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75991" ["articleid"]=> string(7) "728118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858) "裴渡看着她,月光下,他的表情有点复杂,

“因为我是被关在秘境里长大的。”他说,“我根本没正式拜过师,天衍宗的首席弟子,只是个名头。”

沈青棠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裴渡总是独来独往,为什么他对宗门的事那么不上心,为什么他说话做事总透着一股疏离感,原来他根本不算天衍宗的人,

“那你”沈青棠咽了口唾沫,“你想进禁书区找什么?”

“找你母亲的事。”裴渡说,“禁书区里有一份卷宗,记录着十八年前宗门叛徒的事。我想看看,你母亲到底做了什么。”

沈青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也有想查的事,”裴渡说,“十八年前,不只是你母亲被除名,还有一个人,也消失了。”

“谁?”

“我师父。”裴渡说,“天衍宗的前任掌门,”

夜风吹过来,灯笼里的火苗猛地晃了一下,差点灭了。

沈青棠看着裴渡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愤怒,又像是悲伤,有点不对,

“你师父怎么了?”她问。

“失踪了。”裴渡说,“十八年前,你母亲被除名的那个晚上,我师父也失踪了。宗门说他去云游了,但我知道不是,”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给我留了一封信。”裴渡说,“信上说,如果他回不来,就让我去禁书区找一份卷宗。那份卷宗,就藏在你母亲的案卷后面,心里一紧。”

沈青棠的心跳得更快了。有点不对。她突然觉得,整件事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她以为只是自己母亲被陷害,没想到还牵扯到前任掌门失踪,

“所以,”她说,“你想让我帮你进禁书区?”

“对。”裴渡说,“禁书区的血契封印,需要宗门弟子的血才能解开。你不是宗门弟子,但你是宗门弟子的家属,你的血可以解开封印。”

“你怎么知道我的血有用?”

“因为血契封印认的是血脉,不是身份。”裴渡说,“你嫁给了我,你的血里就有天衍宗的气息,虽然很淡,但够用了。”

沈青棠沉默了一会儿,

她在想,裴渡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在骗她。

她抬头看着裴渡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瞳孔很亮,像两颗星星。她突然想起自己的读心术。今天的三次机会,她还没用过。要不要用?她犹豫了一下用读心术,就能知道裴渡说的是不是真话,但用了今天就只剩两次机会了。

她咬了咬牙。用,

“好,”她说,“我答应你。但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知道多少关于我母亲的事,”

裴渡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母亲叫沈云裳。”他说,“是天衍宗第一百二十七代弟子,灵根资质上等,擅长符箓和阵法。十八年前,她被指控勾结魔教,盗取宗门至宝,被长老会除名,”

沈青棠的心揪了一下。她从来没听人说过母亲的事,她只知道母亲是个散修,嫁给了父亲,生了她和弟弟,然后就死了。

“她真的勾结魔教了吗?”她问,

“我不知道。”裴渡说,“但我知道,她被除名的那天晚上,我师父失踪了,而指控她的人,是现在的掌门。”

“掌门?”

“对。”裴渡说,“掌门说,他亲眼看见你母亲和魔教的人接头。但他说的话。没人能证明,”

沈青棠攥紧了拳头,有点怪。她突然觉得,母亲的事可能不只是被陷害那么简单,这里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还有一件事,”裴渡说,“你母亲被除名后,她的所有东西都被烧了。但有一件东西,被藏了起来,不对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528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