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25230" ["articleid"]=> string(7) "72769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2635) "第4章 周令------------------------------------------,周令一边和仲恒讲到:“这条道宽不过一米五,长度得有二百余米,这地窖原先是为了躲灾,周老爷让人给挖的,后来那天下了场大雨,就给淹了,还是八月份的事呢,时到今日还有水呢,加上现在是冬天,这水结了冰又化成水,半个月前老爷让我浇热水,这水才给排出去不少,没错,这最里面有个水坑,水可留到坑里,是当时设计的。现在基本无妨,,只是这潮湿寒冷的地方,可能会有胡婩,胡婩是我们这块的品种,是蛇,胡婩是方言。这种蛇它不冬眠,是血红色的。”“那它有毒吗?”“有,而且是剧毒。”“知道它为什么是血红色的吗?”“为什么?”“据说,它原本是纯白色的,就像白娘子那样。因为它常常咬死人后,会在人的身体上钻一个洞,它的牙齿非常锋利,最后钻入人体,这样在冬天可以起到保暖的作用。它一步一步吃完内脏,等出来就是血红色的了。”“当然,这是乡下农民传来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哈哈,周令哥,这种话你也信?”仲恒笑道。“我可从来没见过这种能钻进人身体的蛇。”“要我说啊,就是那帮农民为了不让自己孩子跑出去玩,故意编的故事罢了。”,只是淡淡笑笑。,头发过眉,丹凤眼(是他想拥有的),皮肤略黄,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只是身上多了沧桑感和使命感。,前方出现了亮光,墙壁两边有灯,左侧有一个木门,上面涂着橘红色物质,那是雄黄,准确来说,是最优质的湖南雄黄。(最纯净的雄黄其品质颜色鲜艳、半透明、有光泽、质松易碎。)

周令先是轻轻地敲了三下门,随后里面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这声音听起来虚弱,像是快要死了一般。

门打开,仲恒率先进去。

这个房间不大,进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怎么规范的正方体结构。左侧堆放着一堆土。有一张桌子,上面只有一本书,旁边有三把椅子,其中有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老人,那老人梳着背头,头发雪白,脸是椭圆形的。脸上都是皱纹,戴着眼镜,面容祥和,左眼处有一道四五厘米的疤痕。

房间可谓是亮如白昼,十几盏灯照亮这个小房间。房间的右侧墙壁挂着许多铃铛,看起来年头不小了。

仲恒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而后面的周令已经把门关上了。

“小伙子,你,懂风水?”

这声音苍老但浑厚,与周令和仲恒绵软软的声音不同,尽管苍老,但充满了力量。

“是的,早些年跟着一位老师学过。”

仲恒说的话十分有底气,看不出丝毫破绽。

但是眼前这位老人从他的衣服上和神色上都看不出他是真的懂风水。衣服像一个富贵人家的少爷,懂风水的人是气度沉稳,不露锋芒的。而他怎么看就是一个词,天真无邪,不成熟。于是问到:

“五行相生相克是什么?”

“相生指木→火→土→金→水→木,相克是指木→土→水→火→金→木。”

“周老爷您是在侮辱我吗?”

“这样的问题谁不知道啊?”仲恒面带戏谑的说道。

“咳咳,那个,其实我也略知一二。”

“我不是让你为我找一块风水宝地吗?”

“是有人带你去,我不懂,就不跟着了,找到之后,再上我这拿走属于你的黄金就可以走了。”

“就这么简单?”仲恒不可置信的说道。

“没错。”

“不过,你不要和任何提起有关此事的任何一条信息,否则……”

“您放心。”

“咳咳咳咳咳。”

那老人迅速从旁边的铃铛里取出一枚药丸,就着这桌子上的茶水,一口气吞了下去。

“老毛病,并无大碍。”

这老人为什么要从铃铛里拿药,为什么要放在铃铛里呢?仲恒心想。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老人问道。

“仲恒。”

“好,我记住了。”

“希望你真正懂得风水,不要骗我,要是骗我就是天堂地府我也能找到你。”

“再者,这次不是你一个人去,不用耍什么花招。”

“这次是五个人,你,周令还有李老板和他的两个儿子。一会儿,你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此时,仲恒心想,等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方,跟他说是风水宝地,就可以拿着钱回家了。

“好,李老板快到府门口了。”

“啊,这么快?”

“早去早回,从你进门那刻起,我就给李老板打去了电话,你们现在上去,他正好到门口。”

这时候,仲恒才发现,原来紧靠墙边还有一个小凳子,木质的。上面放着一个电话机。那小凳子在这老爷子的身后挡着,仲恒换个方向才看到。没想到这个老爷子还挺有钱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落到如今这副田地了。

临走时,周老爷给他们两个每人准备了一个包,里面是一些美国军粮,不少,只是中国人吃不习惯,还有小刀、手电筒和手枪,不少子弹。

“不会用枪让周令教你。”

“不是,找个地还用枪?”仲恒不解问。

“你们要去的地方有猛兽和盗墓贼,小心点总是好的。另外,快去快回。”周老爷嘱咐道。

两人从房间走出,周令将房门紧闭。

一边走,仲恒问道:

“你们老爷为什么搬到地下了?”

“几年前,老爷的弟弟莫名在房间吊死了,老爷说是仇人所为。”

“他先是躲在后山几年,后来有狼叫,就搬到了这地底下。”

“这几年,老爷每天都是心惊胆战的,已经魔怔了。”

“之前和他弟弟去城北地方盗墓。别误会,我老爷是想找点值钱的玩意儿去当了,支援东北的抗日武装,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老爷一生没孩子没妻子,只有一个在北平城当官的弟弟。他弟弟之前是一个看守所的所长,后来不干了,他们从城北回来后不过三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死在自己的宅子里了,还是吊死的,挺离奇的。他弟弟妻儿们都跑了,那座宅子也空置着。”

“他当时和他弟弟两个人去的城北,回来之后就精神不振,只是回屋睡觉了,最后在屋里呆了三天,除了送饭的仆人,我们老爷没见过任何人,直到得知北平的老爷死了,他就开始往山洞跑了。”

仲恒听出来了,那座宅子就是自己家,就和周令说了自己举家南迁,租宅子的事情。

“没想到这么巧啊。”

“呵呵,是挺巧的。”两人尴尬的笑着。

周令说:“下周二好像是北平那位老爷死的第五周年,还有四天。”

“你回去后那天可别回家住了,据说每年那个点,那个时候都会闹鬼。”

“周令哥,不要这么封建……”

“小心!”周令大喊道。

“什么?”

这时,一条蛇从地面上窜起来,“嘶”的一声朝着仲恒扑来,他先是一躲,在拿包扔向蛇,结果没砸到蛇。

那条长约一米的蛇再一次朝着仲恒冲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令举起背包里的刀,从蛇的上方砍下,

这小刀看着小,不过挺锋利的,又或是周令力气大,毕竟浑身的肌肉摆在那里,那蛇头直接被砍下来了。

二人松了一口气。

“嘶。”

从后面又扑来一条蛇咬在了周令的靴子上,这靴子倒是挺结实的,蛇的牙齿应该是卡在靴子上面了,周令直接砍断它,未有丝毫犹豫。似乎这种事也没少干。

现在,两个人气喘吁吁,像是跑了五里地。

这时,仲恒直接冲向周令,狠狠的抱住他,

“周令哥,谢谢你,要没有你我就死定了!”

周令只是笑笑,说道:

“弟弟你欠我一条命,想着将来还回来吧。”

“好了,松手吧,这样怪不好的。”

周令本身就比仲恒高半个头,浑身都是肌肉,一下子就把仲恒的手给掰开。

“好了,我们快走吧,这一路别看短,每米都可能有一条蛇。”周令说道。

“你看,”

周令拿起手电筒照向地面已经死透了的两条蛇。这蛇血红色。

“这是胡婩!每条不得一米啊!还真是血红色的。你看,这蛇的牙齿挺锋利呢。”

“可不,刚才你要是被它咬了,啧啧,一看就挺疼。”

“这还是小蛇呢,我那天来给老爷送饭,见到一条两米的蛇。”

“我去,那你们老爷天天在这,不怕死吗?”

“他屋子里和门口都撒上了雄黄,另外那群蛇不是他的对手。”

“真的假的?你们老爷很厉害吗。”

“反正他有本事。”周令回答。

“小时候,我爹还活着的时候,周老爷对我极好,当成了干儿子,五年前,我爹娘走了,他直接就提升我当管家,当时家里还有许多仆人,引得他们一个个不服。尤其是老爷从城北回来后闭门不出。”

“后来,他们造反,我把他们全杀了。”

“什么?你一个人吗?"

"对。”

“小时候老爷教过我武功,再说我也不想赶尽杀绝的,是他们想抢夺钱财,但是钱财早就让老爷拿去东北支援抗战了,只能有温饱和仆人的工资。最后他们甚至烧了周府。所以现在的周府成了这幅破败不堪的景象。当我发现时,他们正在殴打老爷,我就把他们全杀了。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

“周令哥,没想到你这么忠心。”

“我是周府的家生奴才,从小长在这里,老爷视我为己出,这就是我的家。”

一边走,周令一边说着仲恒想知道的事。

杀完人之后,周令就把他们的尸体一个个扔到后山去了。到了家,周令怎么洗澡都遮盖不住身上的血腥味。因为他杀的人太多了。

回来之后就他们两个了,周老爷躲到后山后一直是周令一个人生活,包括他后来跑到地下。今天仲恒来敲门,是他用铃铛给地下的周老爷传递信息,这也解释为什么老爷的房里有铃铛了,每个铃铛里藏着一颗药丸,每当周老爷犯老毛病时拿出来吃一颗,这药来源不好,铃铛也是,必须将药丸放在铃铛里,想吃的时候拿出来,不然会被氧化的,每个铃铛的内部构造也很独特,不仅有响声,而且能藏东西。

“那铃铛和药的来源是什么?”仲恒问。

“这个是老爷从城北的墓带回来的,我也不清楚。”

不久,他们二人就上去了,这时候,仲恒才看到这院子的景象,十几口棺材出现在他眼前。令他感到十分恶心。

他问周令,“这院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棺材?”

“不知道。”

“啥?这不是你家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些棺材上个月莫名其妙出现的。”

“那天早上我起来,一出房间就看到了,我跟老爷说后,老爷让我别声张。”

“我尝试搬动这些棺材,但发现无论怎么搬,它丝毫不动。”

仲恒试了试,他用手开始搬,但是这里面似乎有着重达千斤重的铁,怎么都抬不起一点。

“那这棺材能打开吗。”

“这个就挺诡异的,我发现它没有棺盖,准确来说,是连在一起的。”

“你闻到周围的臭味了吗。”

“当然了,刚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恶心死了。”说罢,他用手捂住了口鼻。

周令笑笑,说:

“这是尸臭。”

“你咋知道的,这不是没有棺盖吗?”

“猜的。”周令说道。

仲恒:“你!”

“你仔细想想,棺材,还有臭味,这不是尸臭这是什么?就算是没有棺盖,棺材下面就不能放尸体吗?你亲眼见过吗?”

“你这么说,的确有点道理。”仲恒摸着下巴说。

“不过,谁家好人把尸体从棺材下面放进去呀?”

“可能是某种风俗吧,不过它们能一夜之间摆在这院子里,多多少少有点离奇,还都在我的家里。”周令说。

“咚咚咚。”

周府的门被敲响了。

周令说:“行了行了,别想了,李老板来了,我们走吧。”

他说完,就急匆匆的往前走。

仲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摸索自己的下巴,等他反应过来,周令早走十几米了。

“哎,周令哥,等等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785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