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76426" ["articleid"]=> string(7) "727316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73章" ["content"]=> string(3450) "最后发现吸三吐二蓄一的原始频率是最合适的,但“蓄一”的那一拍需要做调整——蓄的时候不是完全憋气,而是要让气息在丹田位置做一个极微小的内旋,让气血在同一个位置多停留半拍。
第二个晚上,他开始测试电离的介入时机。
电离太快,气血还没蓄满就被推出去了,力道不够;电离太慢,气血蓄满了但错过了解锁的最佳窗口期,像水坝的水满了但闸门没及时开,白白泄了力。
第二个夜晚的凌晨三点,窗外的月亮刚好移到了窗户正中央,月光直直地照在他的膝盖上,把他盘膝而坐的轮廓映在身后的墙壁上。
方大圆的鼾声进入了最深沉的波段——那种持续稳定的低音轰鸣,像一个用了十年的老冰箱发出的运行声。
黑子在墙角翻了个身,呼吸节奏稍微变化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稳。高远的上铺无声无息,像一座漂浮在黑暗中的孤岛。
林越在第五十次尝试中找到了那个点。
气血共振到达丹田极限的瞬间——丹田位置微微发胀,像是被一团温水填满了,气血在丹田中高速旋转,转速达到了峰值——他没有让它自然向四肢扩散。
平时这个时候,气血会自动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向四肢奔涌,中途经过那个“拐弯”的时候会慢半拍。
这一次他没有让它自己走。
他用电离做了一次“外推”——把正在共振的气血强行压过那个断层的位置,用电离的能量补充了那半拍的空档。
电离的电流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气血刚刚开始降速的那个精确时刻从后面推了一把,把它重新加速到了原来的速度。
拐弯还是那个拐弯,但水流不再减速。
像是往一个即将决口的水坝上补了最后一块砖。
砖不大,就巴掌大小。
但没有它,水坝就是破的;有了它,水坝就完整了。
缺口被堵死,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一起,再也没有任何泄力的余地。
然后——
他体内那层薄如蝉翼的壁障发出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碎裂声。
不是真正的声响,但他的神经系统把它翻译成了声音。
那声音像一块极薄的冰片被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叮——然后整个碎裂,裂缝从中心点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每一条裂缝都在分裂出新的裂缝,像一朵冰花在高速摄影中绽开。
壁障塌了。
不是一块一块地塌,是整体塌陷,像一座被定向爆破的旧楼,轰然倒下,碎块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后面涌来的气血洪流冲散、吞噬、溶解了。
锻体境巅峰。
气血在经脉中奔涌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
如果说之前是普通公路限速六十,那现在就是高速公路限速一百二。
而且路面质量也升级了——经脉的内壁更加光滑、更有弹性,气血流过的时候不再有任何细微的阻力。
丹田的容量也扩大了,之前蓄满一次能打三拳,现在蓄满一次大概能打六到七拳。
翻了一倍。
骨髓深处传来一阵持续的温热感。
不是那种表面的热——不是皮肤被太阳晒到之后的热,不是运动后肌肉充血的热。
是从骨头最深处往外渗的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骨髓最深处被唤醒,在骨骼的微观结构里进行着一场静悄悄的革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109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