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43026" ["articleid"]=> string(7) "727919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5099) "矿权之争尘埃落定已经三天了。

这天清晨,彭青松刚推开知青点的大门,就看见赵秋月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苞米粥站在门口。

“青松哥,我妈让我送来的!”赵秋月脸蛋红扑扑的,“听说你昨天帮张大爷家找回了那头走丢的黄牛,我妈说一定要谢谢你。”

彭青松接过碗,心里涌过一股暖流。

前天傍晚,张大爷家的黄牛丢了,全公社的人找了一下午都没找到。张大爷蹲在村口直抹眼泪——那是他家最值钱的家当。

彭青松悄悄放出一只燕子,让它在空中低空盘旋。

不到十分钟,燕子带回信息:黄牛掉进了三里外山坳的深沟里。

彭青松带着张铁柱和刘福海赶到时,那牛正趴在沟底,腿上有伤。

“青松,你怎么知道牛在这?”张铁柱喘着粗气问。

“我昨天晚上看到这方向有脚印。”彭青松随口解释。

几人费了好大劲才把牛弄上来,张大爷激动得要给彭青松下跪。

这事传开后,村里人对彭青松的态度明显变了。

以前见他只是客套地打个招呼,现在走在路上,不时有人主动来搭话。

“青松,我家屋顶漏雨,你看能不能帮我看看?”

“青松,你会不会修那个收音机?”

彭青松一一应下,心里暗笑:系统显示天气工具包里有简易修理指南,正好用得上。

三天前刘主任离开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小彭,你的矿脉图我们带回去研究了。”刘主任握着他的手,“这次多亏了你。”

彭明辉被带走时,回头看了彭青松一眼。

那一眼里有恨,有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虚。

李科长被纪委的人带走后,整个人像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

彭青松知道,这只是开始。

系统显示,矿权落实还需要半个月左右。

这些日子,他确实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待着。

红河公社的氛围,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上午,彭青松参加了公社的集体劳动——修水渠。

张铁柱扛着铁锹走在他身边:“青松,你一个文化人,跟着咱们干这些粗活,不委屈吧?”

“有什么委屈的。”彭青松笑了笑,“大家都是人,谁比谁高贵?”

这话惹得周围几个社员都笑了。

“青松说话就是中听!”

“是,不像有些人,读了几天书就鼻孔朝天。”

彭青松想起彭明辉,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干活时,他注意到天空有些异样。

系统提示:预警:未来24小时内有强降雨,可能引发山洪。

彭青松眉头一皱。

“铁柱哥,这水渠修的,好像不够深。”他试探着说。

“害,往年都这深度,够用了。”张铁柱满不在乎。

“可我看着天,好像要下雨了。”

张铁柱抬头看了看:“大太阳呢,你瞎说啥?”

“我看那云不对劲。”彭青松坚持,“要不咱们挖深半米?”

周围的社员面面相觑,有人嘀咕:“这年轻人,懂什么?”

赵秋月拎着水壶走过来:“哥,青松哥说啥就听他的吧,他连牛丢哪都能找着,肯定有道理。”

张铁柱想了想,一咬牙:“行,听你的!”

这一挖就是一下午。

傍晚,彭青松回到知青点,正洗脸时,外面突然狂风大作。

“哗——”

暴雨来得猝不及防。

瓢泼大雨持续到天黑,张铁柱浑身湿透地跑来找他:“青松,你说得准!后山的沟都涨水了,咱们挖深的水渠,水排得哗哗的!”

彭青松松了口气。

雨停后,其他几个没有深挖水渠的生产队吃了大亏,田地都被淹了。

红河公社的社员们更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小伙子,怕不是有什么门道吧?”

“听他说话,总感觉有道理。”

张大爷更是逢人就说:“青松那孩子,福星!”

深夜,彭青松独自坐在院子里。

月光如水,洒在土坯房的瓦片上。

两只燕子从屋顶飞下来,落在他肩头。

“你们也辛苦了。”他轻声道。

燕子叽叽喳喳叫了两声,仿佛在回应。

远处传来狗的叫声,还有赵秋月轻轻哼唱的歌谣。

彭青松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忽然觉得,自己前世那些冰冷算计的日子,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他——

彭明辉还没放弃。

那两只燕子盯着他后背时,他脸上的表情,绝不是认输那么简单。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青松!青松!”张铁柱大喊,“大队部电话!县里来的!”

彭青松心里一紧。

他快步走到大队部,拿起听筒。

“喂?”

“小彭同志,我是刘主任。”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严肃,“有个新情况,矿权的事,出了点问题......”

彭青松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一紧。

窗外的两只燕子,突然振翅高飞,消失在夜色中。

它们要去哪?

彭青松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023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