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85712" ["articleid"]=> string(7) "72747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881) "如果用草符灵气去驱,可以驱,但会伤到钱大官人的心包经。

松风扇不一样。

松风扇扇出的是法风——不是普通的风。

法风可以穿透经脉,只吹灵识,不伤经脉。

他打开了扇子。

松风扇打开的时候,扇面上隐约浮现了松针纹路——那是韩康刻的符文。

棕色的扇面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绿色灵光。

钱大官人——或者说附体的灵识——看见了扇子,猛地往后退。

退到墙角,缩成一团。

"不要——不要扇我——"

"出来。"

沈鹤鸣扇了一下。

不是用力扇——是轻轻一拂。

法风从他手上沿着扇骨传出去,在空气中荡开一圈波纹。

波纹碰到钱大官人的身体,穿进去——只穿心包经。

一声极轻的"嘶"。

钱大官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的嘴张开了——一股阴气从他嘴里涌出来。

不是黑色的——是灰白色的,像一缕烟。

烟从钱大官人嘴里出来之后,在空中飘了一阵,慢慢聚成了一个人形。

矮。

瘦。

是个男人的轮廓。

没有脸——脸是模糊的,看不清五官。

这是附体之鬼被扇出来的样子。

灰白色的烟,聚成人形,没有脸。

旁人看不见这些。

钱家的管事站在门口,只看见钱大官人突然瘫在了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长气——然后就不动了。

但沈鹤鸣看得见。

那个灰白色的人形飘在空中,没有逃。

它本来应该逃——被松风扇扇出来的附体之鬼,一般会立刻散掉。

但这一个没有。

它飘着。

然后它动了。

不是往门口飘——是往地上落。

它落下来,在沈鹤鸣面前,跪下了。

"真人——救我!"

声音还是那个尖细的声音。

但不是发疯的喊叫了——是跪在地上、仰着头、带着哭腔的哀求。

"我冤枉——我真的冤枉——我不是要害他——我只是想让人知道——"

沈鹤鸣看着跪在地上的灰白色人形。

"你是谁?"

"我姓周——周德。三年前死的。我死得冤——我——"

人形的轮廓开始发颤。

灵识在涣散——松风扇的法风还在它身上残留着,它在慢慢散掉。

"你慢说。"沈鹤鸣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朵蒲公英。

他把蒲公英放在地上——草符的灵气从蒲公英里渗出来,像一层薄薄的光膜,罩在那个灵识上面。

灵识不散了。

蒲公英的草木灵气是阴魂的补品——能稳住灵识,让它不涣散。

周德的灵识稳住了。

他跪在地上,灰白色的轮廓慢慢清晰了一点——能看出脸的轮廓了。

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瘦。

颧骨高。

嘴唇薄。

"真人——"他抬头看沈鹤鸣,"你能看见我?"

"能。说你的事。"

"我——三年前——我是钱家粮行的伙计。不是钱大官人的伙计——是他爹钱老太爷的。钱老太爷待我不薄。但三年前——"

周德的声音断了一下。

灵识又颤了。

沈鹤鸣把蒲公英往他那边推了推。

草符灵气多渗了一些。

"说。"

"三年前——钱家的管家——姓吴——他——他杀了我。"

"为什么?"

"我看见了一桩事。不该看见的事。"

周德是钱家粮行的老伙计。

他十二岁进钱家粮行,从搬麻袋的苦力做起。

干了二十年。

钱老太爷在的时候,他是粮行里最信得过的伙计——账目清楚,手脚干净。

钱老太爷病重的时候,交代了三件事:

一,粮行交给大儿子钱大官人打理;

二,周德升二掌柜;

三,吴管家继续管后宅的事。

钱老太爷死了以后,钱大官人当了家。

周德当了二掌柜。

吴管家还是管家。

三年前秋天,周德发现了一桩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49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