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59460" ["articleid"]=> string(7) "728006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3182) "第3章 血写第八页------------------------------------------,直接扑向第四排水箱。铁钥匙捅进底座检修口的锁孔,手腕一转,锁芯弹开的瞬间她整个人趴到地板上,一只手掀开检修口铁盖,另一只手伸进底座下的隔层。手指触到的是一层油布,油布下面是一本长方形铁制册子,边缘锈得厉害,但分量很沉。。,同时翻身躲进水箱底座和车厢地板之间的狭小空隙。头顶的爬行声在这个瞬间变成了撞击声——不止一只食尸奴从水箱顶部跳了下来。都疏萤透过检修口的缝隙看见三双赤裸的、肌肉外翻的脚落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板上,每一双的脚趾都扭曲成了抓握的形态,像人手一样收紧又张开。,手指摸到了怀里的铁册子。,是干涸的血。一层一层的血,年岁太久远,已经氧化成了深褐色,像一层铁锈一样渗进了铁皮表面。封皮上刻着两个字——“名第七”。。,墨迹褪成了青灰色,但字迹依然清晰。第一行写着:杨芬——鹿角镇北街七号——契约编号柒叁陆——押运人王桂香。“押运人王桂香”这六个字上。。。,王桂香在福利院门口把她放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福利院的记录上写的是“弃养,生母下落不明”。都疏萤十八岁那年查过母亲的名字,唯一找到的线索是一个在铁路货栈做过装卸工的老人,老人说王桂香后来去跑了一条“特殊的线”,再也没人见过。。——她是被契约绑住,把女儿送到福利院也许是她在被押上车之前能做的最后一件事。而她自己,则被列入了这本“名第七”的押运人名单,成了杨公望血契体系里的一枚螺丝钉。,但她没有让自己停下。她继续往下翻,翻到第三页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潘玉莲,编号第柒,备注栏写着“肉身损毁,虫茧保留,转固定岗”。。她确实在上一趟献祭中死了,但杨公望用魂丝虫茧封住了她的意识和记忆,让她变成了一具能说话、能做事、但永远不能离开列车的活死人。
都疏萤翻到第六页的时候,手指突然停在了一个被墨迹划掉的名字上。
那个名字被人用刀片刮去了大半,只剩最后一个“萤”字,旁边是杨公望的亲笔批注——“代偿品,待决,归第七祭”。
她的名字。
她早就在这上面了。不是最近被添上去的,不是水厂崩塌之后杨公望才决定的,而是三年前,她第一次被押上这趟车之前,这个名字就已经写在上面了。杨公望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从一开始就把她订作了第七次献祭的代偿品。
都疏萤合上铁册子,把它塞进腰间束紧的衣服里。
她没有时间消化这些信息。头顶的脚步声停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有节奏的震动——车厢连接处传来了铁门被推开的声音。不是食尸奴,食尸奴不会开门。是人。
都疏萤侧过脸,从检修口的缝隙往外看。
一个戴金属眼镜的人走进了三号车厢。
方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296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