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83104" ["articleid"]=> string(7) "727457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789) "凌天剑尊看着这一幕,偷偷松了口气,又赶紧把气憋回去,生怕被炎烬注意到。他垫在暖炉底下的布料,现在已经滴不出水了,可甜汤的黏腻还留在桌面上,他也不敢擦,只能任由那黏糊糊的印子留在那儿,像是个醒目的标记。

炎烬僵在原地,胡子抖了半天,终于硬着头皮开口,声音比刚才弱了八度:“前、前辈……我焚炎谷此次前来,是想……”

“想蹭饭?”叶凡打断他,指了指矮几上还剩半锅的甜藕汤,“坐那边吧,碗不够,自己用剑鞘盛。二师兄不爱闻火味,你们把身上的火气都散了再靠近。”

炎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台侧的空位上坐下,四个长老跟着他,一个个坐得笔直,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林昭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家谷主那副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底气也散了个彻底。

昊天镜飘回叶凡身边,镜面映出炎烬僵硬的背影,批了四个字:火灭了,后面跟着个捂嘴笑的小表情。

二师兄又打了个饱嗝,把整个殿都熏得甜丝丝的,窗棂外的日头已经偏到了西边,橘黄色的阳光落在紫铜暖炉上,把周围的空气烘得暖融融的,混着甜汤、鸡汤、哈喇子的味道,整个天剑宗的前殿,像个晒着太阳、挤满了人的甜品铺子,连风刮进来,都带着股甜腻的倦意。

(本章完)

殿里的甜气已经凝成了层薄纱,挂在梁上,蹭在人的脸颊上,黏糊糊的。炎烬坐在台侧的石凳上,屁股底下硌得慌——那石凳是天剑宗用来罚弟子面壁的,表面特意凿得凹凸不平,平时没人愿意碰,此刻却成了他的专属座位。他穿的赤红道袍是火蚕丝织的,往常自带三分暖意,如今被殿里的甜汤气一熏,连道袍都凉了半截,后颈的皮肤蹭着冰凉的石面,激得他打了个小小的寒颤,又赶紧把寒颤憋回去,生怕惊动了榻上那头巨猪。

他怀里的赤霄火玉凉得像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他偷偷摸了三次,指尖碰到玉身的瞬间都忍不住缩一下,原本灼灼的火玉此刻连点温度都没有,之前被二师兄哈喇子喷出来的那道白痕,在昏黄的日光里泛着死灰的光。他不敢把火玉拿出来,只能紧紧揣在怀里,生怕再被那股甜丝丝的哈喇子扫到,彻底成了块废玉。

凌天剑尊缩在榻边三步远的地方,刚才垫在紫铜暖炉底下的那块道袍布料,现在已经彻底干了,硬邦邦的像块煎糊的饼,甜汤的黏腻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他刚才偷偷把那块布捡起来,塞进了道袍的袖筒里,袖子瞬间鼓了一块,走起路来晃来晃去,他只能尽量把胳膊贴在身侧,生怕被人看见。他瞥了眼炎烬靴子上那两个对称的小洞,洞边的白烟已经散了,露出里面绣着火焰纹的袜子尖,嘴角刚想扯出点幸灾乐祸的弧度,又赶紧绷住——他自己的道袍下摆还沾着油痂,走两步就“沙沙”响,比炎烬的靴子动静还大。

王大富蹲在榻边,手里的毛笔已经秃了半截,刚才蘸了甜汤化墨,写出来的字都带着股橘子香。他正往小本子上补记:“焚炎谷主炎烬,紫檀石凳罚坐,抵甜汤三十锅;赤霄火玉熄,抵洗碗工半月;靴两洞,抵烧火炭五百斤。”写完还晃了晃本子,甜汤墨的香味飘出来,正好落在炎烬的道袍袖口上,晕开个小小的黄印。炎烬刚要发作,看见王大富身后窝着的叶凡,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黄印慢慢变大,和之前的油渍混在一起,成了块醒目的污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307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