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36238" ["articleid"]=> string(7) "727870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759) "“请陛下示下。”
赵恒拿起公文,也不递给他,只是缓缓念道:“三个月前,户部侍郎周明远携家眷前往江南巡查盐税,途中遇刺身亡。同行三十余人,无一幸免。刺客手法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线索。”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梁飞:“此案,刑部查了三个月,毫无头绪。”
梁飞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朕要你接手此案。”赵恒把公文往前一推,“限你七日之内,查出真凶。”
七日。
梁飞心里冷笑。
三个月都查不出的悬案,让他七天破案,皇帝这是想逼他露馅。
“怎么,有难处?”赵恒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梁飞抬起头,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容:“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
“那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梁飞接过公文,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一下。
“陛下。”
“嗯?”
“臣想问一句——若是查不出来,该如何处置?”
赵恒沉默了一瞬,声音里带上几分冷意:“若是查不出来……那就说明,梁大人这点本事,还不够替朕分忧。”
梁飞笑了。
他转身行礼,头也不回地走出御书房。
等出了宫门,坐进马车里,他才收起笑容,眼底浮现出一丝寒意。
皇帝在怀疑他。
怀疑得还很深。
这一关要过不去,别说漕运改革,连命都可能搭进去。
不过……
梁飞低头看着手里那本案卷,嘴角缓缓勾起。
既然皇帝要试探,那他索性露出点真本事,让对方看看。
这个案子,他不仅要破,而且要破得漂漂亮亮。
正好,让他借此机会,彻底打入大梁的权力核心。
那藏在暗处泼天的秘密,他一定要挖出来。
马车在夜色中驶过长安街,梁飞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脑海里飞速盘算着。
周明远……
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梁飞刚回府,门外就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梁大人,陛下口谕,宣您即刻入宫!”
传旨小太监满头大汗,可见是一路狂奔而来。梁飞微微挑眉,这大半夜的宣他入宫,看来皇帝是真急了。
他换了身官服,跟着小太监上了马车。车轮碾压青石板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梁飞靠在车壁上,手指轻轻叩着膝盖。
藩国使者将至,寿礼却还没着落。
这事他早有耳闻。西域三十六国使臣浩浩荡荡进京,表面上是给永昌帝贺寿,实际上是想看看大梁的虚实。若是在寿宴上拿不出足够有分量的东西,丢的可不只是皇帝的脸面。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梁飞跟着小太监穿过重重宫门,踏进御书房时,他看见了满屋子愁眉苦脸的官员。
永昌帝坐在龙案后,脸色铁青。
“陛下,礼部拟定的方案,臣觉得……”
“够了!”永昌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寿礼寿礼,你们说了一个月,就拿出这堆破烂?”
所有官员噤若寒蝉,低头不敢说话。
梁飞躬身行礼:“微臣梁飞,叩见陛下。”
永昌帝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审视:“梁爱卿来得正好,朕正为寿礼发愁。听说你主意多,可有什么办法?”
满屋子官员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梁飞。
梁飞抬起头,嘴角含笑:“臣斗胆一问,陛下需要的,可是能震住藩国使者的奇物?”
“废话。”永昌帝眉头紧皱,“西域那帮蛮子,一个个眼高于顶,若是拿不出镇得住场面的东西,怕是日后更要猖狂。”
梁飞心里已经有数了。
“臣有一计。”他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陛下可听说过琉璃龙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928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