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75990" ["articleid"]=> string(7) "728118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774) "沈青棠站那儿,脑子嗡嗡的。

时小满死了,三天前就死了。

那这几天跟她说话、给她送信、催她来天衍宗的那个“弟弟”,是谁?

她后背一阵发凉,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把衣服黏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药堂长老已经走远了,夜色里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竹林拐角。

沈青棠攥紧了拳头,指甲扎进肉里,疼得她清醒了一点。

“冷静,”她对自己说,“冷静。”

深吸一口气。夜里的空气很凉,带着竹叶的苦味和泥土的腥气,怪怪的。她强迫自己把脑子里的碎片拼起来时小满三天前死的,也就是说她收到的那封信是假的,那个说要带她去见弟弟的人也是假的,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局,有人想把她引到城隍庙去,去干什么?杀了她?还是拿她当饵?

沈青棠咬着嘴唇,尝到了血味。她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还藏着那封信,信纸被她贴身放着,已经被汗浸得有点软了,

“沈姑娘”

身后突然有人说话。

沈青棠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

裴渡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棱角分明,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里的火苗晃晃悠悠的,把他的人影拉得很长,

“你吓死我了。”沈青棠拍着胸口,“走路没声音的吗?”

“我喊了你三声。”裴渡说,“你没听见。”

沈青棠愣了愣。她确实没听见,刚才她脑子里全是时小满的事,根本顾不上别的,

“药堂长老走了?”裴渡问。

“走了,”

“他说了什么?”

沈青棠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裴渡,她跟裴渡是合作关系,但合作到什么程度,她心里没底。

“他说”沈青棠犹豫了一下,“他说我母亲是被宗门里的人害死的,那人右手食指上有道深疤,”

裴渡没说话。他低头看着灯笼,火苗在他眼睛里一跳一跳的,脊背发凉,

“你早就知道?”沈青棠问。

“知道一部分。”裴渡说,“你母亲的事,我查过一些。”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告诉你也没用,”裴渡抬起头,“你母亲死了十八年,凶手还在宗门里。你觉得凭你一个人,能把他揪出来?”

沈青棠咬着嘴唇。她知道裴渡说得对,她一个灵根资质差的散修,连宗门正式弟子都算不上,凭什么跟长老会的人斗?

“但是”裴渡顿了顿,“我可以帮你,”

沈青棠抬起头,盯着裴渡的眼睛,裴渡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条件呢?”她问。

“什么?”

“你帮我,总得有条件吧?”沈青棠说,“你不会白帮我的,”

裴渡笑了,那笑容有点无奈,又有点欣赏。

“你果然很聪明。”他说,“我确实有个条件,”

“说。”

“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裴渡沉默了一会儿。灯笼里的火苗噼啪响了一声,炸开一朵火星。

“帮我进禁书区。”他说。

沈青棠愣住了,

禁书区。天衍宗最神秘的地方,据说那里藏着宗门历代长老的手札、禁术秘籍、还有见不得光的秘密。别说她这种外人,就是宗门弟子,没有长老会的手令也进不去。

“你疯了吧?”沈青棠说,“禁书区连你都进不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能。”裴渡说,“禁书区的封印是血契,只有宗门弟子的血才能解开,但我不是宗门弟子。”

“你不是宗门弟子?”沈青棠瞪大了眼睛,“你是天衍宗首席弟子,你怎么不是宗门弟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528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