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55649" ["articleid"]=> string(7) "72798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795) "这话很巧。

没有明指他盗货,也没有说他放香。只是把“复核未清”和“货舱异动”放在一起,足够让执勤弟子先疑他三分。

陆沉舟没有急着辩解。

他问:“货舱出了什么事?”

执勤弟子皱眉:“是我问你。”

“若只是查我是否离舍,丁舍所有人都可作证。”陆沉舟道,“若是货舱灵纹不稳,那该先查货,不该先查离货舱最近、又最容易背罪的人。”

林承岳笑意微冷:“你倒会说。”

执勤弟子看了陆沉舟一眼:“你知道货舱灵纹不稳?”

“方才外面有人说过。”

陆沉舟答得很稳。

执勤弟子一时挑不出错,便转头问守夜弟子:“他离开过丁舍吗?”

守夜弟子犹豫了一下。他收了林家好处,原本想含糊过去,可丁舍门就在他眼皮底下。若硬说陆沉舟出来过,一旦丁舍众人都被叫起对质,他也脱不了干系。

“没看见他出来。”守夜弟子道,“但他铺位最靠门。”

林承岳轻轻啧了一声。

执勤弟子又看向陆沉舟:“那你为何不睡?”

“冷。”陆沉舟道,“也怕木牌丢了,被按逃役论处。”

这理由太卑微,卑微得真实。

执勤弟子神情稍缓,却仍不肯放过:“你身上带了什么?打开包袱。”

陆沉舟捏紧了手指。香灰、残信、古玉都不能见人。林承岳的目光钉在他衣襟上,等的正是这一刻。

“包袱可以看。”陆沉舟道,“贴身之物不便。”

执勤弟子脸色一沉:“在飞舟上,你没有不便二字。”

陆沉舟抬起眼:“韩执事留过话,入山前若查我旧案,可由戒律堂复核。师兄若要搜贴身之物,烦请记入执勤簿,写明因货舱异味,搜查青石镇复核候选陆沉舟。”

通道里安静了一瞬。林承岳脸色终于变了。陆沉舟不是拿韩无咎压人。

他是在把这场搜查写进明处。一旦写进执勤簿,货舱里的异味、林家夜里在场、丁舍末位被搜,都会留下痕迹。执勤弟子可以不怕陆沉舟,却未必愿意为林承岳把自己也写进旧案里。

执勤弟子盯着陆沉舟,冷声道:“你威胁我?”

“不敢。”陆沉舟道,“我只是名下复核,怕说不清。”

他把“怕”字说得很轻。

越轻,越像一根针。

管船杂役忽然低咳一声:“师兄,灵纹不稳像是这箱兽皮受潮,油纸里装的是驱兽粉。若再耽搁,阵边味道散开,真引来云禽就麻烦了。”

驱兽粉。陆沉舟听见这三个字,心中反而更冷。驱兽粉和引兽香,一驱一引,本该气息相反。可眼前这东西偏偏有同源的甜腻味,说明有人在里面掺了东西,或这批货本身就不干净。

执勤弟子终于不再纠缠搜身,只道:“打开包袱。”

陆沉舟把旧包袱放在木箱上,慢慢解开。里面只有干饼、旧衣、竹筒和一块补过的布。执勤弟子翻了两下,没有翻出东西。

林承岳看着那空荡荡的包袱,眼底闪过一丝不甘。陆沉舟知道他在找什么。父亲遗物。

或者说,林家一直想确认他到底从旧箱里带出了什么。

执勤弟子挥手:“回去。今夜不得离铺半步。”

陆沉舟收好包袱,却没有走。

他看了一眼裂开的木箱,道:“师兄,这箱驱兽粉最好单独封存。味道不对。”

执勤弟子眉头一皱:“你懂药?”

“我家开过旧铺,闻过些药草。”

林承岳道:“寒灯旧铺卖的是破药,也敢评青云宗货舱?”

陆沉舟没有看他,只继续道:“若我说错,最多让师兄多费一道封符。若我说对,飞舟少一场麻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231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