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36244" ["articleid"]=> string(7) "727870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858) "张忠脸色一变。

“飞上去的,是实实在在的龙灯;跪下的,是活生生的使臣。”梁飞转头看向张忠,“张大人,你倒是给臣说说,这‘妖言惑众’能变出实打实的东西来?”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张忠涨红了脸,“那些伎俩不过是奇技淫巧,忽悠蛮夷也就罢了!”

“哦?”梁飞从袖中掏出一本账簿,“那臣想请教张大人,您府上这三年从工部领走的十万两白银,也是‘奇技淫巧’?”

张忠瞳孔骤缩。

梁飞翻开账簿:“永昌二年三月,工部拨银两万两,用于加固凉州城墙。同年四月,张大人府中添置了十只金碗,每只三百两。”

“你胡说!”

“永昌三年七月,工部拨银三万两,用于锻造兵器。同月,张大人在京郊买了一座庄园,价值四万两。”梁飞的声音不紧不慢,“需要臣继续念吗?”

大殿里死一样寂静。

永昌帝脸色阴沉下来:“张忠,你有何话说?”

“陛下冤枉!这都是梁飞污蔑!”张忠额头渗出汗珠,“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贪墨之事!”

“污蔑?”梁飞合上账簿,冷笑一声,“那张大人要不要解释一下,您府中后院的密室,里面放的是什么?”

张忠脸色瞬间惨白。

“后院的密室……”他嘴唇哆嗦,“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梁飞转向永昌帝,“陛下,臣斗胆请旨,搜查张府。”

永昌帝眼神锐利起来,盯着张忠看了许久,突然一拍龙案:“准!”

禁军出动。

整个朝堂陷入死寂,只剩下张忠急促的呼吸声。他死死盯着梁飞,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半个时辰后,禁军统领陈霸天快步走进大殿,手里捧着一个包袱。

“启禀陛下,在张府密室中搜出此物。”陈霸天单膝跪地,将包袱打开。

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龙袍上绣着五爪金龙,针脚细密,竟是上等的苏绣。

朝堂炸开了锅。

“张忠!”永昌帝猛地站起,脸色铁青,“你敢私藏龙袍?!”

“陛下冤枉!臣不知此物从何而来!”张忠扑通跪下,浑身颤抖,“定是有人陷害臣!”

“陷害?”梁飞轻笑一声,“张大人,这龙袍用的是苏州上等云锦,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能绣这种龙袍的绣娘,整个大梁不超过十人。您府上要不是早有计划,谁会费这么大功夫给您送一件龙袍?”

张忠浑身冷汗,眼睛死死盯着那件龙袍,突然抬头:“陛下!这龙袍是今早刚送到的!臣根本不知情!”

“哦?”梁飞笑了,“张大人的意思是,有人今早才把这龙袍送到您府上?那臣倒是好奇了,送龙袍的人是谁?总得有人送到您府里吧?”

张忠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

永昌帝眼中闪过杀机:“张忠,你谋逆之心已昭然若揭,还有什么话说?”

“臣不敢!臣真的不知道这龙袍是怎么来的!”张忠瘫软在地,“陛下明察!”

梁飞摇了摇头:“张大人,事到如今,何必再做无谓挣扎?”

他转过身,对着永昌帝一拱手:“陛下,臣建议即刻抄没张府,严查同党。”

永昌帝深深看了梁飞一眼,嘴角却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是梁飞设的局。

那件龙袍的针脚,和梁飞昨晚呈上的那幅《山河社稷图》如出一辙。

但这个梁飞,太会算计了。他算准张忠一定会弹劾他,算准自己会查张府,甚至算准了自己就算知道真相,也拿他没办法。

因为梁飞手里不仅有张忠的把柄,还有北狄称臣的功劳,更有那件镇国之宝——飞天龙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928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