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43402" ["articleid"]=> string(7) "727921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804) "张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

许宁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摊开在桌上。

纸条上写着:“张启明昨夜密会王振府上管事,停留半个时辰。”

“我的人一直在盯着您,张大人。”许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启明,“您和王振之间的那些勾当,我一清二楚。”

张启明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铁青:“许宁,你不要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许宁轻笑,“那我倒要问问,您这三个月来,有多少笔账目对不上?那些本该入国库的银两,又流向了哪里?”

张启明的手开始发抖。

“许公子……你……你……”

“我什么都知道。”许宁步步逼近,“但我也知道,张大人您不是真的想害我。您只是被王振逼得走投无路了,对吧?”

张启明怔住了。

许久,他缓缓坐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王振他……他许了老夫,只要交出户部的账目,就让老夫的儿子调回京城。”张启明的声音沙哑,“老夫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被王振的人调到边关三年,连封信都寄不回来……老夫……”

许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我可以帮你。”

张启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许宁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从今以后,你户部所有的账目,都必须如实上报。任何一笔不合理的开支,都要让我知道。”

“这……”

“放心,我不是要你背叛朝廷。”许宁转过身来,“我只是要你站在正义这边。”

张启明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宁脸色一变,迅速吹灭桌上的蜡烛。

“有人来了!”

黑暗中,他听到楼下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张大人可在楼上?咱家奉命请张大人去喝茶。”

是王振的人!

许宁的手按在剑柄上,黑暗中他听出楼下的脚步声至少有七八人。

张启明额头上冷汗直冒,压低声音道:“是王振的干儿子刘瑾,这厮最是难缠。”

“别慌。”许宁声音平静,“你出去应对,就说在查账目。我走暗道。”

“暗道?”张启明一愣,“这里哪有暗道?”

许宁没有回答,快步走到墙角书架前,手指在第三层书脊上摸索片刻,只听“咔嗒”一声,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条漆黑甬道。

张启明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听雨楼是前朝首辅的产业,每个雅间都留有逃生暗道。”许宁踏入暗门前,“记住,你我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明日午时,你的密报必须送到。”

说完,书架合拢,将许宁的身影吞入黑暗。

甬道狭窄潮湿,许宁摸黑前行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前方透出一丝光亮。他推开门,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城东一条偏僻小巷。

夜风吹拂,他深深吸了口气。

刚才在雅间时,他已从张启明口中得知,皇帝最近起居反常,经常召王振密谈至深夜。这本该是恩宠的信号,但许宁却嗅出了异样。

许宁加快脚步,七拐八绕,确认无人跟踪后,翻窗进了城西一座破旧小院。

屋内亮着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正坐在棋盘前,手执黑子,似在等他。

“老师。”许宁恭敬行礼。

这老者正是三朝元老、曾任兵部尚书和宰辅的杨廷和,人称“军神”与“权相”合一的人物。只是五年前被王振构陷,不得不装疯卖傻隐居于此。

“来了?”杨廷和头也不抬,“自己倒茶。”

许宁坐下,将今晚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028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