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工牌一举："您好，阴间外包客服，工号 9527，请问您哪里——"
"滚！"女鬼一爪子拍过来。
白小忙不慌不忙侧身，语气诚恳得像售后回访："姐，您先别急。我看了，您这七窍流血的造型，血色偏暗红，属于陈血，视觉冲击力打折。您要是想索命，起码得换个鲜红，甲方看了才害怕。"
女鬼一爪落空，愣住："你……不怕我？"
"怕，"白小忙点头，"但我更怕您这造型被同行笑话。您看那些顶级怨灵，哪个不是惨白配乌青？您这七窍流血吧，像极了……"他压低声音，"像极了上班熬夜爆的痘。"
女鬼："……"
"还有，姐，"白小忙指了指她手腕，"您这勒痕，位置不对。真正想不开的，勒痕在颈侧；您这腕口的，是长期敲键盘磨的茧——您生前，是个打工人吧？"
女鬼的怨气，忽然滞了。
她盯着白小忙，声音哑了下去："……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白小忙难得没抖机灵，"我加班 72 小时，倒在某互联网大厂的工位上。我知道那种——明明是被优化的前奏，还笑着跟领导说没问题的感觉。"
空气静了一瞬。
然后，女鬼——"噗"地一声，哭了，又笑了。
笑着哭，哭着笑，像终于有人认出了她身上那层"社畜"的壳。
叮！工单 003 完成 目标笑声 +1，快乐值 +80 累计 KPI：240/100 评价：S 级整活（督导批注：这回加料了）
钱多多瘫在墙角，脸上的表情介于"服"和"丢人"之间。
白小忙伸手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哥，下次显摆前，先看看甲方是不是打工人。打工人，最好说话。"
钱多多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这嘴，真不是法器？"
"不是，"白小忙真诚，"但比法器费电。"
女鬼化作暖光散去前，角落里忽然飘出个瑟瑟发抖的小光团，怯生生拽了拽白小忙的衣角。
"那个……"小光团奶声奶气，"我、我也是打工人，可以跟您走吗？我怕黑。"
白小忙低头。那是个巴掌大的游魂，圆滚滚，像颗会发光的糯米丸子。
"你叫啥？"
"阿、阿乐。我生前……是公司的吉祥物玩偶，被弃了，就变成这样了。"
白小忙沉默两秒，伸手把阿乐捞进怀里："行。以后你跟我，管饭——虽然阴间饭像自来水。"
阿乐"嗷"地抱住他胳膊，亮了亮。
叮！新随行单位已绑定：笑灵·阿乐（辅助型） 温馨提示：笑灵可提供"快乐值微增益"，并作为"笑声结界"雏形载体。
白小忙正想感慨"这班，上得"，系统却弹出一行他没见过的提示：
工单 003 溯源：目标生前供职于"某互联网大厂"，离职原因为"被优化"；其怨气中检出异常标记——"情绪收割"痕迹。
白小忙眼神一冷。
情绪收割？
他想起自己倒下前，屏幕角落那行被马经理手动关掉的"连续工作 72 小时自动上报"。
"这班，"他慢慢攥紧工牌，"上得。"
叮！伏笔已记录：某互联网大厂"情绪收割"关联后续主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262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