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67206" ["articleid"]=> string(7) "728044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6481) "郑秋辞坐在昏暗的洞府中,面前悬浮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云清的状态。

角色:云清

身份:正道盟主

当前状态:活跃中

已使用戏份:3小时41分钟

警告:角色行为超出原始设定参数

“三小时四十一分钟。”郑秋辞低声念着这个数字,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

系统当初明确说过,新角色只能获得三小时的戏份权限。一旦超出,角色将被强制休眠。

可现在云清已经超时整整四十一分钟。

更诡异的是,系统并没有触发任何强制措施。

郑秋辞打开系统日志,一条条翻看过去。在他闭关修炼的这段时间里,云清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主动引导两派长老当面对质、在冲突中精准制造误会、甚至亲手“救下”一个被围攻的散修。

那些行为,每一个都透着完美的算计。

“秦浪。”郑秋辞突然开口,“帮我查一下,天剑阁被毁那晚,云清具体做了什么。”

秦浪从阴影中走出,脸色有些古怪:“主人,那晚的事我查过。云清先是‘偶然’路过天剑阁,然后‘恰好’遇到太虚宗的人在强攻护山大阵。他上前调解,却在关键时刻说出了一句——”

“什么话?”

“他说:‘天剑阁阁主曾与我有恩,若诸位执意动手,云某只好以命相抵。’”

郑秋辞眼神一缩。

这句话表面上是求和,实际上是在暗示太虚宗的人——天剑阁有后台。太虚宗的人越想越不对,最后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懂兵法。”郑秋辞喃喃道,“他懂得怎么挑动人性里的猜忌。”

秦浪点头:“不止如此。在接下来的几次冲突中,他都用的同一套路。先示弱,再示强,最后留下一个看似公平、实则暗藏杀机的调解方案。”

郑秋辞站起来,在洞府中来回踱步。

三个月前,他创造云清时,只是想要一个能替他收割气运的工具。他输入了“表面谦和、实则阴狠”的人格设定,但没有输入具体的行动策略。

那么——

这些高明的谋略,是从哪来的?

郑秋辞猛地停下脚步。

“系统,调取云清的行为逻辑算法。”

查询中……

警告:该角色行为逻辑已发生变异,原始算法不可查

建议:立即执行回收程序

“回收?怎么回收?”

方案一:角色休眠指令。预计成功率:67%

方案二:数据覆写。预计成功率:43%

方案三:角色删除。预计成功率:——无法评估

郑秋辞盯着最后一条,心头一沉。

连系统都说不准删除云清的成功率?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自己亲手创造的角色,已经在某种层面上,拥有了对抗系统的能力。

“有意思。”郑秋辞突然笑了,“一个棋子,居然学会了自己下棋。”

秦浪看着主人脸上的笑意,心里有些发毛。他跟随郑秋辞多年,深知这种笑容背后意味着什么——主人对云清产生了兴趣。

不是对一个工具的兴趣,而是对一个对手的兴趣。

“主人,要不要我现在去……”

“不用。”郑秋辞摆摆手,“让他继续玩。”

“可是他已经失控了!”

“我知道。”郑秋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我需要他继续收割气运。正道七宗互相残杀,我的修为才能快速突破。现在才练气八层,太慢了。”

秦浪沉默片刻,低声问:“那什么时候收网?”

“等他帮我把正道七宗挖得更深一些。”郑秋辞重新坐回石床,“现在他们只是死了二十多个人,还没有伤到根本。等元婴以上的高手再死几个,那些隐藏的资源、功法、气运才会真正浮出水面。”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到时候,我再亲自回收这枚棋子。”

“可是他在替您修炼的事,万一暴露……”

“他不敢。”郑秋辞断定,“他需要我的系统维持存在,暴露就等于毁灭。他聪明得很,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话音刚落,系统面板突然跳出一条新消息。

检测到角色“云清”正在批量制造元婴高手陨落

当前收割进度:第6位元婴

预计三日内完成收割

气运转化率:89%

郑秋辞瞳孔微缩。

元婴高手陨落?三日内完成?

云清要在三天之内,再杀一个元婴期修士?

他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云清现在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普通元婴的范围。以正道盟主的名义,他可以调动整个正道联盟的资源,甚至可以拿其他门派的弟子当炮灰。

“他在批量制造死亡。”郑秋辞低声说,“就像是工厂流水线一样。”

秦浪听出主人声音里的异样:“这不正是您想要的效果吗?”

“是,但太快了。”郑秋辞盯着面板上的数据,“三个月,二十多个人。按这个速度,最多半年,正道七宗就会被消耗成空壳。”

“那不是正好?”

“正好?”郑秋辞转头看向秦浪,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以为正道七宗是白痴?他们会眼睁睁看着自己人一个接一个死?”

秦浪愣住了。

“云清的行为模式,很快就会被那些老怪物注意到。”郑秋辞眯起眼睛,“到时候,要么他被反噬,要么——”

他缓缓说出后半句。

“要么,他会选择背叛我,用我的系统去换自己的命。”

洞府中陷入死寂。

过了许久,郑秋辞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言的意味:“告诉邪剑仙,三天之内,我要他出现在云清面前。”

“主人要让他们见面?”

“对。”郑秋辞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让邪剑仙去杀云清。”

“可邪剑仙还有七天就会失控……”

“那就让他提前失控。”郑秋辞站起身,眼中寒光闪烁,“我要看看,当两个失控的棋子互相厮杀时,到底谁会赢。”

秦浪领命而去。

洞府再次陷入黑暗,只留下郑秋辞一个人盯着系统面板上云清的动态。

那个笑脸依然温润如玉。

可郑秋辞知道,那张面具之下,藏着的是一头已经苏醒的野兽。

“来吧,云清。”他低声说,“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底牌。”

窗外,血月刚刚升起。

正道七宗的内斗,即将迎来最血腥的一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441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