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69294" ["articleid"]=> string(7) "72806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648) "“朕给你两道旨。第一道,命北镇抚司即刻查抄太平观,抓捕所有涉案死士,死活不论。第二道——”他顿了顿,“第二道,命王伴伴带人搜检宁妃寝宫。不是昨天那种搜法——昨天搜的是信件和文书。今天搜的是人。搜她的宫女,搜她的内侍,搜所有跟她有过来往的人。宫里的事,王伴伴来办;宫外的事,你来办。”
“臣领旨。”
皇帝转过身看着陈昭。“宁妃的事办完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陈昭沉默了一瞬。“回陛下,臣没有想过。”
“那你想一想。你的千户是朕封的,你可以继续在北镇抚司做下去,跟着顾惊鸿整顿锦衣卫。你也可以——”皇帝停了停,“去北境。燕王那边一直缺一个能替他管军需的人。你帮他找回了被截的军饷,他欠你一个人情。”
陈昭没有立刻回答。北境。燕王。这两个词在沈铮的奏章上出现过,在沈清辞的令牌上也出现过。沈清辞说过,如果朝堂上的路走不通了,拿着那块“燕”字令牌去北境找燕王。但现在朝堂上的路还没有走完——宁妃还没倒,裴永年还没审完,锦衣卫还没洗干净。他不能走。
“臣想先把宁妃的案子办完,把裴永年和陆寒州送上三法司的终审。等这些事尘埃落定,再考虑下一步。”
皇帝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满意,也有一丝微妙的惋惜。“行。你去办差吧。”
陈昭起身行礼,退出御书房。走到门口时,皇帝忽然又叫住了他。
“沈铮的女儿——她做的豆花,真的好吃吗?”
陈昭一愣,然后嘴角浮起一个笑。“好吃。她做的豆花,是京城最好吃的豆花。”
皇帝点了点头,重新戴上老花镜,低头看他的边防图。陈昭推门出去,王公公在门外等着,手里已经捧了两卷明黄圣旨。
“一道给北镇抚司,一道给咱家。”王公公把其中一卷递给陈昭,“太平观那边,咱家已经让东厂的人在外围盯着了。你带人从正门进去,东厂的人会封住所有后路。一个都别放跑。”
“多谢王公公。”
“别谢咱家。”王公公压低声音,小眼睛里闪过一道冷光,“咱家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宁妃在宫里这几年,害死的人不止沈铮一个。咱家手底下有个小太监,叫小顺子,天和十八年被宁妃杖毙——罪名是打翻了一盏茶。小顺子是咱家的徒弟。”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捧著圣旨转身往宁妃寝宫的方向走去。陈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忽然觉得这个在曹安手下隐忍了十二年的老太监,今天走路的样子比以前直了很多。
回到北镇抚司,陈昭把圣旨往顾惊鸿桌上一拍。顾惊鸿看了一眼圣旨,二话不说开始调兵。半个时辰之内,四十名锦衣卫校尉集结完毕,分成四队,分别从太平观的正门、后门、东侧院墙和西侧角门同时突入。
太平观坐落在南城的一条窄巷尽头,规模不大,山门破旧,香火稀落。周围的百姓只知道这里住着几个道士,平时替人做做法事、算算命,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是宁妃豢养的死士。但今天,这座不起眼的道观露出了它的獠牙。
陈昭带人从正门撞进去的时候,正殿里三个道士正在蒲团上打坐。他们看见锦衣卫冲进来,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同时从蒲团底下抽出了短刀。短刀的刀刃上泛着和赵谦那根毒针一模一样的暗蓝色光芒——淬了毒的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472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