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49015" ["articleid"]=> string(7) "72795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783) "四人下山回到青州城时,已是后半夜。巷口静悄悄的,只有回春堂的窗缝里还漏着点暖光——苏清鸢临走前留了灯。

刚拐进巷子,老郭头就从糖葫芦摊子后面钻出来,披着件旧棉袄,冻得搓手:“小陈!你可算回来了!等你大半宿了!”

“郭大爷,怎么还没睡?”陈砚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出啥事了?”

“官府来人了!”老郭头压低声音,“下午知府衙门的差爷来找你,说城主府闹邪,老爷夫人都中了邪,躺在床上胡言乱语,请了好几个先生都不管用,听说你本事大,特意来请你过去一趟。差爷留了话,说明天一早还来,让你务必等着。”

陈砚和身后三人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

城主府?

“来得正好。”陈砚摸了摸下巴,“七星阵的第六个阵眼,正好就在府衙一带。我还愁怎么进去呢,人家自己找上门了。”

楚璇玑点头:“城主府是一城气脉所在,阴煞宗把阵眼安在那儿,就是想借官煞之气冲龙脉。要是真让他们成了,封印破得更快。”

“行,那明天就去城主府走一趟。”陈砚冲老郭头摆摆手,“大爷您赶紧回去歇着吧,我知道了,明天我等着他们。”

老郭头应着,哆哆嗦嗦地回了家。

四人站在回春堂门口,夜风卷着凉意吹过来。

“今晚都好好歇着,明天估计又是一场硬仗。”陈砚转头对楚璇玑和凌清寒道,“你们俩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卯时在巷口集合就行。”

“嗯。”楚璇玑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城主府水深,里面规矩多,你别乱说话得罪人。”

“放心,我嘴最甜了。”陈砚嘿嘿一笑。

凌清寒也颔首示意,转身和楚璇玑一块儿走了,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陈砚推开门进了回春堂,苏清鸢正坐在桌边打盹,听见动静猛地醒过来:“回来了?我给你热了粥,在灶上温着呢。”

“这么晚了怎么不去睡?”陈砚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我干啥,我又不是不认路。”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苏清鸢小声说,脸颊在烛火下泛着粉,起身去后厨端粥。

陈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得发烫。

等喝完热粥,苏清鸢又给他处理了手上的小伤口,俩人坐着说了会儿话,天快亮时陈砚才回自己的小破屋歇着。

第二天一早,知府衙门的差役果然来了,两个穿皂衣的差爷站在摊子前,态度客气得很:“陈先生,我们大人有请,轿子都在巷口等着了。”

“劳烦二位带路。”陈砚背上布包,苏清鸢拎着药箱跟在他身边,楚璇玑和凌清寒也准时到了巷口。

差役看见两位姑娘,愣了一下,也没多问,引着四人上了轿子,直奔城主府。

城主府建在城正中,朱门高墙,气派非凡。刚进大门,就觉得一股子压抑劲儿,明明是大太阳天,院子里却凉飕飕的,花草都蔫头耷脑的,没半点生气。

“陈先生,这边请,我们大人在正厅等着呢。”管家引着他们往里走,一路穿廊过院,陈砚边走边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宅子的格局本来是“玉带围腰”的吉局,可几处假山、池塘的位置都被人动过,硬生生改成了“引煞入宅”的凶局。看样子,阴煞宗的人渗透进来不是一天两天了。

到了正厅,城主周大人已经等着了。周大人四十来岁,穿着便服,眼底青黑,满脸憔悴,看见陈砚年纪轻轻,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可还是客客气气地起身拱手:“久仰陈先生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109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