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什么？"
我从屋里抱出一捆从空间移出来的药草苗，几株薄荷、几棵紫苏、一小把枸杞枝条、两株人参幼苗。
他蹲下来看了看，拿手指碰了碰薄荷叶子凑到鼻子底下闻，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好。"
他翻地快，铁锹踩进土里用力一翻，黑褐色的泥土翻上来铺了一地。
我蹲在他身后，等他翻好一垄就把苗子栽进去浇水。
两个人干了一上午，把院子空地从头翻到尾。
两垄薄荷、一垄紫苏、一小片枸杞，两株人参格外小心地种在屋檐底下的阴凉处。
种完了人参他直起腰看了看，又蹲下去拿手指按了按苗子周围的土。
"这个……值钱？"
他问。
"值钱。"
我说，"好好养着，长大了比什么药材都金贵。"
他听了之后每天早上给那两株人参浇水都比别的更仔细，轻轻浇一点就不浇了，怕淹着根。
我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好笑，偷着往根底下多浇了几次灵泉水，让它们比空间外面长得快了好几倍。
白天干活的时候他总不老实。
我蹲菜地里松土，他从背后过来帮我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指腹蹭着耳廓不急着收回去。
我蹲地上栽苗，他递苗子过来故意碰一下我手指，碰完了顿一下才松。
我浇水他在旁边看着，视线落在我弯腰的弧度和被水打湿的袖口上，热乎乎的。
有回中午太阳晒得厉害，我蹲地里干得满头汗。
他从屋里端了碗凉茶出来递到我嘴边，我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他把碗收回去的时候忽然低头凑过来，在我嘴角沾着茶水的那个位置舔了一下。
我整个人僵住了，手里攥着的水瓢晃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看我，那眼神里头的暗光又冒出来了。
"格桑，大白天的……"
"没人。"
他指了指院子四周。
确实一个人影也没有，连经过的都没有。
风把经幡吹得哗啦响，牦牛在棚子里嚼着草，连鸟都躲到阴凉处去了。
他就着那个姿势把我从地上拉起来靠着他站着，低头又亲。
我手里还攥着水瓢，被他碰洒了一半浇在我俩鞋面上。
他一边亲一边笑，嘴唇贴着我嘴角说："鞋湿了。"
"你还好意思说。"
他把我手里水瓢拿过去放地上，两只手环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上。
太阳晒得我后颈发烫，他胸口贴着我后背，心跳咚咚的。
"晚上再种。"
他说。
"还有两垄没翻完。"
"明天种。"
他搂着我往帐篷那边走，"今天累了。"
"你刚才翻地翻得挺起劲的……"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我，那眼神里头的暗光又深了一层："那地什么时候都能翻。你……得现在翻。"
我被他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被他半搂半抱带进帐篷。
帘子放下来的时候牦牛在外头叫了一声，然后什么声音都被隔在外面了。
他的嘴唇比日头还烫，落下来的那一刻我脖子上的汗珠子还没来得及擦，就被他吮走了。
婚后日子甜得发齁。
连格桑他妈寄来的信里都写着"你俩别太黏糊了注意身子"。
信是他妈托人捎来的，我看不懂，格桑念的时候耳朵又红了，念到那句的时候声音低了几度，含混着混过去了。
他把信纸折起来往怀里塞的时候我从旁边伸手抽出来，指着那一行问他："这句念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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