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72462" ["articleid"]=> string(7) "728095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519) "“二老爷。”陈渡将断鳞刀缓缓收回刀鞘,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你第一次在祠堂告我,我忍了。第二次派人来杀我,我也忍了。现在是第三次——雇鬼市杀手,盗先祖遗物。任何一条,按族规都是死罪。”

“我没有——”陈望平下意识地想要狡辩,但对上陈渡那双平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睛,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那双眼睛里有暗红色的光芒在缓缓流转,不像是人的眼睛,倒像是某种蛰伏在深渊中的古老妖物,冰冷、沉静、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跟族长说。”陈渡的声音很轻,“但有一个条件。”

陈望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说!什么都行!银子?产业?我都可以给你——”

“从今天起,你主动辞去陈家所有职务,交出全部的产业支配权,闭门思过,不得再过问族中任何事务。你手里的每一块田、每一间铺子,全部交还给族中公账。你手下的镇守,全部归陈烈统管。”陈渡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陈望平的脸扭

两位武僧抵达的那天,青州城下了一场透雨。雨水将连日来的燥热和山间残余的煞气一并冲刷干净,空气里终于有了几分初夏应有的清爽。街头巷尾的百姓并不知道青屏山里发生过什么,只晓得前些日子那种让人心慌气短、夜里做噩梦的怪异感觉忽然消失了,今天又有两个穿僧袍的外地和尚进城,觉得新鲜,纷纷驻足观望。

两位武僧一高一矮,一壮一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长八尺的铁塔巨汉,膀大腰圆,肩背厚实得像一扇城门,皮肤呈古铜色,在雨后的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袖口挽到肘部,露出两条堪比常人大腿粗的小臂,脖子上挂着一串拳头大的乌木佛珠,每走一步,佛珠就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个巨大的铁箱——那铁箱足有半人高,黑沉沉的不见半点光泽,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从他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浅浅的脚印来看,那铁箱的重量恐怕不下千余斤。

走在后面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身形瘦小,背微驼,看起来没有八十也有七十好几了。他穿着一件打了许多补丁的黄色僧袍,手里拄着一根油光发亮的木杖,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不大,但奇怪的是无论壮汉走得多快,他始终稳稳地跟在后面两步的距离,不多不少。老僧的脸上满是皱纹,眼睛眯成两条缝,看上去就像邻家晒太阳的老大爷,和善得毫无威胁。

陈渡和陈烈在南城门外接的人。陈烈远远看到那个铁塔壮汉,瞳孔就缩了一下,低声对陈渡说了一句:“那个大个子不简单。他身上那股气息,不是养气境能有的——至少纳灵中期,说不定更高。”陈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他的煞气感知比陈烈的直觉更精确:那壮汉体内的灵力浑厚如山,运转之间隐隐有钟鸣之声,这是金刚寺“金刚伏魔功”修炼到第四重以上的标志。而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老僧,他的煞气感知完全捕捉不到任何波动——要么是个凡人,要么修为高到了一种连他的煞气感知都无法探测的境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498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