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俺老孙问你——当年俺老孙大闹地府之后，你们可曾受过阎王的打压？"
牛头和马面对视一眼，神色黯然，他们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大圣，实不相瞒……"，牛头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当年大圣大闹地府之后，秦广王便将罪责推到下官与马面身上，说我二人办事不力，致使大圣有机可乘。"
"下官与马面被罚俸三年，还被贬去做了勾魂的苦差。"。 "这些年，下官与马面在地府之中，处处受人白眼，步步艰难……"
他说着，眼中竟隐隐有泪光闪动，那泪光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辛酸。
"想当年，下官与马面也是堂堂的阴司勾魂使，多少人见了都得客客气气。"
"可自打那以后，谁都能踩我们一脚……"。
"那些阎王们，生怕被连累，更是将我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早日将我们赶出地府……"
马面接过话头，也是满脸苦涩，"大圣，下官与牛头这些年，当真是苦不堪言。"，他放下酒杯，声音低沉。
"下官记得，有一次，下官去勾一名亡魂的魂魄。那亡魂生前是个员外，家财万贯，死后家属不舍，便贿赂下官，想让下官放他一马。"
"下官秉公办事，严词拒绝。"。
"可那家属怀恨在心，反咬下官一口，告到阎罗王那里，说下官徇私枉法。"
"下官被告到楚江王那里，差点被罚得倾家荡产……"。 "最后虽查清了下官的清白，却也赔了不少银钱，才息事宁人。"
牛头接过话头，也是唉声叹气，"大圣，下官的遭遇比马面还要惨。"。
"有一次，下官去执行任务，不小心冲撞了楚江王的轿子。"
"那楚江王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当场便下令打了下官五十大板。"
"下官被打得皮开肉绽，卧床三个月才养好伤。"，"那五十大板的滋味，下官至今记忆犹新……"，他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大圣，下官与马面这些年，当真是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啊……"
"那些阎王们，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我们这些小鬼。"，"我们稍有差池，便要被扣俸禄、挨板子、挨白眼。"。
"可他们自己呢？贪墨亡魂的香火钱，克扣审判的公正性，卖官鬻爵，收受贿赂……"
"坏事做尽，却从来无人追究。"。 "只因他们是阎王，是十殿之主，是玉帝亲封的地府大员。" "而我们不过是两个小小的勾魂鬼差，谁会在乎我们的死活？"
孙悟空沉默片刻，他看着牛头马面，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当年他大闹地府时，只顾着痛快，却没想到连累了这两个小鬼。
虽说这二人当年是奉命行事，可说到底，也是被他孙悟空牵连。 "是俺老孙连累你们了。"，他放下酒杯，语气诚恳。
"当年俺老孙年轻气盛，只图一时痛快，却没想到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
"俺老孙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牛头马面闻言，慌忙站起身来，"大圣言重！大圣言重！"，牛头连连摆手，"当年大圣大闹地府，快意恩仇，何等威风！"。
"那些阎王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我们这些小鬼，大圣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下官虽是受罚，却也打心眼里佩服大圣！"。
"那些阎王平日里对我们颐指气使，可在大圣面前，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下官那时便想，大圣才是真正的好汉！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下官这辈子，若能像大圣这般快意恩仇，便死而无憾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143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