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76268" ["articleid"]=> string(7) "727316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507) "林越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体内的力量比他预想的强得多。

他感觉到胸腹之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敲了一下,闷闷的、沉沉的,力道大得让他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

那感觉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放了一面鼓,然后重重地擂了一锤,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微微发麻。

“……劲有点大。”

他咬着后槽牙忍过了那阵冲击,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胸口发闷,呼吸有点不顺,像是共振的频率超出了他经脉当前能承受的范围,经脉壁上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感,像是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

他赶紧调整了电流的输出量,把强度降下来两成,那股闷痛感才慢慢缓解,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

“这玩意儿果然有风险。”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手心都是湿的。

“刚才那一下要是再猛半拍,我的经脉怕是直接裂了。怪不得被丢在三楼没人要,这谁练谁不废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在反复的试探中找到了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气血共振保持在一个固定的频率上,电流从旁辅助强化,两者的叠加效果稳定而持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被“拓宽”,那种拓宽不是被外力强行撑开的,而是在共振的微创和修复循环中变得更坚韧、更宽阔,像一条在洪水中不断被冲刷又不断加固的河床。

但每一次共振循环都像在走钢丝。

他的呼吸节奏差半拍,共振就会偏频;电流强度多一分,经脉就可能过载;意念稍微松懈,整个循环就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瞬间中断。

他感觉自己像在同时抛三个球,哪一个接不住都得摔,而且这三个球还都是玻璃做的。

收功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睁开眼,透过窗户看到外面还是沉沉的夜色。

药浴楼的灯光在远处亮着一团模糊的暖黄,像夜色里唯一醒着的一只眼睛。

他的后背全湿了,里衣黏在皮肤上,冰凉潮湿。

手心一层的汗,连虎牙刀的刀柄都被他睡觉的时候攥得潮乎乎的,摸上去有种温润的涩感。

“有效。”

他低声说了两个字,声音有点哑,嗓子干得冒烟。

他翻身下床倒了杯凉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但那股清爽让他精神了不少,像被冷水泼了一下脸。

他坐回床沿上,把那本小册子又摸出来看了一眼封底缺失的那一页。

断口参差,纸页边缘还有被撕扯时留下的细微裂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片碎裂的冰纹。

他的手指在断口边缘慢慢摩挲了一下,心里那股痒痒的感觉又冒上来了。

最后被人撕掉的那一页上写了什么?

是后续的进阶法门?

还是某种关键的心法?

中间缺的那几页——是被撕走的,还是本来就散失了?

如果是被人撕走的,是谁撕的?为什么要撕?撕的人有没有练成?

如果练了,是成了还是废了?

一个个问题像气泡一样从脑子里冒出来,密密麻麻,压都压不住。

“算了。”他想了想,没有答案,把册子收好塞回枕头底下。“先把能练的练好。后面缺的页总有一天能补上,不急。不过说真的,就这三页我都差点把自己练炸了,要是再多几页,我今晚是不是直接躺医务室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10875" }