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33774" ["articleid"]=> string(7) "727806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600) "“弟子知罪。但现在已经湿透了,上面的符文全花了,只能重画。”
“重画?”七公主冷笑,“你知不知道重画要多长时间?三天都不一定够!后天就要——”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马明远心里一动。后天?后天就是明日子时后的第二天?还是说,献祭的时辰有更严格的限制?
七公主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咬着牙说:“三天之内,必须给我新图纸。”
“殿下,”马明远露出为难的神色,“三天实在太紧了,弟子毕竟是凡人之躯,灵力有限...”
“五天!”七公主拍案而起,“最多五天!要是误了我的大事,你就给我滚回凡间!”
“弟子遵命。”
马明远躬身退出书房,脸上的惶恐表情在转身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五天的缓冲期,够了。
他快步往回走,刚到工坊门口,余光瞥见街角有只白鹤歪头看向他。那白鹤的眼神太锐利,不像普通仙禽。
马明远脚步不停,直接推门进屋。
白鹤依旧歪着头,等到门上那几道警戒气息波动平复后,才拍拍翅膀飞走。
马明远透过门缝看着鹤影消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盯上就盯上吧。你们越盯着我,七公主越以为我还老老实实干着那个活。
他走到桌边,摊开一张空白的宣纸,拿起毛笔。
上面画的,不是法阵符文。
而是一条通往密室深处,完全避开所有符纹节点的安全通道。
马明远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目光盯着那支飞走的白鹤,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宣纸铺开,毛笔蘸墨,手腕悬空。
一笔,两笔——
纸面上逐渐浮现出一条蜿蜒的线条,弯弯曲曲穿行在宫墙与柱础之间,像一条潜行的蛇。这是他在脑中反复推演了三天的路径,每一条分叉,每一个转角,都避开了偏殿底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节点。
只要这条通道完成,他就能在不触发任何警报的前提下,进入密室深处。
但光有通道不够。
他轻轻放下笔,眼神移向角落里那张老旧的木工台。
那张台子是他刚来天庭时顺手捡的破烂,一条腿还短了一截,垫着块碎瓦片才能站稳。七公主看过它一眼,嗤笑一声,嫌晦气,让他换张新的。他没换。
“将就着能用。”当时他随口说了一句。
现在,该用上了。
马明远走过去,蹲下身,指尖敲了敲木工台底下那块明显松动的木板。咚,咚,咚——声音空洞。他抓住边缘用力一掀,木板应声弹起。
底下是空的。
一个巴掌大的暗格。
他伸手进去摸了一圈,指尖碰到一块冰凉的东西,取出来一看,是一枚拇指大小的令牌,通体乌黑,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纹。令牌正中两个字,因为太久没有擦过,蒙了一层灰。
马明远用袖子擦了擦,两个字渐渐清晰——“监工”。
他愣了愣。
这令牌是他刚来南天门时,一个白发老吏随手塞给他的。那老吏说:“拿着,以后能用上。”马明远当时以为是工程队的身份牌,随手塞进木工台,再没想起来过。现在一看,这块令牌的材质根本不是普通仙铁,而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矿石,表面光泽幽深,纹理流动,像有活气在里面游走。
他握住令牌的一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
一行字在眼前浮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899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