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75998" ["articleid"]=> string(7) "728118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831) "她的金手指今天还剩两次机会。刚才在宴席上用了三次,偷听了霍明、药堂长老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弟子的心声。药堂长老的心声最让她在意“裴渡今晚必死,这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谁上面?

沈青棠正想着,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看见一个杂役打扮的人走过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茶壶和茶杯。

“沈姑娘,”那人低着头,“鲁管事让我给您送碗醒酒汤,”

沈青棠盯着他,“鲁管事?”

“是,鲁管事说您喝多了,怕您不舒服。”

沈青棠没接。她盯着那人的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老茧,那是常年握兵器的手,不是端茶倒水的手,

“放那儿吧,”沈青棠指了指旁边的石桌,“我待会喝。”

那人愣了一下,“沈姑娘,这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说放那儿。”沈青棠的声音冷下来,

那人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沈青棠心里一紧,转身就跑。

可晚了。

那人从托盘底下抽出一把短弩,对准她的后背就扣动了扳机。

箭矢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风声。

沈青棠听见了,可她来不及躲。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侧面冲过来,一把把她扑倒在地,

箭矢擦着白影的肩膀飞过。扎进了旁边的柱子里。

沈青棠抬头,看见裴渡的脸。

他脸色发白,嘴唇紧抿,右手捂着左肩,指缝里渗出血来。

“你”沈青棠张了张嘴。

“别说话,”裴渡咬着牙,“快走。”

那个杂役已经扔了托盘,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他们冲过来。

裴渡翻身站起来,右手一抖,长剑出鞘。

“带她走!”他冲身后喊了一声。

谢长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把拽起沈青棠就往后拖。

“别碰我!”沈青棠挣扎着,“他受伤了!”

“死不了,”谢长安冷着脸,“你在这儿才是拖累。”

沈青棠被拖进了正殿,里面的人已经乱成一团。

“有刺客!”

“保护掌门!”

“快叫药堂长老!”

沈青棠甩开谢长安的手,转身往外跑。

她跑到门口。看见裴渡正和那个杂役打在一起。裴渡的左手使不上力,剑招明显慢了,可那杂役也讨不了好,身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

沈青棠咬咬牙,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圈。

“去!”

符纸飞出去,贴在杂役后背上,瞬间炸开一团火光,说不上来。

杂役被炸得往前一扑。裴渡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

“留活口!”沈青棠喊。

裴渡剑锋一转,挑断了杂役的手筋,一脚把他踩在地上。

杂役疼得浑身发抖,可嘴硬得很,“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裴渡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谁派你来的?”

杂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血牙,“你猜。”

裴渡抬手就是一巴掌,“说。”

杂役还是笑。“你杀了我吧。”

沈青棠走过去,蹲在杂役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她用了最后一次读心术。

十秒。

杂役心里在想“少主说了,只要我扛住,他就保我全家平安。我不能说,死都不能说。”

沈青棠站起来,脸色很难看。

“是霍明。”她说,

裴渡看她一眼,“你确定?”

“确定,”沈青棠点头,“他派的人。”

裴渡没说话。只是盯着地上的杂役,眼神冷得像冰。

杂役还在笑。可笑声越来越弱,嘴角开始往外冒黑血。

“他服毒了!”沈青棠喊,

裴渡一把掐住杂役的下巴,可已经晚了。杂役的眼睛翻了白,身体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沈青棠盯着地上的尸体,手心全是冷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528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