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59732" ["articleid"]=> string(7) "728007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993) "第2章 暴雨中的眼睛------------------------------------------。"家"是城西城中村一间月租八百的隔断房，十平米，一张床一个电磁炉一箱矿泉水。进门右手边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外卖平台发的"优秀骑手"奖状，荣誉框下藏着一个暗格——里面是一把95式战术匕首、三枚微型定位器、一叠假身份证。，换了一件干爽的黑色冲锋衣。出门前犹豫了一下，又从床底抽出一个铁盒。。里面是半枚玉珏，触手生温，上面刻着古怪的云雷纹。这是叙利亚废墟里唯一带出来的东西——他昏迷前从墙上硬抠下来的。"天眼"的人找了它三年，始终不知道被谁拿走了。"现在该还给你们了，"他对着玉珏说，"连本带利。"，雨势稍歇。陈默骑电动车穿过海城东区的地下隧道——那里有一道废弃的人防通道，地图上没有标注，但三年来他送外卖时无意中发现了入口。通道尽头通往海城老港区，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冷冻仓库。，仓库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有人坐在灯下，正慢条斯理地剥一颗橘子。。秃顶，戴老花镜，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看起来像港区任何一个看守仓库的老头子。但陈默认得他——"老狐狸"，情报局前技术处处长，档案上已经"病退"五年了。"来得比我预想快了三分钟，"老狐狸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送外卖的果然腿脚利索。"："他们在哪？""别急。"老狐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点亮屏幕。上面是一张海城地下的三维结构图——陈默三年跑外卖摸出来的那些通道，图上全标着红点。"你这份外卖地图，我们分析过了，"老狐狸说，"里面至少有三条通道直接通往"天眼"在海城的地下拍卖场。但问题在于——他们手里有十二条人命，你不把棋盘翻过来，光进去没用。"："拍卖什么时候？""三天后。但你要的答案，今晚就有。"老狐狸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翡翠湾7号别墅门口的画面，时间就在二十分钟前。那个穿灰卫衣的女人被两个黑衣人架上车，车牌被遮挡，车辆消失在老城区方向。"你放走的那个女人，"老狐狸说，"她叫何雨，是十二条龙里老周的师妹。老周被抓前给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如果有个送外卖的来了，让他去找城南福寿巷8号。"

陈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福寿巷8号——他送过那个地址的外卖。那是一个丧葬用品店，店主是个瘸腿老太太，每天坐在门口叠纸钱。

"她是守门人，"陈默说。

老狐狸笑了："聪明。福寿巷8号是当年你亲手设立的应急联络点，除了你没人知道。老周被抓前把这颗棋子用上了——他赌你还活着。"

陈默拿起背包站起来。

"等等。"老狐狸叫住他，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徽章，扔了过来。

陈默接住。徽章上是一只饕餮纹——龙头、虎身、鹰爪，张开大口，吞天噬地。

"你归队了，代号不变。局长让我告诉你一句话：三年前你欠的债，早就还清了。现在你欠的是另一笔——那十二条命等着你带他们回家。"

陈默把徽章攥在手心。金属的凉意从指缝渗进去。

"还有，"老狐狸推了推老花镜，声音忽然压低，"你三年前从叙利亚带回来的那半枚玉珏……我们破译了上面的云雷纹。它是一把钥匙。整个"天眼"组织在全球挖了二十年，就为了凑齐一套七枚这样的玉珏，打开昆仑天书。而你一个人就攥着其中半枚。"

"所以说，"陈默走到仓库门口，回头看了老狐狸一眼，"这三年他们在满世界找我，不是因为我杀了他们多少人，是因为我偷了他们锁保险柜的钥匙。"

老狐狸把最后一瓣橘子扔进嘴里："答对了。现在全海城的地下眼睛都在找你。你打算怎么办？"

陈默推开门。外面天快亮了，东边的云层裂开一道缝，灰蓝色的光漏下来。暴雨过后的海城空气里全是湿润的泥土味。

"先送一趟外卖，"他说，"福寿巷8号，客户要的是一份陈年旧账——我亲自配送。"

电动车驶入黎明的街道。后视镜里，老港区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陈默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外卖箱——里面没放餐，只有那把95式匕首，和半枚从叙利亚带回来的、沾过血的玉珏。

前方红灯。他停下来，脚撑在地上，目光扫过后视镜。

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五十米外的路口，没有打转向灯。

又一盏红灯亮起。那辆车还在。

"开始了，"陈默低声说，拧动油门，电动车在绿灯亮起的瞬间箭一样窜出去，拐进一条连地图上都没有标的小巷。身后，刹车声刺破清晨的宁静。

他三年没跑这么快了。

但奇怪的是——他在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299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