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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暗得只剩一点亮光，那点光专注地定在我脸上。
他把自己袍子扯开了，紧实的腹肌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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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我，额头上的碎发汗湿了贴在眉骨上，黑亮的眼睛里沉着火光。
"初柔。"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哑得几乎听不清字。
"你是我的了。这辈子都是。"
"这辈子都是"的"一辈子"三个字咬得尤其重，从胸腔里震出来砸在我心口上。
他低头看我，眼神又暗又亮，暗的是欲望，亮的是别的东西。
那东西沉甸甸的，像经幡下老僧人念了一整天的经文，像雪山脚下那座白墙小寺庙。
"你喊我名字。"
我喘着气叫他："格桑。"
"再喊。"
"格桑……"最后一个音节飘上去变成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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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摸着他汗湿的后背，掌心贴着那些抓出来的印子，温热的皮肤在掌心里跳动着。
他抬起头来看我。
那眼神跟之前都不同——之前的占有欲里总带着点"怕你不在了"的急，那急退干净了。
只剩下一种笃定的、踏实的、像把什么东西安放好了之后的满足。
"你是我的了。"
又说了一遍，这回声音轻了，像说给自己听的。
"是你的了。"
我应他。
他趴下来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笑声从胸腔滚出来贴着锁骨传进来，低低的。
搂着我腰的手臂紧了紧，把我圈进怀里。
帐篷暗下来，只剩篷布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月光。
他的呼吸贴着我的后颈慢慢变沉变稳，搭在我腰上的那只手始终没松过。
我窝在他怀里，胸口的嘎乌盒贴着心口，银质微凉的触感隔着他的手臂传过来。
外头风把经幡吹得哗啦啦响了一遍又一遍。
婚后第二天，他妈和桑吉在院子里忙活了一上午。
干肉和糌粑收拾好之后，他妈拉着我的手拍了好一阵子，才和桑吉上马准备回远牧场。
桑吉坐在马背上回头看了我好几眼，每一次都被他妈拽着袍角拉回去。
我站在院门口冲他摆手，他最后终于也抬起手朝我挥了一下，低头的时候帽檐挡住了半张脸。
他妈朝我点头笑了笑，两腿一夹马肚子，马就踢踢踏踏地走远了，蹄印在土路上印了一长串。
格桑站在我旁边目送他妈的马队消失在土路尽头，然后转身搂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闷声说："就剩我们了。"
"嗯。"
他把我整个人转过来面朝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以后天天都是我们俩了。"
这话他说了不算数。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天天"黏着我。
他是"时时刻刻"。
婚后第二天他就把帐篷里那张毛毡子换成了更大的，说"两个人睡挤得慌"。
我怀疑他就是想有更大的空间折腾我。
大毛毡子铺下去之后他晚上的活动范围明显扩展了，从帐篷这头到那头，没有他翻不到的角落。
白天干活还是利索，干完回来就换了一个人。
我在院子里晾衣服，他过来帮我递，递完了不撒手，攥着我手腕往怀里一带，低头就亲。
我手里还攥着湿漉漉的袍子，被他亲得手一松，袍子掉地上沾了土。
他眼皮都不眨一下，继续亲。
亲够了才弯腰帮我捡起来拍了拍。
"衣服脏了。"
我瞪他。
"再洗。"
理所当然地说完，又凑过来亲了一口。
我在灶台边揉糌粑，他从背后环过来，两只手从我腰侧伸到前面帮我扶着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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