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48018" ["articleid"]=> string(7) "72794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674) "她眼神一厉,扫了一圈所有人,“今儿的事,谁要是往外漏半个字,别怪我家法不认人。”
“是,老祖宗。”
王熙凤低头应了,眼底却亮光一闪。
神京城,皇城,乾清宫。
夜深了。
乾清宫的御书房里,灯火通明,跟白天似的。十几盏铜雕蟠螭宫灯挂在房梁上,烛火跳动着,在紫檀书案和满墙书卷上晃出影影绰绰的光。
这书房地方不大,也就百步见方。正中间摆着张大紫檀御案,案上堆的奏折,朱批摞了得有一尺高。
坐在龙案后头的,是当今天子隆德帝。
天子四十来岁,快五十的样子,穿一身明黄龙袍,脸方正,额头宽,浓眉毛,眼睛跟鹰似的,时不时扫过一道锐光。
鼻梁挺高,嘴唇抿得严实,下巴上的短胡子修得齐齐整整。
御案上摊着份密报,隆德帝拿起来扫了两眼,脸色沉了下去。
旁边站着的太监戴权,垂着手,大气不敢出。他穿一身深蓝蟒袍,腰上系着玄色玉带,看着五十来岁,脸圆身胖,瞧着像挺和气的富家翁。可宫里人都知道,这位乾清宫总管,从隆德帝还是王爷那会儿就跟着,三十多年下来,早就是皇帝最信得过的人之一了。
这会儿戴权连喘气都压着,生怕弄出动静。
“哼!”
隆德帝把密报往桌上一摔,“啪”
的一声脆响,冷笑着开口:“真是笑话。贾代善死了才多久?堂堂荣国府,就落到这个地步了?”
戴权腰弯得更低了些,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太监里少有的浑厚:“回皇上,密报上说,那苏瑜在荣庆堂动手, ** 了四个仆役,还把商人冷子兴的腿给打断了。又逼着冷子兴当场交代,说他和衙门的人勾结,要陷害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后来贾家老太太……没法子,只好让那苏瑜搬到东跨院住,还给拨了个丫鬟。”
隆德帝猛地抬起头,眼神冷得跟刀似的,嘴角一扯:“好,真好!”
笑声在夜里听着格外刺耳,“当年跟着太祖打天下的功臣府邸,现在为了几个香胰子,就纵容下人在外头胡作非为,干这种敲骨吸髓的勾当!”
他眼神更深了,“贾代善要是地下有知,不知道什么滋味?”
戴权低头不说话。
隆德帝往后靠在龙椅上,盯着烛火,语气里带着点说不出的感慨和嘲讽:“荣国府,以前多风光啊。贾代化、贾代善哥俩,一个是宁国公,一个是荣国公,都是太上皇的左膀右臂,多显赫!”
他摇摇头,“再看看现在,一代不如一代。贾恩侯就知道玩古董字画,整天泡在酒色里;贾存周书是念了不少,可迂腐得办不成事;小辈里头,贾琏满身铜臭味,贪财好色,至于那个衔玉的宝玉……就是个在女人堆里打转的废物!”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这么大的国公府,现在就靠啃祖宗剩下的老本撑着,还硬要端着那副要倒不倒的架子!”
又是一声冷笑,“可这架子能撑到什么时候?下人在外头这么糟践门风,主家就罚三杯酒了事,这样的人家不垮,还有天理吗?”
戴权心里点头,脸上却什么都没露。在宫里混了几十年,他见过太多高门大户兴了又败,荣国府这劲儿,确实跟一棵烂了根的树似的,撑不了多久。
隆德帝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烦心事赶走,伸手去拿另一份奏折。
戴权瞅着空档,压低嗓子凑上前:“ ** 爷……还有件跟那苏瑜沾边的事儿,不值一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089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