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59194" ["articleid"]=> string(7) "728004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111) "第3章 劣绅跋扈,欺软怕硬------------------------------------------。、洗净的葛根回到院中。、分类清洗,剔除杂质、去除苦涩,一套动作熟练利落。,又看着从容淡定的少年,心中惊疑不定,却也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焯水、清煮。,淡淡的草木清香弥漫小院,一锅温热的野菜葛根汤已然煮好。,温热驱散寒意,饥饿感缓解,孩童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眉眼间多了几分生机。:“多谢砚哥儿,今日若非你,我们母子二人,怕是要活活饿死在家中。”,乱世难得。,正欲开口,一阵嚣张跋扈的呵斥声骤然从村口传来,打断了院中平静。“都给我出来!秋粮赋税,限期补齐!拖欠者,锁拿问罪,抄没家产!”,带着十足的嚣张气焰。,便是杂乱的脚步声、踹门声、哭求声接连响起,在寂静的村落中格外刺耳。,抬眸望向村口方向。,来人是本地乡绅赵员外的家仆,带着几名县衙帮闲,下乡催收秋粮赋税。
名为催收官税,实则借机横征暴敛、中饱私囊。
赵员外是绍兴本地劣绅,勾结县衙主簿,隐匿数十亩良田,所有本该由他承担的赋税,尽数分摊到本村百姓头上。朝廷法定赋税本就沉重,再加上劣绅私加的苛捐,层层盘剥,才逼得全村百姓家家断粮。
前世史书寥寥一笔"嘉靖江南赋税苛重,民不聊生",此刻亲身所见,才知字字皆是血泪。
不多时,几名身穿短褂、面带凶相的仆役簇拥着一个锦衣中年汉子,大步走到王家院门口。
正是劣绅赵府的大管家,赵忠。
赵忠目光扫过院内的林砚,眼神轻蔑,语气傲慢刻薄:“原来是林秀才,病了一场倒是命硬,没死成?”
“朝廷秋粮入库在即,全村赋税皆已缴齐,唯独你家空无分文!一介白身秀才,占着田地,拒不纳粮,你是想抗税造反?”
颠倒黑白,蛮不讲理。
林砚父母亡故后,仅剩几分薄田,连年被苛税盘剥,早已颗粒无收,何来余粮缴税?反观赵员外,良田千亩,偷税漏税无数,却高高在上,肆意欺压寒门孤苦。
王婶连忙上前求情:“赵管家,砚哥儿孤身一人,家徒四壁,实在无粮可缴,还望宽限几日!”
“宽限?”赵忠嗤笑一声,抬手一把推开王婶,力道之大,让瘦弱妇人踉跄倒地,“朝廷王法,岂容贱民讨价还价!无粮便折银,三两纹银,今日必须缴清!”
三两纹银!
对于家徒四壁的寒门百姓,无异于天文数字,分明是借机敲诈、刻意刁难。
一旁的帮闲仆役纷纷上前,作势就要冲进屋内打砸抢抄。
看着倒地的王婶、惊恐的孩童,看着嚣张跋扈的恶奴,林砚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乱世之中,良善从来换不来安稳,唯有强硬,方能自保。
他缓步上前,身姿虽瘦弱,眼神却沉稳锐利,直视赵忠,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我乃大明在册秀才,有功名在身,依规可免薄田赋税。”
“赵管家口口声声朝廷王法,可知《大明赋役录》明文规定,寒门生员,免田亩丁税?”
“你假借官税之名,私加赋税、欺压孤苦、欺凌乡邻,是仗谁的势?奉谁的令?”
少年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直击要害。
赵忠脸色骤然一变,没想到素来软弱可欺的病弱秀才,今日竟然敢当众顶撞自己,还搬出大明律例!
他愣了片刻,随即恼羞成怒,狞声冷笑:“区区落魄秀才,也敢跟我讲律法?在这绍兴地界,我家老爷的话,就是律法!”
这一刻,林砚彻底看清。
大明之弊,始于吏治,坏于豪强。
朝堂奸佞当道,地方劣绅横行,层层压榨、步步盘剥,才让盛世江山,沦为人间炼狱。
风雨飘摇的大明,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扫。
而今日,便从这小小村落,从惩治这跋扈恶奴开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292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