻开的药方。

沈青棠扫了一眼药方,都是些常见的伤药方子,治不了裴渡的毒,

她走到药柜前,挨个看过去,

当归,黄芪,甘草,人参

都是普通药材。

她皱眉。

不对。

陆长老是药堂长老,裴渡是天衍宗首席弟子,他中了毒,陆长老怎么可能不备解药?

除非,解药不在库房里。

沈青棠转过身,盯着那个药童,

“你们长老平时放贵重药材的地方在哪?”

药童脸色一变:“我、我不知道”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往左边瞟了一下。

沈青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左边是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悬壶济世”。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幅字,

字后面是空的,

她掀开字,露出一扇暗门,心里一紧,

沈青棠回头看了药童一眼,药童已经吓得脸都白了。

“这门怎么开?”

“我、我真的不知道”

沈青棠盯着他的眼睛,用了最后一次读心术。

十秒。

药童的心声像水一样涌进来:“长老说过谁都不能进这扇门,进去的人都没出来过,我不想死”

沈青棠的心一沉。

但她没时间犹豫了。

她伸手推了推暗门,门纹丝不动。

她又看了看门框,发现门框上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像一块玉佩。

玉佩?

沈青棠突然想起来,裴渡身上挂着一块玉佩,上面刻着天衍宗的徽记。

她转身就跑,

跑回寝殿的时候,裴渡已经彻底昏迷了。谢长安守在他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不停地擦他的额头,

“怎么样了?”沈青棠问。

“不太好,”谢长安的声音有点哑,“烧得更厉害了。”

沈青棠走到床边。伸手去摸裴渡的脖子,

玉佩还在,

她解开绳子,把玉佩摘下来,转身又要走,

谢长安拦住她:“你去哪?”

“拿解药。”

“你知道解药在哪?”

“大概知道。”

谢长安盯着她,眼神复杂:“你一个人去?”

“不然呢?”沈青棠说,“你留下来看着他。”

她没等谢长安回答,就跑了出去。

回到药堂库房。她把玉佩按进凹槽里。

咔哒一声,暗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条窄窄的通道,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沈青棠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通道不长,大概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尽头,又是一扇门。这次没锁,一推就开了。

门后面是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中间一张石台,台上摆着一个玉盒。

沈青棠走过去,打开玉盒。

里面是一颗药丸,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头皮发麻。

药丸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碧玉丹,可解百毒。服后三个时辰内,中毒者会暂时失去部分记忆,三日后恢复。”

沈青棠的手停住了,不对劲。

失去记忆?

她盯着那张纸条,脑子里飞快地转。

裴渡中毒了。只有这颗药能救他,但这颗药会让他失忆。

如果她给他吃了。他醒来就不记得今天的事了。

不记得她帮他挡箭,不记得她在他床边守了一夜,不记得她是怎么急得团团转的,头皮发麻。

她咬了咬嘴唇。

算了,失忆总比死了强。

她把药丸揣进怀里,转身往回跑。

回到寝殿的时候,谢长安已经急得快要砸墙了。

“药呢?”他问。

沈青棠掏出药丸:“找到了。”

谢长安接过药丸,看了一眼:“碧玉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528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