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58759" ["articleid"]=> string(7) "72800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695) "这些事情,她都记着。

但她不会说出来。

她是嬴澈,大秦公主,天虚仙门弟子。她被教会的第一课就是,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的软肋。

这天傍晚,嬴澈派侍女阿芙来廷尉府传话,请林玄去内城偏殿赴宴。

说是"赴宴",其实只有两个人。

偏殿在皇城西侧,是一处僻静的小院。院子里种着几株老梅,虽然已经过了花期,但枝叶扶疏,别有一番清幽。

偏殿的桌子上摆了几碟小菜和一壶酒,简朴得不像公主的排场。

嬴澈坐在桌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便装,头发随意束在脑后,看起来比穿着宫装时年轻了几岁。或者说,更像一个普通的十七岁少女。

但她的眼神依然是冷的。

"坐。"嬴澈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林玄坐下,看了眼桌上的菜。都是咸阳本地的家常菜,没有什么山珍海味。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廷尉府的事,我听说了,"嬴澈先开口,"万宝楼,干得不错。"

"消息传得够快的。"

"我的人比你先到,"嬴澈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你抄了万宝楼的情报,我的暗桩也抄了一份。现在我们手上的情报基本对等。"

林玄挑了挑眉。他没料到嬴澈在廷尉府内部也安了自己的人。

"你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保护,"嬴澈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现在得罪了嬴苏,他迟早会对你下手。我安排人在你身边,至少能第一时间知道你出了什么事。"

"……谢谢。"

"不用谢,这是投资,"嬴澈淡淡地说,"你死了,我之前的棋就白下了。"

这话虽然冷冰冰的,但林玄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她在乎他的死活,只不过以她的身份和性格,不会用更温和的方式表达。

"我有一个问题,"林玄说,"你父皇看了暗石岭那封信之后,是什么反应?"

嬴澈的手指微微收紧了酒杯。

"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动嬴苏?"

"不是不动,是不到时候,"嬴澈的声音低了下去,"父皇和嬴苏之间的关系,比你想的复杂。嬴苏不只是太子,他是父皇亲手培养的继承人。就算他犯了错,父皇也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来处理他,否则会动摇国本。"

"什么理由才算合理?"

"铁证。不是密信,不是传闻,是让全天下人都无法反驳的铁证。"

林玄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万宝楼的卷宗里发现了一条线索,鸾族信使藏身在清虚阁。如果我能抓住他……"

"不行,"嬴澈打断他,"清虚阁是太子府的核心据点之一,守卫森严,有筑基期修士坐镇。你现在的修为去,就是送死。"

"所以我不打算硬抓。我在查地宫的走私线,从那条线顺藤摸瓜,找到鸾族信使的接应人……"

"也不行,"嬴澈再次打断,"地宫是嬴苏的钱袋子,你动地宫,他会立刻反击。你刚到咸阳不到一个月,根基不稳,锦衣卫也才刚组建,承受不住太子系的全面反扑。"

林玄看着她,忽然笑了。

"殿下,你是来给我泼冷水的?"

"我是来给你泼醒的,"嬴澈的语气很认真,"你太急了。查案不是打仗,不能一上来就拼命。你要先站稳脚跟,积累实力,等嬴苏露出破绽的时候再出手,一击必杀。"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武道大比的事被所有人遗忘之后。"

林玄愣了一下。

"你的大比战绩太扎眼了,"嬴澈说,"六品初期击败七品宗师,这个消息现在还满城风雨。嬴苏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你身上。这时候你去查地宫,就是往枪口上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285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