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36245" ["articleid"]=> string(7) "727870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993) "就算自己现在戳穿梁飞,也只会让朝堂动荡,动摇国本。

永昌帝深吸一口气:“将张忠革职查办,家产充公。所有与张忠来往密切的大臣,一律彻查!”

“陛下圣明!”梁飞率先跪下。

朝臣们面面相觑,最后也跟着跪下。

只有张忠,被禁军拖出大殿时,死死盯着梁飞,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你好狠……”

梁飞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丝弧度。

狠?

他抬头看了看龙椅上的永昌帝。

陛下,这朝堂上,到底谁更狠?

那天晚上,梁飞的书房里亮着灯。

桌案上放着三份名单。

第一份,是今天被弹劾下狱的大臣。

第二份,是他们的空缺。

第三份,是他的人选。

梁飞提起笔,在第三份名单上写下了第一个名字。

窗外,月色如水。

凉州的烽火,还在燃烧。

永昌帝的寿宴定在三天后,整个皇宫挂满了红绸,太监宫女忙得脚不沾地。

可就在寿宴前一天,边境六国的使臣突然联袂求见。

梁飞正在御书房外候着,隔着门都能听见永昌帝压抑的怒意。

“你说什么?让朕交出御前行走?”

使臣之首,北狄王子拓跋烈,声音粗犷:“陛下,此人妖言惑众,扰乱我邦国运。不交出他,我北狄铁骑,即刻踏破凉州!”

其余五国使臣纷纷附和。

“我南诏也如此!”

“东夷亦然!”

永昌帝摔了茶杯:“你们这是威胁朕?”

拓跋烈冷笑:“不是威胁,是最后通牒。三日之内,不见梁飞人头,兵戎相向!”

沉默。

梁飞推门而入。

“陛下,臣有一计。”

永昌帝抬眼看他:“说。”

梁飞上前几步,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让臣……假死。”

永昌帝瞳孔一缩。

“你疯了?”

“没疯。他们想要臣的命,臣就给他们看。”梁飞嘴角勾起,“让他们亲眼看见臣的人头落地,然后再……让他们跪着求陛下宽恕。”

永昌帝盯着他看了足足十息,终于咬牙:“你确定?”

“臣确定。”

当日,宫中传出消息:御前行走梁飞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永昌帝痛哭失声,追封梁飞为忠勇国公,举国哀悼三日。

使臣们得到消息,起初还怀疑,派人去打探。回来的探子说亲眼看见梁飞的尸体停灵忠勇公府,白幡飘扬,哭声震天。

拓跋烈这才信了,哈哈大笑:“一个妖人,也敢与我北狄为敌?”

当晚,使臣们在驿馆摆酒庆贺。

“来!共饮此杯!”拓跋烈举起酒碗,“梁飞一死,大梁再无威胁!”

“拓跋王子英明!”

“那永昌帝老儿,明日寿宴上怕是要哭丧着脸了!”

推杯换盏间,驿馆大门突然被踹开。

脚步声整齐,火把照亮夜空。

使臣们慌乱起身,只见一队禁军鱼贯而入,中间抬着一口黑木棺材。

棺材盖被推开。

梁飞从里面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纸钱灰。

“诸位,别来无恙啊?”

拓跋烈手中的酒碗碎在地上。

“你……你不是死了吗?!”

“死?”梁飞弹了弹衣袍,“我死,是因为陛下要我死。我活,是因为大梁的天要我活。”

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帛书。

“陛下,天降旨意!”

永昌帝从禁军身后缓步走出,表情悲悯,声音却在颤抖:“这是……天道?”

梁飞打开帛书,朗声诵读:“昊天有命,告尔大梁皇帝:北狄气数已尽,亡期至矣。一年之内,国破族灭!若迷途知返,尚可留一线生机。否则,血光之灾,覆亡无日!”

使臣们脸色齐变。

拓跋烈额头青筋暴起:“假的!这是伪造的!”

梁飞淡淡道:“伪造?拓跋王子,这帛书是从天而降,落在陛下祭天的祭坛上,满朝文武亲眼所见。你敢质疑天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928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