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36237" ["articleid"]=> string(7) "727870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774)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赵恒端坐在龙案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面前那份密折上——那是梁飞刚才呈上来的漕运改革细则。条理分明,层层递进,连沿途关卡设置都考虑到了。

“李公公。”

“老奴在。”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太监从角落里走出,躬身行礼。

赵恒抬眼:“梁飞这个人,你觉得如何?”

李公公愣了下,谨慎道:“梁大人年轻有为,才干出众,这几日朝中上下都夸他漕运改革之策……”

“朕问的不是这个。”赵恒打断他,声音沉了几分,“朕问你,他这个人,可有可疑之处?”

御书房安静了一瞬。

李公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老奴愚钝,不知陛下所指……”

“去查。”赵恒把密折往旁边一推,“把他入仕之前所有的履历都给朕调来。但凡能找到的人证物证,一样不许落下。”

“是。”

李公公领命退下,脚步极轻,像只猫。

赵恒独自坐在御书房里,目光落在那盏忽明忽暗的烛火上。

梁飞太能干了。

能干得不像个普通人。

三年前才考中举人,之后一路青云直上,从县丞做到漕运总督,每一步都踩着关键人物的肩膀。偏偏他做事滴水不漏,连孙世杰这样的老狐狸都在他手上栽了跟头。

这世上有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把五十年的朝堂根基说动就动?

三天后,李公公回来了。

他跪在地上,头几乎埋进地毯里,声音发颤:“陛下,老奴查遍了吏部、刑部、户部的存档……梁大人的履历,只有从考中举人开始。”

“之前呢?”

“一片空白。”

赵恒的瞳孔猛地收缩。

“老奴还让人去了他原籍寻访,当地县衙的户籍册上,确实有梁飞这个名字,可问遍附近乡邻,竟没一个人记得有这么个少年。”李公公的声音越来越低,“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凭空冒出?”赵恒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李公公,“那他的师父呢?他的家族呢?他这一身本事,总得有个来路吧?”

“没有。”李公公摇头,“梁大人从未提过师承,也从未有人见过他与亲友往来。他府上,除了几个随从,再无旁人。”

赵恒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风灌进来,把案上的烛火吹得东倒西歪。

“你说,他那些妖术……”赵恒的声音很轻,“可有蹊跷?”

李公公低着头不敢答话。

他自然记得那天在朝堂上,梁飞是怎么让赵三刀低头认罪的——那根本不是刑讯逼供能做到的事。

“还有他几次预判河匪行动,料事如神。”赵恒转过身来,目光变得锐利,“朝中那些人夸他算无遗策,可这世上的事,哪能事事都算得准?”

除非……

他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却没有说出口。

李公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赵恒重新坐回龙案前,拿起笔,写了一道旨意。

“传梁飞。”

——

一个时辰后,梁飞走进御书房。

他注意到殿内的气氛比往日凝重许多,几个伺候的小太监都低着头退到角落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微臣梁飞,参见陛下。”

“平身。”赵恒语气平淡,手指点了点案上那份公文,“朕这里有一桩案子,想交给你去办。”

梁飞心里一凛。

今天早朝后,他已经听说了皇帝派人查他底细的事。消息是从吏部那边传出来的,说皇帝的人翻遍了所有存档,还去了他原籍。

现在突然说有案子要交给他,这摆明了……是在试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928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