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43039" ["articleid"]=> string(7) "727919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708) "“李姐,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我没跟任何人说。”李秀兰看着他,“青松,咱们得赶紧报上去,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先别急。”

彭青松摆了摆手,脑子飞速运转。现在报上去,彭明辉肯定会撇清关系,只说是王癞子自作主张,最终王癞子一个人背锅。要想把藏在幕后的人拉出来,得让这个陷阱自己翻车。

“李姐,你信我不信?”

李秀兰愣了一瞬:“你爹在世的时候教过我医术,我这条命都是你爹救的。你说什么,我信什么。”

“好。那你帮我办两件事。”

彭青松压低声音交代起来。首先要保证乡亲们今晚和明天早上的用水安全——正好队里要通水渠,他可以借口说新菜地需要大量水,请公社给队里临时开了新的取水点。让李秀兰以“给病人熬药”的名义,先去新取水点接水,暗中挑明那井水有问题。

“第二件,今晚后半夜,你带上两个可靠的人,藏在井口旁边的草垛后面,盯着王癞子。”彭青松眼中闪过一丝冷色,“他明天早上还会去。”

“你怎么知道他会再去?”

彭青松没说话。系统给出的地图显示,王癞子今天只扔了三分之一的断肠草根,剩下的还藏在他家后院的地窖里。断肠草要连下三天才能达到慢性毒的效果,幕后的人一定要求他明天继续。

这个秘密,他没说出来。

“李姐,你记住。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你在那采药,别的事情一概不知。”

李秀兰看着他,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青松,你可要当心。王癞子虽然是条癞皮狗,但他爹是生产队长。真要是闹大了,我怕你吃亏。”

“吃亏?”彭青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李姐,你放心。这次,我不但要让他把吃下去的吐出来,还要把他背后的人一起拉下水。”

送走李秀兰,彭青松坐在床沿上,摊开手掌。掌心那块浅灰色的印记微微发烫,像是某种警告。

他翻开系统界面,地图上王癞子的红色轨迹之外,还有一条更细更暗的线,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轻轻延伸。

那线的一端,连接到大队部。

王癞子?生产队长?

彭青松眼睛眯了起来。

看来,生产队长也未必清白。

夜色浓稠得像泼了墨,只有村口那盏煤油灯还泛着豆大的光。

彭青松靠在自家门框上,盯着系统地图上那条红线。王癞子的标记停在自家院子里,已经很久没动了。

他转身回屋,从灶台底下翻出一捆麻绳,又从墙角拎起一根铁锹。

“青松,这么晚还出去?”隔壁赵婶探出半个身子。

“李姐那边让帮忙搬点草药。”彭青松笑了笑,脚步没停。

他没去李秀兰家,而是绕到村后那片小树林里。

树林深处,三个黑影已经候着了。

“青松哥!”一个粗嗓门压低了喊,“你说今晚有大事?”

说话的是张铁柱,大队民兵排的副排长,二十出头,膀大腰圆,手里攥着一根木棍。

另外两个民兵,一个叫刘大山,一个叫王老四,都是村里出了名的直肠子。

彭青松走到他们跟前,把铁锹往地上一插:“今晚水井那边有动静。”

“水井?”张铁柱眼睛瞪圆了,“谁他妈敢动咱们的水井?”

“王癞子。”彭青松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池塘,“他往井里投了断肠草。”

三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刘大山握紧了手里的扁担:“狗日的!他想毒死全村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023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