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48014" ["articleid"]=> string(7) "72794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9559) "刺了他一句,哪想到这位大老爷这么不经气,直接就厥过去了?

他哪能猜到,“马厩将军”

这外号,后世是后世,这会儿却像一把刀,直直捅进贾赦心里最烂的那个疤。

贾赦这人,贪色又糊涂,亲娘贾母都嫌得要命,直接把他打发到东院挨着马棚住,跟发配没啥两样。

他更没数的是,红楼梦里贾赦压根没这外号。苏瑜是头一个给他安上这名的,还当面甩他脸上。

苏瑜轻飘飘一句“马厩将军”

,比骂人祖宗还毒,等于今天你喊哪个当官的“厕所头儿”

——把对方那点破烂事全掀出来晾着。

就这一句话,承爵一等将军的贾赦,气得两眼发直,当场厥过去。满堂的人全炸了锅。

上头坐着的贾母,脸已经铁成锅底,胸口一起一伏,嘴张开了却骂不出声。她心里清楚,这外号能出来,全是她自己的手笔。

要不是她逼着大儿子住马棚边上,哪来的这混名?

贾赦再不是东西,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更是荣国府正经八百的袭爵人。如今让个外头来的小崽子,当着这么多人面喊“马厩将军”

,这哪是骂贾赦?这是把她史老太君的皮撕下来,连荣国府的招牌一块儿踩进泥里!

可也不是人人都气。

满屋子的惊怒里,有人心里乐开了花。

王夫人瞅着贾赦瘫地上,眼底那点快意闪得快,旁人根本瞧不出来。

她猛地站起来,手指头直戳苏瑜,嗓门拔得刺耳:“老爷刚才说得没错!”

“你个混账东西,不知天高地厚,敢在荣庆堂撒野!来人!”

她眼珠子扫了一圈,“还不赶紧把这无法无天的狗东西给我捆了!绑结实,立马送顺天府治罪!”

旁边站着的赖大一听,心头狂跳!等的就是这句。

他立马尖着嗓子接:“太太吩咐得是!”

扭头朝外头吼:“来人!把这小子给我逮了!”

话音刚落,四个早就候着的壮汉,膀大腰圆,像饿狼一样扑进来,手里粗麻绳早准备好了,呲着牙就往苏瑜身上招呼。

赖大心里已经把算盘拨得哗哗响:等把这小子弄进顺天府,非得借王班头的手,扒他一层皮,敲碎他骨头,把那香胰子配方榨干净不可。

他这主意打得挺美。

可他不清楚,在苏瑜的规矩里,从来就没有“站着让人捆”

这条。

荣庆堂里,四个人高马大的家丁从四面围上来,脚步砸得地面咚咚响。

苏瑜眼神一沉,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腰胯猛地一拧,脊柱像弓一样拱起,脚下发力——形意拳的杀招,进步崩拳!

这一脚踩下去,势大力沉,“咚”

一声闷雷似的响,整块地板都跟着颤。

拳还没到,人已经变了路子。

苏瑜脚往后一撤,足尖在地上一垫一踩,整个身子像被弩箭射出去,又像只受惊的猴子捅了马蜂窝,不要命地往后蹿。这是形意十二形里的猴形——“猴捅蜂窝”

这招的精髓,就是学猴子受惊时不管不顾地暴跳,全身的惊劲炸劲全都拧成一股,一下子蹦出去,快得离谱,蹿得也远。

电光石火的工夫,苏瑜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冲,整个人化成一道影子,直接“撞”

进领头那个家丁怀里。右肩像攻城锤一样,结结实实夯在他胸口。

“嘭——”

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

那家丁少说一百四五十斤,被撞得双脚离地,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足足七八米远,“轰隆”

一声砸在堂柱上,又软塌塌滑到地上。

“噗——”

一口血喷出来,溅了一地。

那人身子猛抽了两下,眼珠子瞪得溜圆,喉咙里“嗬嗬”

响了两声,嘴里大口大口往外冒血,四肢不停地抖,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啊——”

一声尖得变调的惨叫,把荣庆堂的死寂撕得粉碎。

叫的是邢夫人。这养尊处优的女人哪见过这种血肉横飞的场面?吓得魂都快飞了,张嘴就是一声尖叫。

这声尖叫像点着了 ** 桶,堂里憋着的恐惧一下子就炸开了。

原先偎在贾母怀里的宝玉,早就脸白得像纸,眼珠子发直。这会儿浑身抖得像筛糠,手指僵在半空指着苏瑜,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猛地,他白眼一翻,身子软得像滩泥,直接栽进贾母怀里——活生生吓晕了。

屏风后面,探春、迎春、惜春三姐妹也吓得不轻。迎春浑身发抖,站都快站不住;惜春死死捂着嘴,眼里全是害怕;只有探春咬着嘴唇,硬撑着扶住屏风,脸白归白,还是倔强地从缝里盯着堂上那个像凶神一样的人影。

杀心一起,就收不住了。

苏瑜眼神冷得像冰,杀意翻涌,身子不停,像老虎出笼,直扑剩下的三个家丁。

老话说,身上揣着家伙, ** 的心思就自己冒出来了。更何况这会儿满鼻子都是血腥味,已经出了人命。既然开了杀戒,就别想着收手了。

他后脚一蹬,前脚蹭地,腿上的筋瞬间全绷起来,像拉到极限的弓弦。

“嗖”

一声,整个 ** 了出去,一步抢出两米多远,带起的风刮得人脸疼。

直接扑到那三个人面前。

上步,出拳。

走中线,踏中宫,硬碰硬。

苏瑜在离右边那个护院还剩一步的距离猛地发力,右拳像从洞里窜出来的毒蛇,撕开空气,打出一声脆响,“啪”

一下,直奔对方胸口膻中穴。

不动手拉倒,一动就是雷霆万钧。

堂上坐着的贾母、贾政、王夫人,全吓傻了。

在他们眼里,这会儿的苏瑜哪还是个人?分明是从地狱里冲出来的饿虎,浑身裹着杀气,恨不得把眼前的东西撕碎了生吞。

那股凶劲儿压过来,人喘不上气。

这一拳,快得像闪电,猛得像炸雷,拳风呼啸的动静,配上那股不要命的架势,胆子小点的当场就得吓瘫。

右边那护院看见拳影过来,魂都飞了,手忙脚乱地抬胳膊交叉挡在脸前,想硬扛这一下。

可他小看了苏瑜,也高看了自己。

苏瑜这记虎形劈劲,把全身的骨头劲儿、冲过来的惯性、还有那股狠辣杀意全拧在一起,少说上千斤。

没法挡。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脆生生炸开,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那护院只觉得两条胳膊跟被铁锤砸了一下似的,钻心的疼,胳膊里的骨头直接被打断了,扭曲得不成样子。

“啊——”

一声惨嚎扯破嗓子,那护院两条胳膊像面条似的耷拉下来,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的布袋一样,轰地摔地上,翻来滚去,浑身抽抽,叫得跟杀猪一样。

一招就废了一个,苏瑜的杀气更重了。

他身子像鬼影一样一转,左腿像蝎子尾巴似的甩起来,一记阴狠的撩阴腿,不偏不倚踹在中间那个护院的裤裆上。

“呃……”

那护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喉咙里挤出半声短到不能再短的惨哼,双手死死捂着裆,身子弓得跟虾米似的,直挺挺往前栽,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昏死过去。

身子还没转完,苏瑜的右肘已经像攻城锤一样往后猛撞。“砰”

一声闷响,跟拿石头砸沙袋似的,正好砸在最后一个护院的脸正中间。

鼻梁骨当场碎了,凹进去一块,巨大的冲击力顺着骨头往里灌,那护院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脑袋猛地往后仰,身子像被砍倒的烂木头,直挺挺朝后倒下去,七窍慢慢渗出黑红色的血,再没动静了。

就这么一会儿,四个护院死的死,伤的伤,全倒在血里了。

荣庆堂这栋宅子,当年督造它的初代荣国公贾源,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这座象征门楣荣耀、庇佑家眷安宁的大堂,会被鲜血泼满地面,活生生变成屠宰场。

满堂女眷里头,除了贾母这把老骨头还能勉强撑着,其他像王夫人、邢夫人、凤姐这些人,一辈子养在深宅,哪见过这种动刀子见血的场面?

一瞬间,荣庆堂炸了锅。

尖叫声跟烧开的水似的往外翻,丫鬟婆子们吓得魂都没了,抱着脑袋四处乱窜,主子们脸色刷白,什么端庄体面全扔到脑后,仪态碎了一地。

宝玉就坐在贾母旁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整个人扑进老太太怀里抖得跟筛糠似的,吓得连裤裆湿了好大一片都没察觉到。

贾母到底是贾府的顶梁柱,虽然心脏也在狂跳,脸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但她硬是压住胸口翻涌的气血,没像邢夫人、王夫人那样尖叫失态。只是攥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突起,哆嗦个不停。

就在这时候,一连砍翻了好几个人、浑身溅满血的苏瑜猛地扭头。

那双眼睛里全是杀气,冷得像淬过毒的刀锋,直直扎向贾母。

被他这么一看,满堂的人像掉进了冰窖,连喘气都停了。

贾母毕竟见过世面,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恐惧压下去,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几乎听不出来的颤,却还硬撑着一家之主的架子:“好个胆大包天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敢……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 行凶!你……你就不怕王法治你,天理不容吗?!”

“王法?天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088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