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48015" ["articleid"]=> string(7) "72794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718) "苏瑜嘴角一扯,露出个冷到骨子里的笑,眼睛直直盯着贾母,“老太太,要是王法真能替人伸冤,你们家这门两公的招牌底下,还能有人仗着权势欺负弱小、强占民产、鱼肉百姓?”

他声音猛地拔高,像铁器砸在石头上,带着一股豁出命的狠劲:“今天谁再逼我,苏某不介意多拉几个人垫背,拉着这满屋子贵人一起下黄泉,你信不信?”

“放肆!”

贾母被这话气得浑身乱抖,厉声喝斥,“少拿这些话替你干的下作事遮羞!我荣国府世代书香,满门显贵,会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

“不会?”

苏瑜冷笑了一声,也不多废话,转身大步朝角落走过去。

冷子兴正瘫在担架上,脸色灰白,浑身哆嗦个不停。

苏瑜抬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那条断腿的伤口上。

“啊——”

一声惨到不像人嗓子的嚎叫猛地炸开,像恶鬼哭嚎,瞬间把满屋子的声音全盖了下去。冷子兴身子像触电一样猛烈抽搐,黄豆大的汗珠混着鼻涕眼泪哗哗往下淌。

“冷子兴!”

苏瑜弯腰凑近,声音冷得像从冰窟窿里刮出来的风。

“现在,老太太、二老爷,还有满屋子贵客都在。你给我一字一句,原原本本说清楚——今儿你领着一帮地痞流氓,勾结顺天府衙差,闯进水月庵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冷子兴疼得骨头都在打颤,心里怕得要命。

起初还想死撑着不开口,眼神乱飘,嘴唇哆嗦着,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苏瑜眼神一冷,抬手就是几个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堂里回荡,冷子兴被打得鼻血乱溅,两边脸颊肿得跟猪头似的。

苏瑜又一脚踹在他那条好腿上。

“啊——”

又是一声惨嚎。

“我说!我说!大爷饶命,我说!”

疼痛加恐惧,双管齐下,冷子兴彻底扛不住了。

满脸都是血和泪,鼻涕糊了一嘴,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始往外倒实情……

冷子兴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前因后果全抖出来之后,荣庆堂里静得像座坟。

空气都凝固了,掉根针都能听见。

一屋子人互相交换着眼神,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尴尬。

** 谁也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

不是苏瑜乱动手打人,是荣国府门下的人仗着势力欺负人,眼红别人手里的东西。

这帮仗势欺人、巧取豪夺的勾当,居然出在自称“诗礼传家”

的公爵府!

贾母坐在云床上,脸拉得老长,铁青一片。

活了七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从来没像今天这么丢脸过。

冷子兴当众招供,说勾结衙役 ** ** 勒索,还指名道姓咬出荣国府大总管赖大。

赖大可不是冷子兴这种外面的人,他是荣国府的脸面,也是贾母的心腹。一句“下人不听话”

可糊弄不过去了!

“老太太。”

苏瑜声音很平静,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事到如今,您说,我该不该揍他?”

贾母嘴唇动了动,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按大雍律法,冷子兴犯的罪,打板子流放都不冤。

苏瑜只打断他两条腿,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再说了,苏瑜现在有户籍,身份清白,还是赵姨娘的“侄子”

,跟荣国府勉强算沾亲带故。

她要是这会儿硬要护短,传出去荣国府仗势欺人、不讲道理的名声,怕是要传遍神京。

贾母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行了……这事儿是冷子兴自己找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088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