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01418" ["articleid"]=> string(7) "727599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093) "第5章 第5章------------------------------------------,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行,这事儿交给你。,我要的是——万无一失。”,露出一口黄牙:“您就瞧好吧,我手下这帮兄弟,没一个是吃干饭的。”……,顾衍和关金屏整天腻在一块儿。,俩人之间的火气也开始往外冒。,腰板挺得笔直,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我不在家待着,我要跟你去牛心亭。”“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咱们是两口子,要死一块儿死。”,终于败下阵来。“成,你既然铁了心,那咱俩一块儿走。”,手底下有两下子。,顾衍也有底气护住她周全。,顾衍一个人摸到了后山的靶场。:领取特殊奖励。。
特殊奖励已发放:燕云十八骑,忠诚锁定满值。
后山靶场藏在密林深处。
林子安静得不正常。
突然,脚步声和马蹄声从林子里传出来,打破了寂静。
十八个人影牵着十八匹马,慢慢走出树林,在顾衍面前停下。
“见过主公!”
十八个人齐刷刷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燕云十八骑的装扮,和传说里一模一样。
浑身裹着漆黑铁甲,腰上别着长弯刀。
胸口挂着一张铜面具,打起来能翻上来遮住脸,面具上刻着诡异的笑容。
黑色长披风搭在身后,夜里看着格外瘆人。
马身上挂着大弓和长槊,马鞍上还蹲着凶猛的猎鹰。
顾衍看着跪在眼前的燕云十八骑,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直接下令:“你们马上去盯着乡侯刘旦,他府里进了什么人、出了什么人,通通给我盯紧了!”
“是!”
十八人应声起身,牵着马悄悄钻进林子。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顾衍点点头,转身回了顾家,没惊动任何人。
——
出发那天到了。
附近庄子没人愿意跟顾衍走。
没人觉得顾衍去牛心亭能活着回来,更没人敢得罪乡侯。
顾母王氏没办法,只好从自家庄户里挑了十个壮小伙子,让他们跟着顾衍。
关家比顾家还穷,也凑了五个壮丁,一块儿跟着。
十五个年轻人,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手里攥着长矛,身上穿着粗布衣,连块皮甲都没有。
顾衍和关金屏拜别了爹娘,翻身上马,喝了声:“走!”
两人打头冲出去,十五个壮丁紧跟在后面。
还有一辆马车拉着粮食和行李,跟在队伍最后头。
——
“好!顾衍总算动身了!”
乡侯刘旦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派人跟上他们,出了河东郡就动手!”
“顾衍我要死的,关金屏给我抓活的!”
“明白!”
赵谷应声道。
“侯爷您放心,出不了岔子。
不过赏钱可得备足了!”
匈奴人须卜浑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哈哈哈!”
刘旦大笑,“你们能活捉关金屏,赏钱少不了你们的!”
乡侯府大门打开,三十多个骑士鱼贯而出。
人人身上都穿着甲,哪怕最次的也是皮甲。
带的家伙什更是齐全:弓、弩、环首刀、盾牌、长枪、长戟,什么都有。
乡侯府外头,一个破衣烂衫的汉子蹲在墙角。
他灰扑扑的脸跟泥捏的似的,裤腿上全是补丁,可那双眼睛不对劲——跟鹰似的,又冷又利。
那帮骑士从他面前经过,他嘴角往下一撇,笑得轻蔑。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他转身就走。
这位,燕云十八骑里的一个。
河东解县出发,奔定襄,远得离谱。
而且这队伍,统共就三匹马。
这时候的马分三种,战马、走马、挽马。
顾家一匹战马都凑不出来,两匹走马,顾衍和关金屏一人一匹。
还有匹挽马拉着车,车上堆着全队的家当。
剩下那十五个壮丁,全靠两条腿,沿着黄河东岸一路往北。
刚开始那会儿,这些壮丁心里头憋屈。
去并州?上千里路,回不回得来都两说。
可走着走着,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这趟活,居然天天有肉吃!还管够!
全靠顾衍那手箭法——百步穿杨,箭箭不落空。
外头野兽是多,可不等于谁都能打回来。
就算老猎人,也经常空手而归。
运气不好,自己反而成野兽的粮。
可顾衍不一样。
他只要往山里走一圈,准能带回东西。
野兔野鸡算小的,獐子野猪也不少。
“少主,你这箭术可是绝了!”
一个壮丁瞧着被人抬出来的野猪,眼睛直发亮。
顾衍嘴角一弯,刚那一箭正从野猪眼睛射进去,直入脑子,皮毛一点没伤。
壮丁们七手八脚开始收拾。
野猪皮是好东西,能鞣了做甲胄。
往前走,很快要翻中条山。
山路难走,是个人都得咬牙。
马骑不了,连马车都得人抬着过。
可这时候,队伍里没人说怪话。
顾衍带着走,再难的路也井井有条。
翻过中条山,到了闻喜县。
接下来沿着汾河谷往东北方向,路过白波谷、平阳、永安。
……
“啥?在白波谷动手?”
“可侯爷交代的是,出了河东郡再搞他。”
赵谷咬着牙,脸都憋红了。
须卜浑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不耐烦:“白波谷那地方,沟沟坎坎多得是,埋伏谁不好使?”
“非要去并州折腾?来来回回跑一趟,耽误多少功夫。”
“等拿完赏钱,哥几个还能去长安城里找点乐子,不好吗?”
他这话一落,旁边那些匈奴人立马跟着起哄。
这群人压根没把顾衍那队人当回事。
能早点完事儿,出去吃喝嫖赌,那才叫舒坦。
赵谷心急,但其他人眼里都亮起了光。
没人乐意大老远跑去并州吃沙子。
再说,他们又不是顾衍,没那手神箭手艺,这几天啃干粮啃得嘴里发苦。
要是在白波谷直接把人收拾了,确实省心省力。
赵谷再不情愿,也只能咬着牙点头,答应在白波谷附近设伏。
须卜浑一甩鞭子,催马先走:“走,咱先过去,挑条他们非走不可的道!”
一群人立刻跟上。
……
“徐大哥,今天白波谷那边来了些不对劲的人。”
十几个半大小子围坐在地上,差不多都十七八岁的年纪。
说话的是个瘦猴似的少年。
他嘴里的徐大哥,个头八尺,膀大腰圆,看着跟成年壮汉似的,就是脸上还带着点青涩劲儿。
徐晃本来躺草地上发愣,一听这话,立马坐了起来。
“这附近谁不知道白波谷是我徐晃的地盘?那帮人是外来的吧?”
徐晃开口问。
瘦猴点点头:“可不是嘛,三十来号人,都骑着马,里头还混了五个匈奴人,看着就不好惹。”
“他们满山谷转悠,瞅那架势像是要伏击谁,多半是个大商队。”
“咱要不要也掺一脚?”
徐晃没急着搭话,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旁的都好说,但规矩不能坏。”
“抄家伙,走,咱也去瞧瞧。”
“好嘞!”
“收拾这帮杂碎!”
一群半大小子正闲得发慌,轰地一声全跳起来了。
……
白波谷不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山沟。
它挨着汾河下游,东面河水哗啦啦地淌,背后是刀削似的悬崖,山陡路窄,真打起来很难攻上去。
隔着汾河,是那条连接晋阳和河东郡的河谷大道。
顾衍那队人没进白波谷,沿河谷大道走。
他忽然勒住马,抬手挡了挡太阳,抬头望向天上。
一只猎鹰正盘旋着,翅膀划过天幕,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顾衍盯着那只鹰,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燕云十八骑给他的信号。
河谷大道上,风还没停。
来的不是普通人。
乡侯刘旦那老东西,到底还是没忍住。
连让他们走出河东郡都等不及,恨不得现在就动手。
顾衍倒也不意外。
对方这么急,反倒顺了他的心。
他这人,讲究的是出手就要见血。
刘旦缩在背后当毒蛇,那就早点把蛇头砍了,省得夜长梦多。
说实在的,顾衍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哪得罪了那个乡侯。
他少年时也是乡侯府的常客,和那帮一起混大的勇猛小子没少进进出出。
刘旦那会儿看着还挺有野心,四处结交豪杰,对他们这些年轻人也客气。
可现在,客气都是假象。
“郎君,你瞅啥呢?”
关金屏仰头看天,蓝天白云间,一只猎鹰正盘旋。
顾衍笑笑:“没啥。”
队伍沿着河谷继续走。
绕过一个小山包时,所有人脚下一顿。
前面路上,十几匹马横着,人端坐马上。
领头那几个,看装扮辫子,不是汉人,是匈奴。
还没等大家回过神,身后也传来马蹄声。
回头一看,又是十几人,堵住了退路。
除了匈奴人,其余都用黑纱蒙脸。
藏得挺严实。
顾衍带的十五个青壮,手已经抖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678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