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43018" ["articleid"]=> string(7) "727919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5705) "彭青松蹲在门槛上啃窝头,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晚的事。

那黄猫踩碎泥皮的画面,像根刺扎在心口。刘寡妇家的灯影,那个宽阔肩膀的男人——到底是谁?又在窗户上贴了什么东西?

“啧。”

他摇摇头,把窝头塞进嘴里,起身往大队卫生室走。

今天他得去见个人。

赤脚医生赵秋月,村里唯一念过三年初中的女知青,在公社卫生院培训过半年,按理说医术不会差。可她性子冷,不爱跟人打交道,村民宁可靠土方子,也不愿去找她看诊。

彭青松到的时候,卫生室门开着,木桌上摊着一本《赤脚医生手册》,旁边搁着半瓶红药水。

一个女人背对着门,正蹲在柜子前翻找什么。

“赵医生?”

赵秋月回头,二十五六岁的脸,眉眼清秀,眼神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

“看病?”

“不是。”彭青松把手里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放在桌上,“送药。”

赵秋月瞟了一眼,没伸手:“什么东西?”

“穿心莲、金银花、板蓝根,还有两株野山参须。”

她动作一顿,目光落在纸包上,迟疑片刻,打开一看。

瞳孔猛地一缩。

那穿心莲根须完整,叶片油亮,分明是刚采不超过两天。金银花更是上品,花蕾饱满,颜色金黄。至于那两根山参须——虽然细,但纹理清晰,少说有二十年年份。

“你哪来的?”

彭青松没答话,只是笑了笑。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人物扫描:赵秋月,赤脚医生

医术:79(超出当前时代平均水平)

品性:正直95,执着88,冷僻72

备注:心系病患,医术精湛,但因性格孤僻,群众基础薄弱

七十九的医术值?

彭青松暗自一惊。这个年代,赤脚医生基本就是半个赤脚,能治个头疼脑热就算本事。赵秋月这个评分,放到县医院都能当主治医师。

“你懂药材?”赵秋月追问,眼里终于有了点温度。

“懂一点。”彭青松在板凳上坐下,“这些药材采回来不能直接晒,得用阴干法,不然药效至少折一半。你看你这卫生室里,药材全堆在墙角,潮气重,没几天就发霉了。”

赵秋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因为彭青松说得一点没错。

“你教教我?”她突然开口,语气比刚才软了不少。

彭青松心里有数了。

系统判断没错,这人正直执着,就是性子冷。但只要找到突破口,亲近起来不难。

“行。”他站起身,走到墙角那堆药材前,拿起一把晒干的车前草,“你看这个,叶子卷曲了,说明晒的时候没及时翻动,药效只剩下六成。这样,我教你个法子——”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示范,把药材重新整理,用麻绳扎成小捆,挂在房梁上通风处。

赵秋月默默看着,眼里的冷意一点点消融。

“你懂中医?”她冷不丁问。

“跟人学过几年。”

彭青松说的含糊。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上辈子种药材种了二十年,又加了个系统加持。

赵秋月没追问,而是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是一根银针。

“你手伸出来。”

彭青松愣了下,还是照做。

赵秋月搭上他的脉,指尖微凉,神情专注。

片刻后,她皱起眉头。

“你体内有毒。”

彭青松心里一沉。

“什么毒?”

“说不清具体成分,像是慢性的。”赵秋月放下他的手腕,“你是不是经常头晕、口干、夜里盗汗?”

“对。”

“毒已经入血,但好在量不大,还没伤到内脏。”赵秋月起身,从药柜里拿出几味药,“我给你开个方子,金银花、连翘、玄参、甘草,煎水服,七天一个疗程。”

彭青松接过药包,心头一松。

系统没坑他。这个赵秋月,还真有两把刷子。

“多少工分?”

“不要。”

赵秋月转过身,把桌上的《赤脚医生手册》翻开,“你教我药材处理,我帮你看病,扯平。”

彭青松笑了,知趣地没多客套。

他把药包揣进怀里,正要走,余光瞥见卫生室墙角的木架子上,摆着一排土罐。

“那些是什么?”

“药酒。”赵秋月头也不抬,“泡了半年了,没人喝,嫌苦。”

彭青松走过去,打开一个罐子,一股刺鼻的酒味冲上来。他皱了皱眉,伸手蘸了一点尝了尝。

又苦又涩。

“你这是用高粱酒泡的,度数太高,药材放得太多,不苦才怪。”他把盖子盖回去,“要不我帮你重新泡一坛?”

赵秋月抬起头,眼里的疏离终于彻底消失了。

“你真会?”

“试试不就知道了。”

彭青松心里暗暗盘算。帮赵秋月泡药酒,既能拉近关系,又能借机观察村里的风向。刘寡妇家的秘密还没解开,他需要朋友。

半个时辰后,彭青松借了卫生室的石臼和陶罐,把几种药材配好,用温水浸泡半个时辰,再捞出来沥干,放进新打的米酒里。

“三天后就能喝,味道不苦,还有点甜。”

赵秋月接过罐子,闻了闻,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意。

“谢了。”

彭青松摆摆手,正要告辞,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冲进来,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赵、赵医生!快!我爹被蛇咬了!”

赵秋月身体一僵。

她看向彭青松,眼神里带着焦急和求助。

“你们这——有没有蛇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023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