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58734" ["articleid"]=> string(7) "72800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5992) "嬴澈在仙府里待了三天(相当于外面一天),伤势恢复到筑基初期的水平后,她决定立即启程返回长安。
"不能再拖了,"她对林玄和卫刚说,"嬴苏已经动手了,说明他的布局比我们想象的更深。我必须尽快回到父皇身边,当面报告暗石岭的事。"
"暗石岭那封信呢?"林玄问。
"我随身携带,"嬴澈拍了拍胸口,"这是唯一能证明嬴苏通敌的物证。到了长安,我需要有人帮我确认这封信上的鸾族印章真伪,宫里有一位太傅,是妖族研究专家,他可以鉴定。"
林玄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接话。
他在想另一件事,嬴澈回长安的路上,还会遇到刺客吗?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嬴苏既然已经派出了一次暗杀,就不可能善罢甘休。上次失败了,下一次只会更狠。而且嬴澈现在灵力没有完全恢复,护卫也折损过半,路上比来的时候更危险。
"殿下,"林玄说,"我送你回长安。"
嬴澈看了他一眼:"你是北疆巡防军,没有命令不能擅离驻地。"
"妖兽潮之后,北疆巡防军已经名存实亡了,韩虎的人加上你的残部,凑不够两百。这种情况下,送公主回京比驻守北疆更重要。"
嬴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再说,"林玄补了一句,"你需要一个认路的人。北疆到长安,走官道要半个月,抄小路能省一半时间,但小路上有妖兽,有匪盗,也可能有嬴苏布置的暗哨。"
"你知道小路?"
"陈平知道。他来北疆之前,走的就是小路。"
嬴澈的目光落在远处,陈平正在指挥几个士兵收拾临时营地,把帐篷和物资装上马车。这个落魄书生看起来文弱,但组织能力确实不差,两天时间就把乱糟糟的营地收拾得井井有条。
"他是什么人?"
"一个有用的落魄书生,"林玄实话实说,"在咸阳混不下去,来了北疆。脑子好使,会算计。"
"忠诚度呢?"
"他恨嬴苏,"林玄想了想,"准确说,他恨嬴苏背后那整个权贵体系,因为他就是被那个体系碾出来的。所以至少在扳倒嬴苏这件事上,他和我是一致的。"
嬴澈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她不是天真的人。在修仙宗门里待了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她知道"绝对忠诚"不存在,只要利益一致就够了。
一行人很快就出发了。
林玄、陈平、卫刚和七名护卫,护送嬴澈南下。韩虎带着残部留在北疆继续防守,虽然兵少,但至少能维持基本秩序。
出发前,林玄悄悄把陈平拉到一边。
"路上如果有黑衣人再出现,你负责带嬴澈跑,我负责挡。"
陈平看了他一眼:"你挡得住吗?"
"挡不住也得挡。她死了,我们都得死。"
"你就这么确定她值得你赌命?"
林玄沉默了一会儿。
"不确定。但我知道另一件事,嬴苏要是得逞了,大秦完了,北疆的人全得死。我不是为了谁赌命,我是为了自己赌命。"
陈平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我也没别的路可走。"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上马。
路上果然不太平。
出发的第三天夜里,队伍在一片密林边扎营时,遭遇了第二次暗杀。
这次来的人比上次更少,只有四个黑衣人,但全是炼气期修士。没有妖兽配合,纯粹靠灵力和速度突袭。
卫刚和护卫队拼死抵抗,但四个炼气期修士对九个武道护卫,差距太大了。一番血战之后,护卫又折了三个,卫刚自己被震断了三根肋骨。
嬴澈虽然灵力恢复到了筑基初期,但她不敢全力出手,一旦灵力耗尽,就没有任何自保能力了。她只能以最省力的方式,用冰法制造障碍和减速,拖住一个黑衣人。
而林玄,
他做了和上一次一样的事。
极限流爆发,全力出击。
四品巅峰加上极限流爆发,勉强达到了五品的战力。对上炼气期修士,还是差了一截,但至少能缠斗,不会一照面就被秒杀。
他和一个炼气期修士缠斗了二十招,身上添了四五道伤口,但硬是没有倒下。
因为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第二十一个回合,那个修士稍有大意,灵力运转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灵眼捕捉到了。
林玄一刀劈入那个停滞的缝隙,刀锋划破了修士的护体灵力,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长的伤口,
同时,嬴澈的冰法精准地击中了那道伤口。
和上次一样,冰和刀,同时发力。
修士惨叫一声,右手被冰冻,灵力运转彻底断开。
林玄没有犹豫,一刀捅穿了对方的丹田。
炼气期修士,击杀。
剩下的三个修士见势不妙,迅速撤退。
他们来得快,走得也快,像训练有素的杀手,不恋战,不留痕迹。
战斗结束后,林玄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极限流爆发的后遗症来了,浑身脱力,肌肉酸痛,内力空虚,连握刀的手都在抖。
嬴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月光从树缝间落下,照亮了她的脸,这是林玄第一次在近距离、安静的环境下看清嬴澈的长相。
她确实好看。不是那种花团锦簇的好看,而是一种冷冽的、如冰似玉的清丽。冰蓝色的眼睛,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眉,薄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条锋利。
但最让林玄印象深刻的不是她的长相,而是她的表情。
明明受了伤,刚杀了人,手还沾着血,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或恐惧。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刚才那一刀,"嬴澈说,"时机很好。不是武道能教出来的,是战斗直觉。"
"大概是天赋吧,"林玄苦笑,"被人追着打出来的天赋。"
嬴澈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确定是不是想笑,但最后没有笑出来。
"继续走,"她说,"天亮之前要离开这片林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285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