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04560" ["articleid"]=> string(7) "727605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603) "“我真的还好。”林砚说。

方主任盯着他看了几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心脏没器质性损伤,脑血管也没问题。医学上解释不了你心跳停了四十二分钟还能自己醒过来,而且没后遗症。”他顿了一下,“但你既然醒了,身体也没查出问题,那就先休几天假,别急着上班。”

林砚点了点头。

“还有件事。”方主任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林砚面前。“你倒下的那天晚上,有人在医院门口找到保安,说是一定要交给你。保安放在我这儿了,我还没拆。”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没邮票,没地址,只有正面写着三个字:林砚收。字迹很陌生,笔画有些抖,像是手不稳写的。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一张照片。照片拍的是一面墙,墙是白色的,上面用黑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像是孩子写的,又像是大人故意模仿孩子的笔迹。那行字是:“爸爸,我在这里。”

林砚盯着那行字,手指捏着照片的边缘,指腹在相纸上微微发白。照片中的墙他没见过,不是他家的,也不是医院的,不是他知道的任何一面墙。白色的,干净的,除了那行字什么都没有。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同样的马克笔写着地址。不是完整的地址——只有一个路名和一个门牌号,没有城市名。但那个路名他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靠近郊区,是一条他从未去过的老街。

“谁送来的?”林砚问。

“保安说是一个老太太,大约六七十岁,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把信封放下就走了,什么都没说。”

林砚把照片放回信封,站起来。“方主任,我请几天假。”

“几天?”方主任问。

“不确定,请好了告诉你。”

他走出主任办公室,回到值班室,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帆布袋,把信封放进去,拉好拉链。他把帆布袋挎在肩上,走出了医院。

他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照片背面的路名。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那条路偏得很,快到郊区了。你确定要去那里?”司机问。

“确定。”林砚回答。

车子驶出市区,穿过一片正在开发的新区,然后拐入一条越来越窄的路。两侧的建筑从高楼变成了矮房,从矮房变成了仓库和荒地。路面开始变得不平,车轮碾过坑洼,车身颠簸了几下。

司机在一根生锈的路牌旁边停下来。路牌上写着那个路名,字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前面车子进不去了,路太窄。你从这里走过去,大概两百米,右手边就是你要找的那个门牌号。”司机说。

林砚付了车费,下车。路面是水泥的,但年久失修,裂缝里长满了杂草。他沿着路往前走,数着门牌号。两边的房子都很老,有的已经没人住,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

他走到了那个门牌号前。是一栋独栋的老房子,两层,外墙刷过白色的涂料,但已经斑驳了。屋顶的瓦片有几块碎了,用铁皮补着。院子不大,铁门是虚掩的,门缝里能看到一条窄窄的水泥路通向房门口。

他推开铁门。门轴发出尖锐的摩擦声。他穿过院子,走上三级台阶,站在门口。门是木质的,深绿色,漆面已经起了泡。门上没有门铃,只有一个老式的铁质门环,被磨得发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686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