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43388" ["articleid"]=> string(7) "727921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4360) "城门上的狼烟还未散尽,许宁看着远处的北狄溃兵,眼神却没有半分松懈。
苏哲快步登上城楼,一身铠甲上还沾着假肉酱:“少爷,耶律齐的残兵已经退到三里外了,估计今晚不敢再来。”
“他不会退。”许宁摇头,“他还有三千铁骑在城外,只是被打散了阵型。”
“那咱们下一步——”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快马从城北狂奔而来,马上骑士浑身是血,还没到城下就摔落马背,翻滚了两圈,嘶吼道:“少将军!京城来的人,在城外三里坡被北狄斥候截了!那人说有十万火急的圣旨!”
许宁瞳孔骤缩。
“多少人截的?”
“三十几个北狄骑兵,咱们的人死了七个,那人被围在三里坡东面的土坡上!”
许宁回头看了一眼城内的父亲——许正德正在重新布置城防,手里还攥着那面死战旗。
“苏哲,借我二十个人。”
“少爷,你刚打完一场,体力——”
“来不及了。”许宁大步往城下走,“耶律齐要是拿到圣旨,就知道京城有人在配合他。到那时候,他不会再上当第二次。”
苏哲咬牙,挥手叫来一支小队。
二十骑跟着许宁冲出城门,沿着城墙根往北疾驰。
三里坡不远,但一路上到处是散落的北狄斥候。许宁压低身形,背后二十骑默契地跟着他绕过两处游兵,在一处高坡前勒马。
坡顶果然围着一圈北狄骑兵,中间一个穿着明黄官服的文官,手举圣旨,脸上的表情已经快要哭出来。
“救驾!本官是陛下亲派的传旨官!”
许宁眯着眼,扫了一眼周围地形。
坡南陡峭,坡北平缓。北狄骑兵占了坡顶,居高临下,强攻的话自己这边二十个人至少要死一半。
但他没有犹豫。
“散开,绕到坡北,听我号令。”
二十骑悄无声息地分散,马蹄裹着布,贴着草地摸向北坡。
许宁一个人策马上前,慢慢举起手。
坡顶的北狄领队发现了他,咧嘴一笑:“许宁?你一个人来送死?”
“我来看热闹。”许宁语气平淡,“你们围着一个文官,能围多久?我爹已经在调集弓弩手,一刻钟后,这坡上连只鸟都飞不过去。”
北狄领队脸色变了:“你少唬人——”
“你们北狄人难道不懂什么叫包围战?”许宁指了指北坡的方向,“你们身后那片林子,我爹埋伏了两百人。只要我手放下来,箭雨就从你们背后射过来。”
北狄领队回头看了一眼,林子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犹豫了。
许宁心里默数,三、二、一——
北坡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一名北狄骑兵捂着脸从马上摔下去,一根箭插在他的眼眶上——当然,那是苏哲安排的弓手盲射。
“来了!”北狄领队脸色大变,“撤!往东面撤!”
一队北狄骑兵丢下传旨官,疯狂往东逃窜。
许宁策马上坡,翻身下马,扶起瘫坐在地的传旨官:“大人,圣旨呢?”
传旨官颤抖着把圣旨递过去:“陛下的密旨……许将军,你……你们许家被人告了!”
许宁接过圣旨,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八个字——
“即刻回京,兵权移交。”
落款是天子玉玺,日期是三天前。
许宁手指一紧。
三天前,正好是他设计埋伏耶律齐的同一日。京城那边,有人算好了时间,要在战事最关键的时候,抽走他父亲的兵权。
“传旨官大人,这封信是谁递上去的?”
传旨官咽了口唾沫:“王振……王尚书。”
许宁点了点头,不怒反笑。
“王大人真是沉得住气,选在这个时间点发难。”
他把圣旨卷好,递回给传旨官:“大人先回城,我自会跟父亲商议。”
传旨官刚要走,许宁又叫住他:“对了,您刚才说,这圣旨是密旨?”
“对,除了陛下和王尚书,没人知道。”
许宁抬头,看着远处北狄大营的方向,嘴角微扬。
“那正好。”
他翻身上马,对苏哲招了招手:“回去跟父亲说,京城的人已经等不及了。既然他们想玩,那就让他们知道——这场仗,不光在战场上打。”
苏哲愣了愣:“少爷,你不会是想——”
“我想让耶律齐,替我当一次传声筒。”
许宁策马回头,看着城楼上的旗帜,目光冷冽如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028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