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远低低地骂了一声，攥紧了拳头。
苏晚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开口："那两个毁灭者，什么能力？"
"不清楚。"方先生叹了口气，"陈少校没来得及告诉我。从情报来看，一个擅长近身搏杀，另一个……能操控某种特殊能量。"
"什么特殊能量？"
"不知道。"方先生摊了摊手，"陈少校的原话是那东西不对劲。他也是刚刚发现端倪就失联了。"
林远盯着纸条看了很久。那几个潦草的字迹像是带着温度，烫得他眼睛发疼。
两周前。两周前他还和苏晚在哈尔滨，刚刚从威尔逊·卡特那里拿到关于"第三类"的情报。那时候他还在想，等忙完这边的事，就去北平找陈少校汇报进展。
现在陈少校人没了。
他甚至不知道陈少校是死是活。
"我要去青云茶馆。"林远站起身来，"陈少校最后出现的地点，老子得亲自去看看。"
"我陪你去。"苏晚也站了起来。
"不用。"林远摇了摇头，"分头行动。你留下来，跟方先生去查那个可疑人物。"
苏晚皱了皱眉："你一个人去？"
"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林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再说了，那两个毁灭者还没露面，万一在茶馆设了套，你跟着老子反而容易一锅端。"
苏晚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方先生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东琉璃厂有家古玩铺子，叫聚珍斋。老板姓周。你去那里找老周头，就说是北边来的，他会帮你。"
林远接过纸条，塞进兜里。他看了一眼方先生，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人心洞察的结果还压在心头。这个人，有话没说。
但现在没时间跟他掰扯。
"走吧。"林远对苏晚说了一句，转身出了茶室。
前门外大街是北平最热闹的地方。
林远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壶茶。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穿灰布棉袄的年轻人。
林远一边喝茶，一边扫着茶馆里的每一个人。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脸上堆着笑，手脚麻利。
没什么可疑的。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系统提示：环境扫描完成。青云茶馆内未检测到明显的敌意目标，但存在疑点：二楼雅间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从你进门到现在一直没动过，像是在监视什么。建议：尝试获取更多情报
林远又喝了一杯茶，站起身来。
他装作没事的样子，踱到柜台前面，跟掌柜的搭话。
"老板，生意不错啊。"
"还成，还成。"胖掌柜笑眯眯地应道，"这位客官面生，不是常来的吧？"
"头一回来。"林远压低声音，"跟您打听个人。"
"您说。"
"大概两周前，有个穿军装的中年人，四十来岁，个子不高，脸上有颗痣。"林远比划了一下，"您有印象吗？"
掌柜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林远是经过战火淬炼的老兵，他的眼睛比鹰还毒。
他知道掌柜的认识陈少校。
"没印象。"掌柜的摇摇头，脸上的笑容重新挂起来，但这次明显比刚才僵硬，"每天来喝茶的客人数都数不清，哪能记得谁是谁。"
"是吗。"林远没追问，转身走开。
他没打算硬来。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磨。
林远回到座位上，又喝了一杯茶。
说书先生说到精彩处，茶客们齐声叫好。林远趁着这阵喧闹，起身往茅房走去。路过柜台的时候，他"不小心"撞了一下掌柜的胳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367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