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85707" ["articleid"]=> string(7) "72747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731) "松风扇在腰间。
松纹法剑在背上。
他往北走。
走了几步以后,他摸了摸腰间的松子布袋。
十二枚松子一枚没动。
他想起韩康说的那句话——"别死外面就行。"
他还没死。
但那条往南的路上铺着阴煞之气。
南边有东西在等他。
他得先把槐树坡守住。
等他再强一点——强到能追上去看一眼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他再往南走。
沈鹤鸣走进了槐树坡的村口。
张家的小满跑出来——"沈先生?您怎么回来了?"
"不走了。"沈鹤鸣把药箱放在枯树下,"再待几天。"
他坐在树底下,背靠着树干。
天阴着。
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他闭上眼,开始调息。
丹田里的暗金光在转。
三脉的灵气各走各的——督脉往上是剑罡,任脉往下是草木,周天在中间是丹气。
三条河,同时流。
远处那声笑已经停了。
但沈鹤鸣知道——它还在。
他在等。
它也在等。
谁先动了,谁就输了。
沈鹤鸣在槐树坡又待了七天。
七天里没有新病人。
十一个人的烧全退了,能下地的开始下地。
张小满的爷爷——那个要给他木簪子的老头——每天早上拄着拐杖在村口走一圈,见人就说"沈先生救的"。
沈鹤鸣没接这话。
他每天早上去村口那排烂槐树桩子跟前坐一会儿,用灵识往四面探。
方圆一里之内干干净净——阴煞之气没了。
一里之外他探不到,但他知道那东西不在附近了。
第八天早上,他收拾药箱。
张小满又追出来。
"沈先生——"
"走了。"
"去哪?"
"西边。"
不往南走了。
南边那条路上铺着阴煞之气——那张网还在。
他筑基境的修为不够硬闯。
等他再强一点,他会回来把那张网撕了。
但不是现在。
往西走。
西边有条官道通许州——他来槐树坡之前在路上听贩盐的汉子提过。
许州是州府,城大,人多,病也多。
去那里治一圈,攒功德,把第三条经脉彻底养厚实了,再回头收拾这摊子。
他走了。
张小满站在村口,手里攥着上次那根木簪子。
这次没追上来。
许州在槐树坡西边两百里。
沈鹤鸣走了五天。
路上他治了几个人——一个赶驴的汉子被毒蛇咬了脚,一个老婆婆的腰疼得直不起来,一个小孩拉肚子拉了三天。
都不是大病。
蛇咬的用薄荷草符拔毒,腰疼的用蒲公英贴在肾俞穴上,拉肚子的——沈鹤鸣没有治拉肚子的草符,他翻遍了药箱,最后用了一片生姜加半朵蒲公英的土方子。
土方子不如草符灵,但小孩喝了两次,第二天就不拉了。
他到了许州城门口的时候,是下午。
城不小。
城墙是夯土包砖的,有三丈高,四个门。
他从东门进去——门口排着进城的队伍,交了五文钱的入城税。
城里比他想的繁华。
主街是青石板铺的,两边是铺面——绸缎庄、药材铺、酒楼、茶馆、当铺——一家挨一家。
人不少,穿绸的、穿布的、挑担子的、赶骡子的,街上挤得很。
他没急着挂牌。
他先在城里走了一圈。
许州城有三家药铺、两个挂牌的大夫、一个坐堂的郎中。
药铺最大的一家叫"仁和堂",在主街东段,门脸三间宽,招牌是烫金的。
坐堂的郎中姓赵,据说是许州第一名医,找他看一次病收两百文,出诊另算。
两百文。
够一家五口吃半个月稀饭的。
沈鹤鸣在仁和堂门口站了一会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49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