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两下就不老实了，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滑。
我拿手肘顶了他一下，他闷笑着退了半步，手还是搭在我腰上。
那天下午他在院子里劈柴，我蹲屋檐底下择菜。
他劈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拄着斧子站在院子中间看着我。
那眼神又直又热，跟正午的太阳似的晒过来。
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抬头瞪他："看我干嘛。"
"好看。
"他把斧子放下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手把我鼻尖上沾的菜叶子摘了。
手指顺着鼻梁滑下来蹭过我嘴唇，顿了半拍才收回去。
"你好看。"
"你今天说第八遍了。"
"嗯，等会儿说第九遍。"
他果然说了。
晚上我烧热水准备擦洗的时候他又凑过来，站在棚子外头隔着一层帘子喊我名字。我应了一声，他又喊。
再应他还喊。
我掀开帘子探出头去，他就站在那儿看着我笑。
"第九遍。"
我一把把帘子撂下来。
他在外头低低地笑，带着得逞之后的得意劲儿，跟偷到了蜜的熊似的。
晚上就更别提了。
那张大毛毡子铺好之后他整个人像开了闸的水。
那双手从我的肩一路摸到脚踝，每一寸都细细地揉过去，像是在用指尖重新认一具身体。
………………………………（略）
"格桑。"
我指着肩膀上的痕迹质问他。
他假装在叠毛毡子，嘴角压不住。
"我……没注意。"
"你没注意十几次？"
他耳朵红了，把叠好的毛毡子放一边，走过来把我搂进怀里，低头在我耳边说："以后注意。"
他嘴上说注意，下次该留的印子一个都没少。
后来我也懒得说了，反正没用。
凡是他能亲到的地方都要留点痕迹。
有一次他堂兄来送东西，看见我下意识拉领口的动作，笑着冲格桑说了句什么。
格桑耳朵红透了可腰板挺得直直的，回了句什么，把我拉到身后去了。
后来我问他堂兄说的什么，他含含糊糊说是"找了个好媳妇"之类的，可他那个得意的表情明摆着人家说的跟这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戳他肋下软肉。
他躲了一下，又把我捞进怀里箍住了。
"你堂兄说的什么？"
"说他以前觉得我找不到媳妇。"
"后来呢？"
他低头看着我。
午后阳光底下眼睛亮晶晶的："后来你来了，他嫉妒了。"
我靠在他怀里笑了一会儿。
他搂着我的腰，风吹过经幡哗啦啦响。
院子里那头黑牦牛在棚子里叫了一声。
远处有马蹄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我靠在他怀里抬头看天。蓝得不像话，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彩。
"格桑。"
"嗯。"
"你以后能不能少留点印子。"
他停下来想了几秒。
"不能。"
日子过得快。
我慢慢摸清了格桑的作息，也学会了怎么在他不在的时候安排自己。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起来放牛，回来吃早饭、收拾院子，下午再去草场转一圈。
他不在的那几个时辰我就溜进空间忙活。
麦子又收了一茬，菜地轮作越来越顺了，几棵嫁接苹果树长到我胸口高了，枝条粗壮，明年大概能开花。
人参更是疯长，底下根茎粗得我扒开土看一眼就赶紧埋回去。
我开始琢磨把空间里的东西移出来种在院子里。
空间里的东西再好也只有我自己能瞧见，种在院子里大家都能看见，格桑忙完活回来也能搭把手。
那天跟他说了想法，他二话没说去棚子里翻出旧铁锹，站在院子里比划空地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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