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陆玄没有否认，"但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灰鸦的眼线如果不主动暴露，我们根本找不出来。"
"那怎么办？"
"两个办法。"陆玄说，"第一——喂假消息。制造一条只有特定人能接触到的核心情报，如果这条情报出现在灰鸦手里，就能缩小嫌疑范围。"
"第二——"他的声音微微一沉，"让灰鸦自己送人进来。"
"什么意思？"
"既然他们要安插眼线——那就给他们一个安插的机会。宗门正在扩张，每天都有新人来投——灰鸦迟早会派人混进来。"
"但我可以控制进来的通道——所有新人必须经过天枢回路的灵力探查和苏晚月的灵泉感应双重验证。这不能百分百排除眼线——但至少能过滤掉粗制滥造的假身份。"
"漏网的——再用假消息钓。"
铁山听得头皮发麻："师父，您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上辈子干的产品经理。"陆玄淡淡地说，"反欺诈和用户风控，基本功。"
铁山：？？？？
——
第二天，陆玄开始执行"喂假消息"的计划。
他选择了一条精心设计的假情报——"圣帝宗地下藏有万年前的圣帝遗宝，需要四名筑基期弟子同时开启"。
这条假情报够诱人——"圣帝遗宝"四个字足以让任何势力动心；但也够模糊——没有具体位置、没有开启方法，想验证只能进一步刺探。
陆玄把这条假情报只告诉了四个人——铁山、苏晚月、沈青衣、老赵。
铁山和苏晚月是绝对可信的。
沈青衣虽然坦白了云鹤书院的身份，但陆玄依然对他保持了一层保留——如果假情报通过沈青衣传到了云鹤书院，再从云鹤书院传到灰鸦——这条路径是可控的，因为沈青衣已经承认了他会向书院汇报。
老赵——是关键变量。
老赵是第一个来投的散修，忠心不存疑。但他的社交圈太广——天衍城的散修他都认识，消息从他这里泄露的可能性最大。不是他故意泄密，而是——
他嘴巴大。
陆玄就是利用这一点。
老赵会在酒馆里"不经意"地说出这条假消息，传到天衍城的散修圈子里，再从散修圈子传到灰鸦——如果灰鸦有眼线在散修中，他们就会收到这条消息。
然后——陆玄只需要看灰鸦的下一步行动，就能判断他们的情报来源是哪条线。
"计划好是好——但有一个问题。"沈青衣皱眉，"如果灰鸦收到消息后直接来抢遗宝——我们怎么办？"
"来抢——正合我意。"陆玄说，"圣帝山有七条核心回路，天璇防御加天权增幅，筑基中期以下来多少都不怕。灰鸦如果派人来——只会是筑基初期的刺客，正面对抗他们不是对手。"
"而且——来了就别想走了。"
"天枢"探测，"天璇"封锁，"天权"增幅——只要灰鸦的刺客踏入圣帝山十里范围，就是瓮中之鳖。
陆玄需要的——不是杀灰鸦的人，而是审。
审出一个眼线的线索。
——
计划启动的第三天晚上。
"天枢"回路传来警报。
两道灵力波动——筑基初期——从圣帝山东南方向潜入，灵力被刻意压制，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但"天枢"不看灵力强弱，只看灵力存在——哪怕你把灵力压到像一只蚂蚁，只要在十里范围内，就逃不过它的"眼睛"。
"来了。"陆玄通过"摇光"回路同时通知铁山和苏晚月，"东南方向，两个人，筑基初期。让他们进来——到残碑五十丈处再收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730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