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阴间外包客服，工号 9527，请问您这吞噬快乐，绩效是谁给的？"
鬼王百张哭脸同时转向他，声音重叠如潮："吾乃万怨所成！尔等凡魂——"
"停，"白小忙打断，"您这张万怨所成的牌面，一看就是被优化的打工人怨气拼的。您胸口那个被攥紧的笑，是您自己生前想笑不敢笑的那一下吧？"
鬼王动作一滞。
"您看您，"白小忙语气放软，"吞了整片小区的快乐，可您自己那一下，还是没笑出来。您这不是复仇，您这是——大型无效加班，熬到最后，连为什么熬都忘了。"
鬼王的哭脸，开始一块块崩落。
"你……懂什么……"它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裂隙，"我生前，笑一次都要被扣绩效……"
"那今天，"白小忙伸手，按在那枚被攥紧的"笑"上，"我给您批个特例。笑一个，算我的 KPI。"
他忽然想起系统提过的"笑声结界"——那枚孟婆·十八烙在他额头的印记，此刻微微发烫。
白小忙闭眼，把全部情绪值灌进那一笑：
不是嘲讽的笑，不是客套的笑，是打工人认出打工人、隔着生死都懂的那一下——
"噗。"
鬼王胸口那枚"笑"，先笑了。
然后百张哭脸，跟着一块块舒展，最后汇成一声带着哭腔的、释然的大笑。
叮！工单 005 完成（团本） 笑声结界（雏形）首次激活：净化怨气集合体 快乐值 +200（团本暴涨） 累计 KPI：530/100 评价：SS 级整活（督导批注：结界初成，慎用）
鬼王化作漫天暖光散去前，残影忽然定格，盯着白小忙的工牌，声音变得极轻：
"9527……我认得这编号前缀。生前，有个叫马经理的人，也总念叨编号绩效……他背后，站着赵董。是赵董让我动的——说上面有人，要平衡掉多余的快乐。"
白小忙瞳孔骤缩。
马经理。赵董。平衡。
鬼王的残影散尽，最后一句话飘在风里："白小忙……你的死，不是意外。去查赵董。"
叮！伏笔推进：死因档案部分权限已解锁（需见习阴差职级）。 记录：马经理 受 赵董 指使，关掉宿主过劳上报。
白小忙还怔着，肩膀被拍了一下。钱多多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脸上的傲气彻底垮了，取而代之是一种复杂的、服气的神情。
"9527，"他闷声，"哥服了。这单，换我，十个都填不进去。"
白小忙拍了拍他肩："哥，您这服，像绩效被扣后的诚恳检讨，听着真。"
钱多多："……你能不能换个比喻。"
叮！宿主达成"实习期超额达标"，自动晋升：见习阴差。 新权限：死因档案（部分）已可读。 新技能：笑声结界（雏形）已解锁。
白小忙低头看着工牌上跳动的职级，又抬头望向那片重归宁静的梧桐里。
显示器幽幽亮着，倒映出他眼里，那道比任何时候都亮的、活人的光。
"这班，"他轻声，"上定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262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